偿,绝不推脱。那万掌柜自己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跑了路,与我们燕家镖局无关,如果你遇到万掌柜,他真有什么不满,就让他到我们镖局来当面对质,但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就在这里血口喷人,就不要怪我们燕家镖局不客气。”燕子卿说完,杀气腾腾地看着那地痞,看的他头皮发麻。燕子卿这番话有理有度,毫不示弱,而且并无假话,燕家镖局真的已经把镖送到了应天府的德兴盛去了,当然只不过后来双方冲突起来,又把那批镖烧掉而已。
燕过涛见燕子卿虽然还是性情直率,但心思缜密了许多,论理起来有板有眼,心中安慰不少,毕竟一番历练下来,女儿成熟了不少,于是就不加插手,让燕子卿去处理此事。
那地痞被燕子卿一镇,气焰顿时消了几分,但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女子喝退,传出去岂不成道上笑话,想到这点,胆气又粗壮了几分,看燕子卿一介女流,向前踏了一步,说:“原来是燕大小姐,万掌柜的兴隆行几十年的老字号,怎么可能说倒就倒,这其中怕还有什么蹊跷。按说丢一船货也不至于倾家荡产,就怕有人丢了货赔不起,怕被东家索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东家干掉,落个干净,死无对证,那才让人寒心哪。”这番话极为狠毒,绵里藏针,引人遐想,要知道人性图热闹,好阴谋,这样的揣测最对人胃口,所以引得周围的频频点头窃窃私语。
燕子卿被气得脸色煞白,看着地痞说:“那依你之见,我们燕家该如何做是好?”
地痞以为燕子卿服软了,嘿嘿一笑,说:“你燕家镖局在乐山地界是开不下去了,不如就举家前往他地,重新开始,要是留恋这乐山的水土呢,就不要干镖局生意了,不如跟了我们大刀会,我们会里正缺少一批看家护院的,顺便把这镖局改成我们一个分舵,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绝不比押镖差。要是你还不满意,就跟了我,保你锦衣玉食,怎么样?”地痞说完,连连丢给燕子卿几个眼色,神情猥亵。
燕子卿咬着细牙,恨恨地说:“建议是挺好,但恐怕有人不答应。”
地痞以为燕子卿已经芳心暗许,只是出于女子矜持不好直言,遂开心地说:“有谁不答应?你说出来,我去说服他。”
“我怕你见了他就没机会说话了。”
地痞哈哈大笑,说:“这乐山城还没有我说不上话的人,大小姐你但说无妨。”
燕子卿冷冷一笑,说:“倒也不是谁,就是我手中这把刀,想要我们燕家镖局,就要问过我的刀。”
地痞见被燕子卿耍了,脸色一变,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大刀,就往燕子卿身上招呼。
燕子卿等他的刀砍近,嗖然一刀划出,刀光倏忽而过,瞬间就插回刀鞘,却见地痞的大刀像纸糊的一般被一斩而断,并且刀光划过,地痞栽倒在地,满脸鲜血,捂着脸哇哇惨叫,原来燕子卿嫌他说话无耻,一刀不仅把他的刀砍断,还把他半边耳朵割了下来,痛得他满地打滚。
那地痞也带有一帮平常欺男霸女的泼皮,这时看老大受伤,立刻拔刀围了上来朝燕子卿砍去,要把燕子卿砍成几段方才泄恨,但如果他们冷静的想想就知道,他们老大一出手就被人斩了半只耳朵,自己上来哪能讨到好处,只是他们已经来不及想通这一点了,因为燕子卿刀又出鞘了,几道刀光闪过,地上又多了几个捂脸打滚的人,还有数把斩成两段的断刀,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燕子卿收刀而立:“以后看到燕家镖局的招牌就滚远一点,不然见一次斩一只耳朵,滚。”地上打滚的众地痞不敢流连,忍痛连滚带爬跑开了去,周围早有平民百姓拍手叫好了,镖局镖师,其实也正是民间制服地痞的一个依靠,燕家镖局果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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