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天阔与唐婉之事,并没有细讲。
燕过涛讲完,众人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燕过涛才开口道:“刘镖头,家里这些时日又是怎样的?”
刘智星轻咳一声,说:“那日在燕子矶分别后,我们一路回乐山倒也畅通,回来后首要之事就是把邱兄弟葬到城外的‘遗贤园’,孙姑娘父亲的骨灰倒还放在后堂,等待孙姑娘前来处理。”
孙慕莲颔首道:“多谢刘镖头关照。”
刘智星摆摆手,继续说:“处理完邱兄弟的后事,我就按照当家的你的吩咐,召集了镖局众弟兄,晓之以当前大势,让他们自行选择去留,只有三位弟兄选择离开,其他的都表示愿意跟我们一起等当家的回家,再一齐重振镖局声威。那些选择走的弟兄,我也按照你的吩咐,一人给了一笔遣散费让他们自谋生路去了。”
燕过涛点了点头,显然很满意刘智星的做法,刘智星接着说:“而后我和牛冲商量,就把镖局大门暂时关了,偶尔有人上门托镖,我都以你不在为由婉拒了,久而久之,现在就再也没有人上门托镖了。开始还有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以为我们镖局没落了,有的晚上来打秋风,有的白天就上门来勒索,欺负我们镖局没人,都叫牛冲打跑了,到现在这些鼠辈才渐渐不敢再来了。我们原本担心兴隆行的万掌柜那一伙会来寻仇,刚开始我们昼夜派人巡视,后来才打听到,兴隆行万掌柜下落不明,兴隆行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也不见混元教来寻仇,许是心思不在我们这边吧,现在你们回来就好了。”
虽然刘智星说的轻描淡写,但燕过涛知道这段时间燕家镖局内外交困,一定很难熬,多亏了牛冲和刘智星的维持才没有让燕家镖局散伙,燕过涛感激道:“实在辛苦弟兄们了。”
牛冲说:“当家的不用再说这些客气话了,只要告诉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才能把咱燕家这块招牌打响就行。”
刘智星忧心忡忡:“眼下乐山有名的商号都知道我们镖局失了势,再不会有人再来托镖了,虽然我们现在实力大增,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啊,而且,最近外面有流言说是我们把万掌柜的镖押丢了,以致万掌柜倾家荡产,逃债跑了,恐怕一时半会不容易打响招牌。”
燕过涛说:“没事没事,我相信等我们把大门打开,日久见人心,大家会信得过我们燕家镖局的实力的,慢慢生意就会上门来托镖的,暂时清闲,正好大家多切磋武艺。今晚大家休息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大开正门,把大门、牌匾上一遍漆,再放几串鞭炮,告诉乐山城,告诉黑白两道,我燕家镖局又开张了,有谁不服的就让他们都现身来叫阵,也叫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主。”
牛冲刘智星众人闻言,信心一振,齐声喝了一声好。
这时,老管家上来禀报,后堂已经备好了几桌酒席,原来众人叙旧,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真是晚饭时候,当下燕过涛率领众人到后堂,吃一席慰劳洗尘饭,觥筹交错自不再话下。
翌日,燕家镖局附近的居民就看到紧闭了大半年的燕家镖局居然重新开门了,而且人丁兴旺,熙来熙往,不一会就把门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大门、牌匾都重新刷了一边桐油,显得油光程亮,倒也颇有气象,而后一阵热烈的炮竹声过后,就见镖局当家燕过涛在门前朝四周的往来人等拱手致意。
早有好事的地痞青皮上前说:“燕镖头,道上都说你押镖被劫,客死异乡,燕家镖局就要转手卖出了,怎么又回来了啊?”
燕过涛上前一步,哈哈大笑,说:“小老身体还硬朗着,多谢壮士关心,小老这趟押镖在外地临时起意,去拜访了几个老朋友,所以回来晚了,这阵子家中弟兄怕耽误各位商号的生意,所以关门谢客,昨日小老才从外地回来,今日就重开大门,向各位街坊朋友打声招呼,日后还有什么镖要托,燕家镖局自当尽力而为,小老先行拜谢了。”说完,朝四周围观的人抱拳环顾。
那地痞哪肯罢休,他原本就是地方帮派中人,本想借机把燕家镖局的人赶跑,占了这处宅子,却突然见燕家镖局重新开张了,所以就寻来要捣乱,只见他皮里阳秋地说:“乐山城谁不知道,兴隆行的万掌柜把他那一船玉石交给你燕家镖局来运,没想到最后镖没送到,万掌柜倾家荡产逃之夭夭,没想到你倒没事人似的回来重操就业,这恐怕不符合江湖规矩吧。”
燕过涛一愣,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将万掌柜托镖之事拿来添油加醋一番,败坏燕家镖局名声,原本万掌柜不知与混元教什么关系,替混元教出头运暗器入中原,事情败露肯定要逃,甚至可能已经被混元教灭了口,自然死无对证,这地痞一番推论虽然不是真相,但也合情合理,常人极易受其迷惑,所以不加以驳斥,恐怕燕家镖局的声名就再也付不起来了。
燕过涛还没开口,一旁的燕子卿早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喝道:“你少在这危言耸听,我们燕家镖局从未失信于镖主,万掌柜的镖我们都按要求送到了的,我们燕家敢打开大门做生意,就敢说这样的清白话,外间如有对燕家镖局不满的,请到我们局里来对质,如果我们镖局做错了,一定认错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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