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刚柔并济,巧拙随心,端得是把“疯魔杖法”的神髓都发挥的淋漓尽致,所以楚天一时竟被灰衣僧的佛珠克制住,只堪堪与灰衣僧斗个难解难分。
采瑛散人和守洞人从灰衣僧手底下脱身出来,遂加入南宫骥一伙,这才把劣势扭转过来,杀得黑衣人七零八落,南宫骥长枪如灵蛇,吞、吐、勾、挑、抡,威风凛凛如同战场猛将,燕过涛还是一双肉掌把排云掌法施展得淋漓尽致,燕子卿和孙慕莲则都是越云刀法,分别和两个黑衣人相持,尤其孙慕莲刀法长进了不少,刀势凌厉与燕子卿不相上下,令人刮目相看,想来她是因祸得福,得以增进内力吧。那采瑛散人,颇有仙风,手中剑法竟刚阳至极,像是吕纯阳一脉的剑法,而那农夫样的守洞人,一只月牙铲舞得虎虎生威,扫得敌人半步都不敢靠近,南宫骥一线实力大增,把合围的黑衣人一步步杀退回去,黑衣人死伤人数越来越多。
灰衣僧见情势不对,虽然眼前这个初来的年轻人武功不弱,剑法精湛,但内功不纯,久战之下自己定能获胜,只不过自己所带的黑衣人被敌人逐一击破,一旦那白须道人腾出手来前来合攻自己,自己必败无疑。念及此,只听灰衣僧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宛如前些日子西锦山那灰衣僧与楚天阔斗气时发出的长啸,摄人心魄,惊鸟走兽,闻声者皆一惊,但打斗并未因之停止。楚天阔却另有一番心惊,知道灰衣僧要施展“元婴啼血”**来增长功力,一举击杀自己和南宫暗脉,于是楚天阔提气一声怒吼,把灰衣僧的啸声冲散,让灰衣僧顿感一挫,然后楚天阔一招十分凌厉快速的剑招刺出,剑光暴涨,剑气纵横,将灰衣僧的佛珠杖法克制住,只听叮叮咚咚之声不绝于耳,却是剑砍在佛珠上的声音,只不过楚天阔的剑光尚不能突破灰衣僧的杖影,但灰衣僧忙于应付剑招,也无暇施展“元婴啼血”**。
楚天阔边使招边喊道:“不宜恋战,快走,我随后就到。”
南宫骥一伙闻言,知道楚天阔可能抵挡不住灰衣僧,于是南宫骥一杆长枪开路,从黑衣人阵中杀出一条血路,其余人紧随而出,采瑛散人和守洞人殿后,逼得黑衣人不敢近身。南宫骥一伙急忙飞身入林,逃下了山,白须道人和农夫见状,一阵猛攻,放倒几个黑衣人后,倒身飞入林中,跟着南宫骥而去,黑衣人知道敌人实力强大,没有灰衣僧率领,不敢贸然去追,只有远远丢了几个钨金暗器了事。
灰衣僧见南宫骥等人落逃,自己还来不及使出“元婴啼血”**,因为“元婴啼血”**虽然威力极大,但持续时间不能长久,而且对元气消耗极大,万不得已灰衣僧不敢使出,原打算趁敌人在一处,施展一次“元婴啼血”**而尽数歼灭之,但此时敌人四散,如果施展了这个**,最多只能击杀眼前这个年轻人,然后就要追踪敌人,再施展一次,这样消耗元气太大,灰衣僧有些犹豫,但最后,对楚天阔的敬畏让他下定决心先行狙杀之,他听说西锦山自己师弟被打败之事,应是眼前此人无疑,此人年轻轻轻就有这等修为,实在匪夷所思,所以趁现在他内功受损全力击杀,以后争霸武林之路也少个劲敌,何况,对付那些个落荒而逃之人,未必需要再次使用“元婴啼血”**,那其中也就白须道人难对付一点而已。主意打定,灰衣僧再不客气,运气抵颚,齿咬舌尖,一口血雾喷出,灵台真气喷薄而出,灰衣僧抖动佛珠,运珠串成棍,一棍朝楚天阔扫去。
楚天阔感到一股雄浑无比的棍劲朝自己抡来,如同一根被海浪翻来拍打而来的巨木一般砸来,楚天阔知道自己实在无力抵挡这么强劲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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