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服气地,不时拿眼睛瞟他。暗『露』凶光。郑卫国大步上前,指着其中一人喝斥道:“武庭麟,你还敢瞪我,不服是不是?”
第15军军长武庭麟慌忙道:“卑职不敢!”
“拿下!”
几名如狼似虎的宪兵立马扑出,武庭麟是豫西土匪出身,是个练家子。拼命反抗,可他两下子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宪兵们生拎了出来。
文彬又讨出一张纸来念道:“查,第15军军长武庭麟,任人唯亲,视国家军队为私物;草菅人命,『乱』杀无辜。形同土匪,仅有案可查者,达41起之多;又睚眦必报,公器私用,『逼』死多人;贪财好利,克扣军饷广建豪宅,置官兵饥寒交迫于不顾;以部队名义,派人到敌占区走私,形同资敌!”
“冤枉啊,俺冤枉啊!”武庭麟拼命叫喊道:“钧座。求您饶俺一命,俺必有厚报!”
郑卫国怒斥道:“留着你一条狗命再去干伤天害理的事吗?”
文彬又接着念道:“纵容亲属,欺凌乡里。其侄武良耕,一向在原籍为其主持家务,依仗其叔权势。武断乡曲,霸占田产,"jian yin"『妇』女,无恶不作,即令同族『妇』女亦多有被其『奸』污者,实属罪大恶极……”
一条条罪名念下来,武庭麟额头顿时滚下豆大汗珠,突然凄厉地叫道:“郑胡子,你,你这是斩草除根啊!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划个道来,也好让俺死个明白!总座,总座,郑胡子这是铲除异己啊,您可要当心啊!”
第14集团军总司令刘茂恩心虚地看了郑卫国一眼,指着武庭麟怒斥道:“你住嘴!想不到你竟犯这许多恶迹,真是罪不容诛!我,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一直没看出来!”
武庭麟惊慌道:“总,总座!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走私的事儿……”
见他还要说下去,刘茂恩气极败坏,上前就给了他几嘴巴子。
刘茂恩毕竟是豫军扛把子,郑卫国暂时也找不到替代人选,不想让他太难堪,便挥手道:“大叫大嚷,成何体统,把武庭麟带先下去!”
“是!”几名宪兵应了一声,二话不说,拖起武庭麟。这厮以为是要拖出去枪毙,吓得杀猪也似大叫。
刘茂恩擦了把汗,尴尬地说:“钧座,您看这事儿?”
郑卫国摆手道:“书霖,我也是杂牌军出身的,知道你们的苦衷。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走私粮草、军械的事情不能再干了。”
说着,他又怒斥道:“军粮和军械被倒卖了,到时候拿什么去打仗?部队平日里不好好『操』练,就知道种鸦片,卖大烟,把军营里面搞得跟菜市场一样,乌烟瘴气!日军的探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虚实尽被敌军侦破!这要是打起仗来,你们还有活路吗?”
众人忙点头称是!
郑卫国又看向曾万钟等人,问道:“曾总司令,你们几位还有什么话说?”
曾万钟不愧是建国滇军的最后一任扛把子,也算得上一个枭雄,虽然开始有些方寸大『乱』,但很快便开始镇定下来,一脸坦然道:“钧座,曾某干犯军法,自当受罚!只是不知钧座打算如何处置职部等人?”
郑卫国沉声道:“那就要看你们是认打,还是认罚了!”
曾万钟奇道:“认打怎么讲,认罚怎么讲?”
郑卫国答道:“认打,你等触军律,当以军规处置。”说着看了文彬一眼。
文彬会意地点了点头,接口道:“按律当斩,以儆效尤!”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
曾万钟冷哼一声,又问道:“那认罚呢?总不能两条都是死路吧!”
郑卫国笑道:“不错!眼下国难当头,正是用人之际。我会推荐诸位到一战区履新,只是还要麻烦各位写一份辞呈和请罪状。不然委员长还以为我是排挤异己呢!”
众人苦笑无语,只好当场找来纸笔。
按郑卫国的要求一一写好之后,第三军军长唐淮源长叹一声,说:“钧座,吾等愧对三军,愧对国人,还望善待我云南子弟。”
郑卫国点头道:“请唐军长放心,我会推荐寸师长接任第三军军长一职,以后粮饷补给一分也不会短缺。”
唐淮源等人忙拜谢。
郑卫国暗叹一声,其实相对于曾万钟积弊难返而言,唐淮源还算不错的。39年唐母病逝,唐淮源在奔丧时,曾赋诗一首:
万里乘风去复来,只身东海挟春雷。
忍看图画移颜『色』,肯使江山付劫灰!
浊酒不销忧国泪,救时应仗出群才。
拼得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转回。
又写了一副对联:裹尸马革英雄事,纵死终令汗竹香。明志誓死报国,抱定与中条山共存亡之决心。
试看**一百多名军长,有几个能像唐军长那样杀身报国!如果每一名将领都能像唐军长慷慨就义,何至于让日寇猖狂到此?
只可惜唐淮源毕竟是军阀出身,历史上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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