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抢占中条山,造成既定事实。
但随着地位的提高,郑卫国的胸怀也变得开阔起来,甚至对**产生了一些同情的心理,及所谓“了解之同情”。凭心而论,那些**将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其中不少人,比如唐淮源,是有一腔热血的。只可惜他们的见识和所处的环境有限,想做一个“好人”也难,泥沙俱下。不得不同流合污,最终落得个凄惨下场。
郑卫国有时就想,能否带领他们走上一条不一样的道路呢?于是,他一改之前的打压排挤的做法,改为怀柔拉拢。就眼下来说,他和这些部队都有“生意上”的往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大为改善。
不过了解归了解,同情归同情,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尽管这么做有违“江湖道义”,但郑胡子是一名军人。不是黑道大哥。为了抗日大局,只好不仁不义一回了。
“曾万钟、唐淮源、李世龙、孔令恂、公秉藩、王治岐、王竣!”
被点到名字的七人一愣,都一脸『迷』『惑』地看了过来。只有李世龙傻呼呼地站了起来,其他六人还是一脸茫然。
“拿下!”[]抗日保安团476
只听哗啦一声,会议室外几道大门突然被撞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宪兵一涌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将七人全部缉拿起来。
曾万钟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道:“钧座,钧座,您这是何意啊?万钟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又喝问道:“拂川,是不是你短了钧座的货款?吃了豹子胆了你!”
唐淮源怒目须张,委屈地嚷道:“总座,你我相交多年,唐某岂是这等人!历来粮草、军械、烟土都是货款两清。可曾有丝毫贪墨?”又怒视郑卫国,喝道:“钧座,咱们往日在生意上颇有交情,互相帮衬不少。您一上任就拿我等立威,太不仗义了吧!”
李世龙惊得脸『色』发白,颤声道:“钧,钧座,卑职是被猪油蒙了心,不该在军火上多收您的钱。卑职这就把多得款项如数退还!”
众人一听,都怒目相视。
其他几名被捕将领。有的愤怒大骂,有的哀声求饶,会议室内顿时『乱』成一团。
第五集团军系统里,只有第十二师长寸『性』奇没有被抓。他起身质问道:“钧座,何故缉拿党国大将。可有军政部的批文?”
据**抗日阵亡《荣哀录》载:寸『性』奇虽为师长,却无官架,常一身蓝布衣,食只二三小菜一汤,乐访士兵疾苦,士兵反映问题,立即解决。并特别强调,他的师“经理情形与他师不同,财政公开,一文不贪。”可见他本人的『操』守还是不错的,只是大势如此,只能独善其身。
屋内在座的其他将领们也是惊惶不定,纷纷交头接耳。有的还偷偷伸手向腰间『摸』去,却『摸』了一个空。原来,进会议室之前,所携枪枝都上缴了。
郑卫国摆手道:“大家少安毋躁!文彬,把证据拿上来!”
“是,总座!”
文彬拿出一张纸来念道:“查,第五集团军曾万钟等人倒卖军粮、军械,私吞军饷、抚恤,种植倒卖鸦片,事实俱在,不容置辩。特缉拿以彰军法!”说着大手一挥,立马有两名士兵抬着一口大箱子上来,里面全部是这两年搜罗的证据。
七人一看,差点儿没晕过去。虽说在**内部这些都习以为常,大家都这么干,不算个事。可要是有人追查,按军规可是杀头的大罪!寸『性』奇师长脸『色』阴晴不定,一时也不好怎么说,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这些倒卖活动,但一个知情不报,纵容包庇的罪名是逃不掉的。
其他在座将领也是惊疑不定,要是细究起来,他们的屁股也未必干净。如果郑胡子成心整人,只怕一个也讨不了好。
第14集团军总司令刘茂恩强自镇定,拱手乞求道:“钧座,都是军中袍泽,还请念在将士们忠勇为国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第17军军长高桂滋也忙求情道:“是啊,钧座,这年头吃一碗丘八(指当兵的,丘八合起来就是一个兵字)饭也不容易,弟兄们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您就高抬贵手,放曾总司令他们一马吧!”
第12师师长寸『性』奇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钧座,关于走私一事,卑职也有责任。可咱们走私不是为了中饱私囊,只是想给弟兄们挣些军费。要不然,光凭那点国难薪,还经常断顿,根本就不够用啊!”
众人一听,忙附和道:“是啊。是啊!”
第9军军长裴昌会劝道:“钧座,这几年军政部是年年欠饷,若不走些门路,实在是难以为继。曾总司令他们这么做虽然有干军法,可是终究是替军中的弟兄们着想啊!请您看在中条山十几万弟兄们的份上。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
郑卫国冷笑道:“替弟兄们着想?亏你们说得出口!我问问你们,这些钱有多少是落到你们自己口袋的,又有多少是花在弟兄们身上的?你们都『摸』着良心好好想想!”
众人一听,都羞愧地低下头去。当然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