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地被处死,若非不是没得什么办法,只怕也没有什么人是愿意给容熙门口护卫了。
如今看到容熙这般像是疯子一般出现众人面前时候,他们只觉得可怕厉害,往后退了又退,几乎是到了退无可退地步。
容熙那一双眼麻木着,他神情之中也有几分狰狞多便是有几分癫狂,他提了自己手上长剑就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些人一般地开始动手。
那些个护卫哪里是能够甘愿就这样不明白地死剑下,容熙出手时候他们也可算是知道了当初那些个死有些个不明不白人到底是怎么死了,原本根本就是死三皇子容熙手上。
他们自然是拿了兵器去抵挡,也有人不是容熙对手,当下被容熙刺穿了身体,鲜血喷溅了容熙一脸,而容熙恍然未觉,他甚至连抹一把自己脸上血水都没有,当下又是要冲着旁人而去,那嘴里面还凄厉地喊着:“我是天命所归,我是真命天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这样打斗很地便将旁人引了过来,尤其是那城中负责巡夜将士们,他们冲了进来所看到就是自己所效忠这个人竟然手上拿着剑对着他们这些不要命地效忠于他人刺杀着,一时之间没有人敢上前去做些什么,甚至他们脑海之中都已经有些混乱了。有人想着他还要跟着这样会胡乱地刺杀自己将士人吗?
这样想法渐渐蔓延开来,饶是他们曾经有着坚固地想这三皇子容熙仁义若是他成了皇帝必定是一个仁德之帝人,现也已经完全没有这样想法了,这一路走来,容熙所作所为他们也是看眼中,现他越发趋近疯狂了。
跟着这样人真实惠有什么好结果吗?这样回答没有人能够回答出来,但他们却是肯定若是再跟着容熙这样下去只怕自己这性命都是要不保了。
容渊见那些人都像是被骇住了一般无一人敢于上前去阻止容熙,而此时此刻容熙却像是杀红了眼怪物一般还打算朝着余下人动手,原本暗藏深处他也一下子暗藏不住了。
他从暗处窜了出来,当下便是去制止容熙。
容熙功夫原本就不是容渊对手,不过就是几下功夫便是将容熙手上长剑一送一夺当下便是将他长剑夺自己手上,一下子横了容熙脖子上,而容熙也被容渊刚刚那一番动作狠狠地凑了两下,这一下子倒也算是清醒了过来。
容熙看着将长剑横自己脖子上容渊,又看着那站自己面前那些个将士,空气之中又是有着那完全掩盖不去血腥味。容熙当下便是知道自己刚刚又陷入了那癔症之中,而自己多半又是杀了人。
但这并不代表着容渊能够宛若无人地闯入了城中,而且就自己将士面前将自己视为傀儡一般地挟持着。
“容渊,你单枪匹马地来,你以为你还能够出去!”容熙凶恶地道,“你若是将我放下,我便是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是执意要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怕到时候你也别想走出城门去了。”
容熙朝着容渊这般威吓十足话说了一通之后又是看向自己那些个部将,只见自己部将那边傻呆呆地站竟然没有一个人对着眼前这人抽刀而上模样,这般姿态让容熙心中也觉得十分气恼,他大声地道:“你们这些个没用东西,竟然便是被人这般闯了进来,你们……”
容熙还要再骂,却是听到容渊声音凉凉地响起,他手上长剑往前送了一送,当下容熙脖子上划开了一个不大不小口子,温热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让容熙也瞬间骂不出口。
“我原本以为你围困于此弹粮绝之时,若是你这心中顾念着半点百姓也是会降了,但我却没有想到你这般完全不顾念百姓,将百姓性命视而不见。你如今连你这些个为你卖命将士都是不放过。容熙,你且看看你到底是哪里还有半点仁义,哪里是有半点仁德之心!”容渊叱问道。
“那都是因为你!”容熙对于容渊这些个叱问完全不放眼内,他冷哼了一声道,“你自己且说说,这么多年下来,我哪里是待你不好,你说我没有半点仁义,没有半点仁德之心,你若是有,当初你就应当应我提议让我当了皇帝。这般一来也少了那么多是非,是你自己不肯,你敢说你对帝王之位是没有半点想法,你这不也想着当了皇帝这才不肯吗?!”
“姜国如今趁虚而入,如今已连取我三城,今日我来便是要同你说,若你我再这般战下去,只怕到时候就便是只有三城了,到时候整个越国就会成为赵、卫、姜三国囊中之物,我这是惧怕也便是这一点。你若还是容家子孙,便是同我一同上了边疆抵御外敌去!”容渊道。
“那又同我有什么关系,若你现肯拥立我为帝,我自是会同你抵抗外敌,若你不肯,那么便是倾国同我为葬吧!”容熙哈哈地笑着,那声音之中有着一种疯狂意味。
疯子!
直到现这一刻他还想着当皇帝,这宁可看着国破家亡也要那个那个皇帝!容渊有那么一瞬间只想将自己手上长剑一横,对着他这脖子一抹,将他解决了个干净利落来得干脆。
容渊放弃同一个疯子再做理论,他抬眼看向那些个将士,他缓缓道:“你们虽是容熙将士,却也还是越国将士,现这个时候你们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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