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冲锋陷阵那也便是他家事情,萧慊不过就是要顾着卫国二十万大军,先锋是武烈帝,余下二十万大军统筹是他手上。
容熙已经被困城中有十日了,粮草早就已经解决干干净净,半点也不剩下了。而城中百姓有夜间偷偷想要去开了城门投降,被兵将发现之后便是抓了起来。容熙自是容不得这些,他所做下一条军令便是杀,所有想要投降不管是将士也好还是城中百姓也好,一律都杀个干净。既是没有效忠于他,他又何必是要这些个不忠百姓和将士。
容熙原本以为有这样禁令,城中百姓和将士们自然是不敢反抗,却没有想到这斩杀百姓和将士竟一日一日地多了起来,整个城中处于一片死寂,明明城中还有不少百姓,也还有他那些个将士所,他却是觉得自己所处地方就像是有一年他经过一个很多年前发生过瘟疫而被搬迁那个死城一般,里头宅子还着,却是没有半个人出现这个城之中,有一种形影相吊感觉。
甚至有百姓和将士夜闯他如今所住县令宅子,想要将他给击杀了。
容熙开始夜不能寐,他甚至开始不知道这如今自己身边留着人下一瞬时候会不会拿了什么利器将自己给击杀了,那一种危机四伏感觉不停地笼罩着他,他不敢入睡,也不能入睡。他开始日日抱着兵刃,即便是入眠时候也会瞬间惊醒过来,仓皇地看着自己四周一切,就怕这突然之前会有人要了他命,而他即便是困厉害而打了瞌睡时候这闭上眼睛并非是一片黑暗,而是那形形色色人,其中有怨怪着自己父皇,睡梦之中父皇不停地训斥着他,然后便是那些个将士,那些个身着越国战服将士们用那怨恨眼神看着他,青面獠牙地寻他索命。
这样情况,容熙怎么敢入睡,这般一来之后他整个人便是渐渐消瘦下去,几乎有着要形容枯槁模样。这般左右不能入睡情况让他情绪加紧绷和暴躁,稍有差池之后便是会直接处于盛怒状态,整个人是疯狂,城中对于他不满声越发上扬。
九月十五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月圆之夜,但这一次天气却不是大好,阴雨蒙蒙,月光被乌云所遮蔽住了,半点光亮也没有透出来,有着一种十足诡异姿态。
容渊借着城墙上那些个士兵换班时候,像是一只鹞子一般地窜上了城墙,又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城中守卫那些个将士,容渊出现这个城中,他知道这个城中其实已经支不了太久了,孤立无援,弹粮绝。容渊一直等着容熙能够降了。看过往那些个情分上,容渊自会留了他一命。
但他素来知道容熙这人是一个十分坚忍,这一点其实可以从他隐藏了自己性子那么多年可以看出,但他竟然到现这种程度还想着成为帝王不成?
容渊小心翼翼地屋檐上略过,轻盈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来,有夜寻将士打从街道之中经过时候,容渊小心地伏地了身。他仔细地收索了城镇之后这才发现容熙藏身之所是原本县衙之中,他门口站着不少将士,这面上有着疲惫之色。这是城中将士脸上所常见那种神色,不管是饥饿也好什么也罢,还有与之俱来压力也确是让这些个人这般疲惫了。
容渊也没有什么再同容熙这般争斗下去念头了,而且时局也已经容不得他再做这样迟疑了,姜国进犯。容辞已经领兵前往,二十万大军和不足八万人马这看着就是十分明显以卵击石,而姜国已经动手了,这赵国和卫国只怕也是要不得多时就会出手,到时候这内战还没完,顷刻之间大家都变成了亡国之奴了。
房门外头守着那些个将士,容渊这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要如何去将这些个人制服,并非是他不能而是他一旦出手势必是会闹出不少声响来,一旦闹出动静来必定是整个城中都会知道。
正容渊琢磨着应当要如何做才能够进入时候,这房门紧闭房间之中突然传出了那痛苦无比且十分凄厉呼唤声。
“别过来,滚来,都给本王滚!本王才是真命天子,本王才是天命所归!”
那声音之中带了几分咆哮,甚至是有着一种完全声嘶力竭味道。
那半夜之中突然之间响起这样声响不管是谁都是会猛然之间吓了一跳,即便是门口护卫那些个将士。他们面色上虽是没有露出惊讶神色,但这眼神之中显露是“又来了”这样神情。
容渊听着那属于容熙喊声,他虽不知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从那房中传出声音听来,他只听到了虚弱之色。
那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了,手上提着一把剑容熙神色疲惫地走了出来,他披头散发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走了出来,容渊隐藏暗处虽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但看到容熙那身形时候,他也忍不住吃惊了一下,不过就是这么一段时日罢了,容熙整个人消瘦了整整一圈,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一般。
“殿下!”
守卫人看着容熙提剑走出来时候,他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这些时日来这人神智似乎有些时常了,军中也有不少人正传着这三皇子殿下是被脏东西给压制住了,只怕是冤鬼索命了。这能不同三皇子呆一处时候量地也便是不要呆一处免得平白地自己倒霉了一场,这身边护卫人总是会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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