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司予述蹙眉,“可请了太医了?”
“已经请了。”管家回道,“太医说正君只是偶感风寒。”
司予述眉头蹙的更深,“风寒?可有大碍?”
“并无大碍。”管家回道,“太医说吃几剂药休息几日便会好的,不过正君担心会过了病气给殿下,便交代小的别让殿下过去。”
司予述似乎仍觉得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吩咐下去好好照顾正君,府上的事情你便多管一些,没有什么大事便不要去惊扰他。”
“是。”管家应道,随后又禀报道:“方才司徒侧君派人来询问殿下回来没有。”
司予述点头,“本殿知道了。”随后,起步往后院而去。
管家没有跟随。
虽然一月末的天开始消寒了,可却还是冷的厉害。
尤其是在消雪的日子里。
司予述进了西苑,缓步往司徒侧君的院子而去,只是还未走到,却停住了脚步,她看着眼前的院子,白氏在她耳边提了好多次的院子。
程秦的院落。
一开始她是没有弄清楚自己对程秦的感觉,而在他入府之后一直置之不理,却是因为琝儿的事情,他知道琝儿的事情!
原本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杀了他以绝后患,可是偏巧杀不得。
而她即便知道杀了他是最好的办法,可心里也是不愿。
只是却不知道是因为他是大师母家的晚辈还是因为她对他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不知道如何处理他方才是最好,所以只能选择先放到一边。
可她也更加清楚,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司予述静静地站了许久,最后改变了目的地,缓步走进了这个院子……
------题外话------
我又发烧了,这个冬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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