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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沉吟会儿,“若是闷了便去后花园走走,也可以来我这坐坐,方侧君和司徒侧君也是平和之人,你可以和他们多多来往。”
“是。”程秦回道。
白氏又道:“若是有什么需要便告诉下人。”
“是。”程秦还是道。
白氏沉吟会儿,继续道:“除夕那日父君还念叨你,等过几日我便领你进宫给父君请安。”
“程秦不敢。”程秦却道。
白氏一愣。
程秦继续道:“程秦只是一介卑微侍人,若是虽正君进宫,对殿下正君不好。”
白氏看着他会儿,“是本宫疏忽了。”随后又道:“不过你是父君赐入府的,便是进宫也没什么。”
程秦没有回话。
白氏沉思会儿,又道:“也罢,你若是不安,便过些日子再说吧。”
“多谢正君。”程秦道,“若是正君无其他吩咐,程秦先告退。”
白氏点头,“去吧。”
程秦行了一礼,转身退下。
白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情却有些复杂。
当日他曾经将这个男子当作了极大的威胁,可是如今,他却如同一个透明人一般。
殿下,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
一月下旬,刺骨的寒意渐渐减弱。
而便在下旬的一日,白家送来了白家主夫病倒了的消息,白氏随即回了母家,随后,便以白家少主夫的身份让白家主夫辛辛苦苦找来的名义诊了脉。
而结果和太医所说的差不多。
身子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随后,便开了一大堆辅助受孕的方子。
白家主夫让人送了大夫下去之后,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没有问题本该高兴,可是想着儿子一直都没有怀上,便更加的忧心。
“弗儿,当年皇贵君便是如此……你说会不会……”后面的话白家主夫不敢说下去。
白氏也是一惊,“父亲,这怎么可能?!”
白家主夫心里也是战栗着,可却还是坚持道:“弗儿,不如你找个机会让太医给殿下看看?”
“父亲!”白氏倏然起身,“你可知这话的后果!”
白家主夫自然知道,“可一直这般也不是回事……”
“殿下的身子一直都有太医照看,若是有问题你说陛下如何会不知道?”白氏正色道,“这样的揣测父亲最好不要再说了!”
“可……”
“殿下并不重色,便是宿在后院大多也是在我的院子。”白氏继续道,“其他君侍没有,是因为殿下少去,而我没有,是我的问题!”
“可是你……”
“我的身子没有被诊出问题,但是却不能说一定没有!”白氏打断了他的话,“或许是因为给我诊治的大夫太医医术不精,又或许是我的问题很深,但不管如何都是我的问题!”
白家主夫看着儿子越来越浓的怒火,也只好不再说下去。
“父亲!”白氏一字一字地道,“今日的话父亲往后不要再说了,若是被传出去了,那不仅孩儿有事,父亲和白家也会有事!”
白家主夫看着他,“我知道了。”
可若是真的没有问题,那为何一直没有孩子?
难道便真的是他的儿子命苦?
白氏后悔同意了父亲的要求,原本他便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想让父亲安心罢了,可是却惹了这般一个麻烦。
殿下有问题?
亏父亲想得出来!
白氏没有留多久便离开了,而带回去的那些方子,他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火炉里。
看着那燃烧着的火焰。
心,却一点一点的冰凉。
今日的事情虽然让他恼火,可是却也让他看清楚一个事实,若是殿下一直没有孩子,恐怕今日父亲的揣测明日便会成为别人心中的猜想。
自从他向父君开口求了程秦之后,她便像心中有愧似的,只要到后院便大多来他这里,便是司徒氏重要,她也是很少去。
更别说是其他人那里。
他倒是希望她想那段日子一样,为了孩子去方氏的院子一般去司徒氏那里。
方氏的身子损伤过所以难以怀上,可司徒氏身子却是康健。
炉火内的火焰渐渐减弱。
而白氏的心里也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能再如此自私!
……
这一日司予述回来的早,虽然已经过了晚膳的时间,可比起之前却也是早了很多,在回了府之后,便往白氏的院子去。
“殿下可是要去正君处?”管家见状,问道。
司予述停下脚步,对于管家这个问题有些不解,“怎么了?”
“正君今日的身子不适,早早便歇下了。”管家回道,“正君交代下来,若是殿下回来便告知殿下,让殿下不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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