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雾回道。
永熙帝抿紧了唇,“宣翊君。”
“是。”
太女府
“消息确切?”司予述眯着眼问道。
管家回道:“确切,礼王府已经派人进宫报丧了。”
司予述沉着面容沉默半晌,“去禀报正君,依着规矩办!”
“是。”
……
礼王府
此时,哀声一片。
蒙斯醉一脸苍白地坐在了寝室旁边的暖阁内,自从礼王正君殁了之后,他便一直没有说话。
司以佑进来,见了父亲这幅模样,心中更是难受,“父君,你别太伤心,正君也是……”
“可整理好了?”蒙斯醉打断了儿子的话。
司以佑点头,“好了,就等着入殓……”
“孩子如今情况如何?”蒙斯醉又问道。
司以佑回道:“御医时刻看着,父后也从宫里派来了经验丰富的宫侍,母皇也下旨太医院一定要救活孩子。”
“这……就好……”蒙斯醉低喃道。
司以佑沉吟会儿,“父君,昀儿那边……她应该回来的……”
“不要跟本宫提她!”蒙斯醉倏然厉喝道,神色,即使愤怒也是失望,更是悲伤。
司以佑一愣,随即想起了礼王正君诞下孩子弥留之际求见了父亲,难道……“父君,正君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蒙斯醉看着儿子,牙关紧紧咬着,但是却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
“可是……”
“周氏死于难产!其他,什么也没有!”蒙斯醉一字一字地道,“周氏是昀儿的正君,是她没有照顾好他,方才让他难产而死!作为一个妻主,她根本就没有尽到妻主的责任!”
司以佑看着眼前的父亲,沉吟了半晌,然后应道:“是。”
“你去问问御医,孩子能否带进宫!”蒙斯醉坐了下来,低头,地难道。
司以佑点头,“好。”
次日清晨,礼王府挂起了白幡。
礼王正君难产而死的消息传到了京城的所有勋贵大臣家中。
将近午时,礼王从泰陵快马飞奔而回。
而就在她回府之前的一刻钟,豫贤贵君带着孩子在一众御医的看顾之下回了宫,理由是,孩子身子太过于羸弱,要放在宫里面养,好方面御医看诊。
礼王正君回府之后没有问孩子的情况,直奔礼王正君的房间,然后,不顾众人的劝阻,抱着礼王正君痛哭的不能自以。
众人劝阻,但是皆无结果。
后来,三皇子上前劝了许久,方才让她放下了礼王正君的遗体,只是,仍旧是伤心欲绝,最后甚至动手打起了自己,言礼王正君之死都是她的错,是她没有照顾好礼王正君,更不该赶不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众人又是纷纷劝阻,费了好半天的功夫,还道出了礼王嫡女目前的情况,方才阻止了她的自虐。
这般情况传出之后,许多人不禁为礼王正君惋惜,没有福气与这般一个情深义重的妻主相伴一生。
在随后的日子中,礼王也是一直郁郁,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机一般,一直守在了礼王正君的灵柩身边,直到礼王正君下葬了之后,方才想起了女儿,进宫探望。
许是见过了女儿,让她找到了希望,出宫之后的礼王虽然仍是一脸的憔悴悲伤,随后,便上折子请求永熙帝,要卸掉礼部的差事,要全心全意照顾女儿。
永熙帝不允,只是,放了她长假,等皇长孙女安好之后,方才回衙门。
礼王再三恳求无果之后,只好领旨。
伺候,礼王正君每日都会进宫去看望女儿,原本是想暂住在宫中的,只是她却担心礼王正君的魂魄回到了府中找不到她,便只是白日进宫,晚上回府。
四月中旬,永熙帝忽然下旨,前往陇县行宫继续静养,朝政,仍即使交给太女,然后,便在众人吃惊之下,没有待任何的君侍,去了陇县行宫。
五月末,南方
在新建得坟前上了磕了最后一个响头,永熙帝完成了她这趟南下的任务。
“父亲,你的心愿女儿为你达成了,你安息吧。”
随后,起身。
“多谢陛下。”程芯战战巍巍地下跪。
永熙帝伸手扶着她,“表姐不必如此。”
“程芯不敢。”程芯忙道。
永熙帝正色道:“往后,朕可能不能常来,便请表姐时常来看看父亲。”
“程芯领旨。”程芯低头道。
永熙帝看了看她,“至于程秦,你放心,朕答应了父亲,会给他找一户好人家,往后也会好好照看他。”
原本程秦是想跟着来的,只是,临出前,却倒下了,了高烧,一病不起。
永熙帝不能因为他而延误了行程。
“谢陛下。”程芯忙跪下。
永熙帝又将她扶起,又嘱咐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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