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吊在树上的女孩可怕的笑声(6 / 7)  血钞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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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会夺去儿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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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不饿,你快吃吧。”

    这个狠人为什么一提起我奶奶顾玉莲就恐惧?

    “去吧。早点回家。”顾玉莲头没抬起来,她的声音似乎很温柔,让宋汀兰感觉到这是一个通情达理、温文尔雅的婆婆。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她们的婆媳关系十分融恰。

    她要看看顾晨光起床没有。如果他起床了,她要他和自己一起去对面的馄饨店里吃馄饨。她推开了顾晨光的门,顾晨光的房间里空无一人。顾玉莲吃了一惊。她一直在楼下,没有见到顾晨光出去的呀。她回转身,看了看那紧闭着门的顾帆远和宋汀兰的房间,难道他在里面?她走过去,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顾玉莲说:“晨光,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宋汀兰捂住了脸。她看着月光下浑身颤抖的顾玉莲,脑袋里一片空茫。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这秋夜有点冷,刚才和那个男人燃起的烈火熄灭了。她听到了河水的呜咽。

    “什么事,你快说。”

    难道她真的是造成那次煤气中毒的罪魁祸首?

    顾玉莲也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她急急忙忙地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给我盯紧了,不要丢了!”

    出租车司机开动了车,他对顾玉莲说:“你是警察吧?在执行任务?”

    顾玉莲盯了他一眼:“别胡说,给我好好开车!”

    司机笑了笑:“好咧!”

    瘌痢头不顾我的惊愕,他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朝我走过来。在清晨的空气中,我觉得他像影子一样飘了过来,我退到了墙边:“你,你,你是人还是鬼?”瘌痢头的笑收敛起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不相信他没死,我分明在电视上看见了他的尸体。我的气有些喘:“瘌痢头,你真的还活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说:“你不相信我活着?我福大命大造化大。我怎么会死?告诉你吧,我还到了南方。我担心你会死才回来的,要不然,谁会回这个鬼地方!”

    “他们往哪里去了?”顾玉莲问道。

    顾玉莲在离河边不远的一个隐蔽处下了车,然后让司机开车走了。顾玉莲觉得今夜的月光很亮。她朝河边摸去。她埋伏在不远处的一片草丛里,看着梧桐树下的那对男女。虽说月光很亮,但这毕竟是月光,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男人的脸模糊一片。她知道那女人就是自己的儿媳宋汀兰,而那男入绝不是自己的儿子顾帆远。她有些气紧,这孤男寡女到这荒郊,能干什么好事?

    里面没有回声。顾玉莲赶紧下楼取了钥匙,匆匆上来打开了那扇门,她打亮了灯,她没有发现顾晨光。房间里一切依旧,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的挂钟上,那挂钟的指针指向十二点整。

    顾玉莲的心被什么东西折磨着。

    我希望他快点吃完赶快离开,带我去他说的地方。

    顾玉莲呆了,她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她在父亲眼中是个反叛的女子,未婚就生下了孩子,但她自己认为自己是个忠贞的女人。她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宋汀兰和那个男人的行为让她气愤得将要窒息而亡。

    我实在不明白。

    我实在不想下楼了,我强迫自己睡去。

    我使劲地推开了他。

    瘌痢头说:“我老早就想告诉你一件事,可我怕你不相信,所以我就没说。你还记得我去火车站时让你跟我一起走吗?那时,我就担心你会死。我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所以我又回来了。因为你是我在这个地方唯一的朋友,我必须回来告诉你这件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会梦见你翻着白眼死鱼一样的尸体。”

    她拉起了躺在草地上喘气的顾玉莲。

    一个老女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月光下无声地对峙着。

    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内心都被一把刀子割着。

    “是的,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走了。”王胡子脸上的笑容还存在着。

    还是顾玉莲打破了沉寂。顾玉莲突然“扑”地给宋汀兰跪下了:“汀兰,你和他断了吧!不要让帆远知道这件事,好吗?我求你了,汀兰!”

    宋汀兰没料到婆婆顾玉莲会这样。

    我穿过了一片黑暗。我在那缥缈的歌声诱引下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我看到一个面如桃花的女人站在一株梧桐树下,好像是秋天,梧桐树上飘落着枯叶。这个女人就是我母亲宋汀兰。我朝她走去。她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叫声。那引导我进入这个地方的歌声也消失了。寂静。我母亲宋汀兰站在梧桐树下,忧郁的样子,四周无人。这个地方除了一株巨大的梧桐树和树下的草地,什么也没有。这难道是仙境?怎么不见我父亲顾帆远?

    顾玉莲站起来,她狠狠地掴了宋汀兰一耳光:“婊子!”

    顾玉莲想到这里,长叹了一声。

    我回头一看,呆了。瘌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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