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全歼对手。
可他们全然不知,无序的蛮力冲杀,在狼军成熟的三三制战术、精良军械加持之下,无异于自寻死路。
阿古眸光一凛,沉喝一声,声透雨幕、清晰有力:“稳住阵型,分段射杀,远近衔接!”
话音落下,狼军众人动作整齐划一、配合天衣无缝。
前排士卒沉步扎稳、持枪固守,枪尖斜挑、精准格挡,死死抵住蛮兵冲锋的第一波攻势,稳住阵型根基;中排士卒半蹲侧身、手弩齐发,借着雨幕掩护、林木遮挡,精准锁定冲锋最前、势头最猛的蛮兵,弩矢破空、疾如闪电,例无虚发;后排士卒游走补位、伺机突进,随时填补阵型破绽、驰援危急点位,收割残敌、压制漏网之鱼。
三三制战术的核心,便是以默契配合、精准分工、攻防衔接,以少打多、以稳克悍、以巧破蛮。
三组交替掩护、循环攻防、进退有序,不贪功冒进、不慌乱退守,始终牢牢锁住战场节奏,将人数劣势彻底抹平,反倒形成战术层面的降维打击。
加之狼军军械远超蛮兵,精制手弩射程远、穿透力强、精准度高,远超蛮兵简陋的弓箭投石;双层皮甲和纸甲的精良护甲,轻便灵动、防护绝佳,能够有效抵御蛮兵粗糙刀斧的劈砍刺伤,极大降低了伤亡损耗。反观蛮兵,兵器简陋、无甲护身、攻防无序、进退无章,仅凭一身蛮力血性冲锋,在体系化、正规化的精锐军阵面前,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一波冲锋下来,冲在最前的七八名蛮兵接连中弩倒地,惨叫哀嚎、死伤惨重,鲜血浸透林间湿土,染红片片积雨。剩余蛮兵见状依旧悍勇不退,依旧嘶吼着疯狂扑杀,试图以人命堆砌冲破防线。
几番来回交锋、数次冲锋拉锯,蛮兵不仅未能冲破狼军分毫阵型,反倒接连折损人手、伤亡剧增,短短半柱香的厮杀,便倒下十数名精锐,剩余三十余人个个带伤、心神惶惶、锐气大挫、攻势锐减。
蛮兵头领彻底看清局势,心知今日已然占不到半分便宜,再强行缠斗,只会全员折损、全军覆没。深山作战、无援无援、地势凶险,一旦陷入僵局,再无脱身可能。
心念至此,他不敢再战,当即抬手吹响口中骨哨。
“呜呜——”
低沉沙哑的骨哨声穿透雨幕、响彻山林,带着蛮兵独有的撤退号令。剩余残存的蛮兵闻声,立刻放弃缠斗、纷纷后撤,不敢再有半分恋战,抬着轻伤同伴,丢下满地尸体,狼狈逃窜、隐入密林深处,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只留下空荡荡的林间战场,以及一地冰冷的尸身、浓重的血腥。
“阿古哥!贼寇逃了!属下带人追上去,一举剿杀干净,不留后患!”
身侧的愣子此刻已然热血上头,双目赤红、战意高涨,紧握手中长刀,抬脚便要带队追击。
连日血战,他早已褪去初战的怯懦,悍勇十足、求胜心切,只想趁胜追击、全歼残敌、斩获更多军功。其余狼军士卒也纷纷战意沸腾、摩拳擦掌,欲乘胜掩杀、扩大战果。
“站住,穷寇莫追。”
阿古抬手沉声喝止,语气坚定、不容置喙,眼神冷静锐利,扫视前方幽深密林,“深山雨雾、路况不明、林木遮挡、视野受限。蛮兵熟稔此地地形,败退逃窜必然留有后手,大概率设下埋伏。我等吃过贸然追击、孤军深入的大亏,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不可再犯。”
一句话瞬间浇灭众人的求胜之心,所有人瞬间冷静下来,纷纷收兵驻足、稳住身形。
众人记忆犹新,初入湘西之时,便是因为初胜轻敌、贸然追击、孤军深入,误入蛮兵埋伏圈套,陷入重围、苦战突围,折损数名弟兄,吃了大亏。如今历经淬炼,众人早已学会沉稳审慎、敬畏战场、不贪寸功。
见众人尽数收敛战意、阵型稳固,阿古方才沉声下令:“全员就地休整,优先救治伤员,快速包扎止血,严守阵型、戒备四周,以防贼寇去而复返、偷袭反扑。”
号令落下,狼军众人各司其职、迅速行动,没有半分慌乱拖沓。
几名随行医护士卒立刻取出随军伤药、麻布绷带,快步上前,为受伤的同袍清理伤口、止血包扎。战场上没有慌乱哭嚎、没有手足无措,受伤的士卒咬牙强忍疼痛、沉默坚毅,配合包扎;未受伤的士卒持枪警戒、环视四方,牢牢守住各处要道,警惕密林异动。
此战战果,悬殊至极、一目了然。
蛮兵五十余精锐出战,丢下整整十六具尸体,残部狼狈溃逃、惨败而归,伤亡惨重、锐气尽失。
而狼军二十七人出战,仅有六人负伤,其中四人皆是皮肉擦伤、轻微刀伤,属于轻伤范畴,休养三五日便可愈合归队、再度参战。
剩余两人伤势稍重,但皆未伤及筋骨、不损性命,随军简单包扎后便可稳妥转移,静养旬日便能复原。
这般极小的伤亡代价,换来近乎十倍的歼敌战果,尽数得益于狼军精良的军械防护、成熟的战术体系、默契的团队配合。
众人身上的纸甲与双层复合皮甲,看似轻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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