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他们能改变天气的大高手一定不多,不然早就过来试探了。”
说到这他问方许:“佛陀若不来中原,先生有办法杀他吗?”
大家都知道佛陀在西洲有信仰之力,这一点连方许都不的不佩服。
世人都以为只要是开宗立派的人都可以收集吸收信仰之力,小宗门有小宗门的力量,大宗门有大宗门的力量。
可这世上能使用信仰之力的,唯佛陀一人。
方许都不行。
归根结底,所谓信仰之力来自的不是普通宗教的普通信徒,而是极端信徒。
只有随时都愿意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佛陀的佛宗极端信徒,才能释放出信仰之力。
哪怕是佛宗,这种极端信徒的数量和所有信奉佛宗的信徒数量比起来也是少之又少。
一万个普通信徒之内,能有一百个极端信徒就不错了。
中原天下人人都敬佩圣人,人人都信服圣人,可要说大家对圣人能贡献多少极端信仰之力......可能连佛宗的百分之一都没有。
公平的地方在于,佛陀可以用信仰之力却没有星域之力。
方许可以向天借力,还可以向天外借力。
听到屠重鼓问他能不能杀佛陀,方许摇头:“不能。”
他看着西方:“就算是我全盛时期去西洲和佛陀打一架,最多也只是打疼他。”
屠重鼓微微摇头:“所以这仇不好报,只要佛陀一直龟缩在西洲,尤其是藏在烂陀寺里不出来,先生想去杀他就难有机会。”
方许:“暂且容他一年。”
听到这句话屠重鼓的眼神明亮起来:“一年之后先生就可杀他?”
方许:“一年之后你大概就能挥师西进。”
屠重鼓的眼神更亮了:“那我可要让西洲挑衅了中原几百年的王八蛋们,尝尝中原大鞭的威力。”
他问:“先生确保一年后就能去西周杀了佛陀?”
方许:“一年后他就打不过我了,我和你去西洲,你进攻他又不敢出来,只要我在他就只能守着烂陀寺,你抢地盘我盯着他,杀不杀他放一边,西洲的疆域我们能随意抢。”
屠重鼓激动的一跺脚:“好!那就一年后,我麾下这二十万儿郎早就想打过去了。”
说到这他才想起来还有正事:“报仇呢?”
他问方许:“先生报仇杀拓跋厉是在这一年内?有把握?”
方许:“杀佛陀没有,杀拓跋厉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屠重鼓点头:“那就好,一个一个来。”
说到这他又想起来一件正事。
“先生杀拓跋厉之后,这中原天下交给谁?”
方许看着他,他看着方许。
良久后,方许问屠重鼓:“你想要吗?”
屠重鼓也思考良久,点头:“要说不想先生肯定也知道是假话,可说想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治理好中原天下。”
方许回答:“你不能。”
屠重鼓脸色一变:“先生......其实不想让我做皇帝?”
方许:“不想。”
屠重鼓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直直的看着方许,似乎是在等待方许收回这句话。
可方许也直直的看着他,不让分毫。
......
屠重鼓知道方许从来都不是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不管有什么事方许都习惯了直截了当。
作为圣人,方许从来都不怕得罪人。
反正谁也打不过他。
可屠重鼓还是很失望。
一个坐拥二十万精锐的大将军,况且他现在还是方许报仇的依靠,他不明白,连拓跋厉那种人都可以做皇帝他为什么不可以。
好在,他也是一个从来都不藏着掖着的人,他也历来都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先生觉得我哪里不合适?”
“如果说领兵作战,拓跋厉不是你对手,如果说治国,你不是他对手。”
方许道:“你性格刚直,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沙子,指的又不只是那些奸佞之臣,在大多数时候,奸佞绝非帝王眼里的沙子,直臣才是。”
“而且......”
方许看向屠重鼓:“我报仇之后必会离开中原,我想去更远的地方走走看看,我不在......你的江山坐不了多久。”
屠重鼓听到这句话愣住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方许为什么这么说。
方许还在中原,屠重鼓打着为方许报仇的旗号可以攻下殊都,杀拓跋厉,甚至将拓跋厉整个利益集团都杀干净。
等方许一走,这皇帝的位子会让很多人眼红。
到时候,少不了有人打出为拓跋厉报仇的旗号,不管屠重鼓此前杀多少和拓跋厉有关的人都没用,到时候要为拓跋厉报仇的人比雨后春笋都不少。
真要是那样的话,才太平下来十年的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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