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困顿,贺重安似乎根本不放在眼中。这种宁可打乱江南,也要将自己政策执行下去的狠劲,让王烈有些惊惧。
其实贺重安没有王烈想的那么冷酷无情。
但政争犹如战场。是容不得三心二意。在搞死对方之前,三心二意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显死的不够快。
唯有胜利者才能仁慈。
没有打赢,就显自己的圣母心,那是宋襄公。
更何况,贺重安不是看不起这些人。而是这些人其实并没有真正扰乱江南的力量。是士大夫阶层在维护地面稳定上,还是有积极作用的。
一句话可以概括。
江南是士大夫的江南,不是勋贵的江南。
江南真乱的损失最大的是江南士大夫,关贺重安什么事情?
贺重安甚至能够借助江南大乱,狠狠地捞一笔钱。
在海外贸易受损的江南士大夫,仅仅是整体江南士大夫的一小批人。
这些人是不能代表全体江南士大夫的。乱下去,江南自己内部就会出现分裂。
既然如此,贺重安何不等等。
这就是兵法所云,避其锐气,击其堕归。
“那公子是准备走海路?还是走运河一线?”
“自然水师走运河一线。”
贺重安这一次出京,也是有自己的想法与打算的。
他很清楚,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可能出京,这一次出京,也是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
所以,每一次出京的机会,都是弥足珍贵的。必须要利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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