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出意外大部分都将长久活跃於政坛,乃至三十年後成为一方话事人。
往後可能会基於进修班形成一个圈子,没有人想要被淘汰。
方继业举手询问:「苏老师,这个合格与否如何判定?」
「由我个人主观判定。」
苏兴邦回答道:「你是否有效实行领导,你是否有意愿被领导。」
方继业再次问道:「如果只是为了不被淘汰,而签字合作呢?」
「成功的胁迫也是一种合作。」苏兴邦点头,随後提醒道:「但需要注意,组员也可以控诉你。在我这里无法在重要关头压下不同意见,也是一种失责。」
「组员只要是不蓄意捣乱,都算是合格的。」
方继业眉头微皱,强压下不安,道:「苏老师,如果有人一定要捣乱呢?对组长进行栽赃陷害呢?」
按照这个标准,组员想要搞垮组长就太简单了。
只要不签字,写一份报告阐述缘由即可,大概率可以把组长拉下马。
苏兴邦语气冷淡回答:「到了这一步,说明你的领导是失败的。」
城邦派受到海外丛林社会规则影响,总是带着一股匪气。
这不是联邦需要的高级官员。
在他看来,能够把组内关系搞得那麽差,只能是组长的责任。
进修班是一个重塑未来三十年政坛关系的地方,如果教育得当,可以在下一代领导干部们之中凝聚共识。
哪怕只是建立信任基础,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冲突。
现在的联邦权力场斗争如此激烈,有诸多原因共同促成,其中一大原因就是缺乏信任基础。
大灾变导致的各自为战、公羊时期生命补剂委员会的诸多乱象,以及到王守正清算公羊派的现在。
中枢与地方之间,武德殿列侯之间,不同派系之间等等,都充满了不信任。
苏兴邦希望藉助这次机会,影响三十年後的政治格局。不求塑造一个和睦的环境,至少让有能力团结大部分人的人,在其他人心中留下印象。
或许在几十年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冲突,他们可以基於进修班时期的印象,进行必要的交流与信任。
「……」
方继业心情沉重,却不敢对武侯摆脸色,只能放下手来。
阶梯教室内,各组人员神态各异。
四个组长心情都有所不同。
方继业面色阴沉,内阁南派小组萧崇山眉头微皱。北派的谭敬看向组内反对者。
唯独陆昭面色如常,都不带看孟君侯一眼的。
虽然说组员在签字上占据优势,但以自己与苏老师的关系,孟君侯拒绝合作纯属找不痛快。
搞好组内关系是领导能力,搞好裁判关系也是一种能力。
再者,陆昭已经尽自己所能去展示怀柔,并非一味的强压。
苏兴邦继续说道:「意见书完成提交之後,如我一开始所说的,我们会进行一场社会化模拟,要求是在你们的意见书下,社会的最终形态是秩序稳定的。」
「以上就是所有内容,大家可以自由行动,解决应该解决的问题了。」
说完,他身形消失在讲上。
教室短暂沉默过後,开始喧闹起来。
陆昭起身看向组内成员,示意他们跟着自己离开。
孟君侯、黎东雪、齐远志、宋许青等人跟着离开教室。
他们来到一间会议室,陆昭并未走进其中,道:「我回去拿意见书草案,你们先进去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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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入会议室,各自落座。
黎东雪一如既往地冷漠,双手置於桌面,挺直腰板,目视桌面。
她不太喜欢与陌生人交流,也不喜欢这些具有反开化性质的世家子弟。
『一个狗军阀的儿子,两个黄金家族的虫豸。』
小雪同学默默在每个人额头上进行标注。
孟君侯眼眉微沉,知道今天得有个决断。
如今组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负隅顽抗。
「孟大少,你的经济报告似乎还没有交吧?」
宋许青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道:「你应该不是要检举陆组长吧?」
孟君侯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他很久之前与宋许青就不对付,两人同属天侯派青年才俊,本来就存在竞争关系。
陆昭的出现曾让两人同仇敌忾,但後来因为对方不计前嫌,他们脆弱的联盟早已破裂。
为此,孟君侯就阴阳怪气过宋许青。
「孟哥又不傻。」
齐远志开口解围道:「之前陆哥让我去收意见书经济部分内容,孟哥给了我厚厚的一叠,一看就很认真。」
孟君侯神情缓和,看向齐远志顺眼了许多。
这个渤东来的乡巴佬,其实挺聪明的。
一炷香後,陆昭从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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