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喂更多的狗咬更多的肉……他一分钱没从香港往大陆拿,不到几年时间,却成了拥有几亿资产的巨富。这全是我们的血汗钱呐!quot;廖红字的心又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颤抖着去穿大衣。quot;你这会儿还要去哪儿?太晚了!quot;廖莉莉立即从自己的房间里冲出来阻拦。
廖红宇只说了句:quot;我出去走走,透透气……quot;廖莉莉忙去拿大衣,说:quot;我陪您去。quot;
quot;咱们再也不管闲事了。无塌地陷,咱们也不管了。好吗?quot;廖莉莉紧紧地挽着妈妈说道。廖红宇在黑暗中默默地点点头。
quot;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你和我,就足够了……quot;廖莉莉一边说,一边把母亲挽得更紧了些。
廖红宇十分感动地搂住女儿,并轻轻地抚摩着女儿的肩背,母女俩相拥着走下楼梯。刚走到底层,从那一片黢黑的门洞里突然quot;冒quot;出一群黑黑的人影。廖莉莉听人说过被揭发的人雇quot;杀手quot;来谋害举报揭发者的事,所以忙把母亲护在自己身后,大声喝斥:quot;你们想干什么?quot;说着,伸手到墙上quot;啪quot;地一下开亮了门洞里的灯。灯光虽然昏黄,但足以让人看清这群人正是方雨珠和她的女伴儿。quot;你们还没走呢?quot;廖红宇大为惊异。零下20多度的气温,在这有穿堂风的楼门洞里,冰冷地站了两三个小时,还不冻坏了?方雨珠和她的女伴儿们,显然都快冻僵了。廖红宇心疼地拉住方雨珠就往楼上走:quot;你们咋能这样?傻孩子,冻死你们!快上楼去!上楼!quot;回到廖家,不一会儿,廖红宇和廖莉莉端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西红柿菜汤面条,拿了一摞碗筷和一大盘油煎馒头片。
quot;廖主任,您能听我说几句吗?quot;方雨珠犹豫地问道。quot;不用再说了,不说了,快喝两口热面汤。quot;廖红宇立即打断了方雨珠的话。是的,就在几分钟前,她已经做了决定:她,廖红宇,一定要管这档子事。不管这档子事的就不是廖红宇!
深夜。廖红字母女俩送走这群女工,回到屋里,廖红宇对女儿说,她要出去办点事儿。廖莉莉一惊:quot;您还要干啥去?quot;廖红宇说:quot;我不干啥。quot;廖莉莉说:quot;妈,我们说好不再管闲事了。quot;廖红宇说:quot;我只是去跟他们说说……quot;廖莉莉说:quot;您去说说,不是还在管吗?您怎么还没醒悟?关你什么事?有难听您的?谁会领您一分情、说您一个好?quot;廖红宇说:quot;我真的不想再管了。可是……你看到那群可怜的女孩子没有?整整在门洞里冻了好几个小时。她们愿意挨这个冻吗?为什么?她们没办法呀!谁都不来管这闲事,她们怎么办?quot;
quot;她们……quot;
quot;是的,她们有她们的父母,有她们的丈夫,有她们的家庭,有她们自己的一个世界。刚才你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你有我,就足够了。我也非常想这样,躲在自己一个小小的世界里,太太平平安安乐乐地过下去……但是……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只有你和我……这是永远不可能、永远办不到的事……
明白吗?我的傻闺女!quot;
待廖红宇赶到九天集团公司总部,所有的头头早已下班走了。quot;都几点了,您还上这儿来找冯总?quot;夜班值班员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地摊儿杂志,懒洋洋地说道。quot;上哪儿能找到他?quot;廖红宇仍不甘心。值班员放下杂志,操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说道:quot;这可说不好。哪儿都可能有他,哪儿又都不一定。quot;廖红宇茫然地走出九天集团公司总部大门,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慢慢地走着。静下心来想一想,兴许今天没见着冯祥龙还是一件好事。真要是见着了,说什么?她手里没有一点证据能证明他的的确确通过黑箱操作,把作为国有资产的基地贱卖给了那个假港商,而自己从中得了油水。但从哪儿去整这样的证据呢?她问自己。这时,一辆蓝白相间的检察院公车急速地从廖红宇身旁驶过。车里坐着的恰好是摩红宇的前夫、该市一个区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蒋兴丰。蒋兴丰没瞧见廖红宇,倒是开车的一个书记员一眼就看到了,忙对蒋兴丰说:quot;蒋检,那不是您的夫人吗?quot;说话间,车速便骤然慢了下来。车上的人,包括蒋兴丰自己都不约而同地向车窗外看去。廖红宇也发现有一辆检察院的车从自己身旁开过后,突然减速,最后还停在前边不远处。她看了一下车上的标志,知道是前夫所在的那个检察院的车,便赶忙地向一旁的小胡同走去。
开车的那个书记员提议把廖红宇接上车来。蒋兴丰看到廖红宇向小胡同里走了,知道她是在回避他,便对书记员说:quot;算了,算了……quot;已经向小胡同口退去的车,走了两三米,又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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