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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火柴,可是没有划。她坐在那里,盯看着那张支票。我早就料到她会那样的。
quot;我不喜欢这样做,quot;她说。quot;多昆丁一个人吃饭,加重了你的负担……quot;
quot;我看咱们总能应付过去的,quot;我说。quot;来吧。快把它烧了吧。quot;
可是她只顾坐在那里,拿着那张支票。
quot;这一张是另一家银行的,quot;她说。quot;以前都是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一家什么银行的。quot;
quot;是啊,quot;我说。quot;女人办事总是这样说不准的。quot;
quot;办什么事?quot;她说。
quot;在两家不同的银行里存钱呀!quot;我说。
quot;哦,quot;她说:quot;她对着支票看了一会儿。quot;我很高兴,知道她日子过得这样……她有这么多的……上帝明白我这样做是对的,quot;她说。
quot;好了,quot;我说,quot;快把这事告了吧。让这个玩笑告一结束吧。quot;
quot;玩笑?quot;她说,quot;我心里是——quot;
quot;我一直认为您是作为一个玩笑才每月烧掉二百块钱的,quot;我说。quot;好了,来吧。要我划火柴吗?quot;
quot;我也可以勉强自己把钱接受下来的,quot;她说,quot;这是为了我的子孙。我这人是没什么傲气的。quot;
quot;您这人真是三心二意,quot;我说,quot;怎么做也不称您的心。您早就这样做了,就别再变来变去了。咱们日子还对付得下去。quot;
quot;我什么都听你的,quot;她说,quot;可是有时候我有点担心,这样做剥夺了你应得的钱。也许我会因此受到惩罚。如果你要我接受,我也可以压下我的傲气把支票接受下来。quot;
quot;您烧支票都烧了有十五年了,现在又想接受,这又有什么好处?quot;我说。quot;如果您继续烧,那您什么也没有损失,可是要是您现在开始接受,那您就损失了五万块钱。咱们不是将就着过日子,直到今天了吗?quot;我说。quot;您不是还没进贫民院吗。quot;
quot;是的,quot;她说,quot;咱们巴斯康家的人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更不要说一个堕落的女人的了。quot;
她划着火柴,点燃了支票,把它放在煤铲里,接着又点着了信封,看着它们燃烧。
quot;你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磁味,quot;她说,quot;感谢上帝,你永远也体会不到一个为娘的心头的滋味。quot;
quot;世界上比她更不好的女人还多的是呢,quot;我说。
quot;可她们不是我的女儿呀!quot;她说。quot;倒不是为了我自己,quot;她说,quot;我是很愿意收回她的,不管有罪以及别的一切,她毕竟是我的亲骨肉嘛。这是为了小昆丁好。quot;
哼,我本来可以说,想败坏昆丁那样的烂货可是没门儿。不过我早就说了,我要求不高,只要能在家里吃碗太平饭,睡个安稳觉,不愿有几个妇女在屋子里叽里喳啦乱哭乱闹。
quot;也是为了你好,quot;她说。quot;我知道你对她的看法如何。quot;
quot;您不用管我,quot;我说。quot;您让她回来好了。quot;
quot;不行。quot;他说。quot;我一想起你父亲,就觉得不能这样做。quot;
quot;想起了父亲在赫伯特抛弃她时,不断想说服您同意让她回家。quot;我说。
quot;你不了解,quot;她说。quot;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的处境更加困难。不过为我的孩子受苦,这是我的本分,quot;她说。quot;我忍受得了。quot;
quot;在我看来,您为了受这份罪,倒花费了许多不必要花的精力啊。quot;我说。那张纸已经烧成灰了。我把灰端到壁炉前,把它们洒进了炉格子。quot;我觉得把好好的钱烧掉怪可惜了的。quot;我说。
quot;千万别让我看到有那么一天,我的孩子非得接受这笔钱不可,这可是罪恶的代价呀!quot;她说。quot;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倒宁愿先看到你躺在棺材里的。quot;
quot;随您的便吧,quot;我说。quot;咱们是不是马上可以吃饭了?quot;我说,quot;再不开饭,我可得回店里去了。我们今天忙得很。quot;她站起身来。quot;我跟她说过一遍了,quot;我说。quot;好象她要等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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