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邑谌心里的失望又死灰复燃,颤抖着问,“那是谁创的?”
“是一个小兄弟,姓陆。”
“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清楚,不过白白净净,个子又低,笑起来特别甜,像个姑娘一样。”
孟邑谌听他说完,心脏顿时一紧,几乎可以确定,那个陆兄弟就是已经死去的陆如意。
一阵又一阵的狂喜涌上心头,他过了好久。才将这情绪收敛起来,继续问,“那位陆兄弟现在在哪里?”
“离开了。”掌柜的禀道,“大概二十多天前,她将菜谱卖给我之后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说完,他想了想,又将徐冠母子与陆如意的渊源说了一遍,表示陆如意有可能来京城找那母子。
孟邑谌听完,立刻示意初五去找徐冠母子。
他则留下,又听掌柜的说了一些关于陆如意的事。
听完后,为表谢意,亲自给掌柜的题了个牌匾,然后才离开。
徐冠母子去的地方有所限制,初五撒了人出去,不到一天,就将母子两人带到了孟邑谌面前。
孟邑谌看着跪在地上的稚童和病妇,示意底下人赐坐。
徐母带着徐冠站起来,却不敢坐,只战战兢兢的站着,问,“不知王爷请民妇和小儿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孟邑谌照实了说,问他们可认得一个叫做陆如意的人。
徐母拿不准孟邑谌的意思,没有开口,也没想让徐冠开口。
但徐冠毕竟是个小孩,还没等徐母示意,就脱口而出道,“王爷找我陆姐姐做什么?”
“这么说,你们是认识了?”孟邑谌心中一喜,将他和陆如意的关系掐头去尾,挑好听的说了一遍。
徐冠没想到陆如意已经嫁了人,当即不高兴起来,哼道,“你骗人,你才不是陆姐姐的夫君,陆姐姐说了,她以后要嫁给我的!”
“嫁给你?”孟邑谌不屑的一笑,“你毛都还没长齐,知道什么叫娶妻吗?”
“我当然知道!”徐冠还想再说,但嘴巴却被徐母捂住。
徐母歉疚的看了孟邑谌一眼,道,“孩子年纪小,难免胡言乱语,希望王爷不要怪罪。”
“本王没那么小心眼,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孟邑谌给了她一个宽容的眼神,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们是如意的朋友,也就是本王的客人,不如就先在王府住下,回头,本王再给你请个太医,替你好好调理身子,如此也不负如意对你的一片心意。”
“王爷太客气了。”徐母道谢。
心里总觉得不安宁。
想带着徐冠离开,但是又怕孟邑谌一言不合恼羞成怒,只得勉为其难的住下来。再之后,一天不到,良太医就被请到客院替她诊脉。
徐母没想到来的人会是良太医,四目相对之下,整个人都尴尬起来。
“慧芳,是你?”良太医不可置信的问。
徐母点了点头,“良太医,是我,多年不见,您可还好?”
“我还是老样子,倒是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徐母苦笑,“离开陆家后,我嫁给了一个秀才,没几年,秀才也去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
“唉,也是可怜。”良太医同情的叹了一句,跟着又道,“王爷让我来给你瞧病,我先给你探探脉吧。”
“嗯。”徐母点了点头。
良太医取出脉诊,垫在徐母手下,替她把脉。
中间徐母又咳嗽了几下。
良太医闭着眼,过了很久,才睁开,收掉脉诊,严肃的问,“你这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
徐母点了点头,“刚嫁人没两个月就怀了孩子,婆婆是个厉害的,从有身孕到月子里,一直都要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凉水碰多了,又见了风,自然落不得好。”
“那这可不好调养。”良太医叹了口气。
徐母道,“您也别为难,尽力就是……我现在,只想看着冠儿长大成人,给他娶了媳妇,然后再死。”
“我尽量吧。”良太医又叹了口气,“好好调养,应该还能撑上十几年。”
“谢谢您,良太医。”徐母一脸病容的颔首,眼里似乎蕴藏着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良太医也没有问,只在转身写药方时,红了眼眶。
陆如意的喉咙,是在十几天后才结痂的。
取下纱布的当天,她便提出要离开。
谢钦已经答应了她,自然不能反悔,亲自看着薄荷帮她收拾了包袱,送她出城去。
费了好一番波折,终于离开京城,陆如意落地时,整颗心都是松快的。
再看向谢钦,也不觉得面目可憎,朝马车方向摆了摆手,朝他做了个口型,“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
谢钦看出来了,脸上有片刻的失落。
下一刻,跪在他身边的薄荷试探着抚上她的手背,娇滴滴的喊了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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