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也叮嘱了一番,才上轿同着士规回家去了。
晚上小钰举着酒杯喝酒,还是气忿忿的,说:“便宜了这原狗才,没有收拾他。”宫梅笑道:“那原是龟,还算有涵养,被二爷这般糟蹋,并不做声。若是龟性儿躁些的,便回你说:‘我要娶个囫囵的姑娘,怎么娶了个残破的?到底是那个混账行子闹得他这样稀糟夥烂的?’二爷便怎么个回答他呢?”小钰笑道:“放屁,他敢这么放肆,把大个的嘴巴子敲他哩。”
正在说笑,只见玉卿走进房来,轻轻说道:“二爷,你又闹出乱子来了。”小钰问:“什么乱子?”玉卿道:“佩荃妹妹有三个月身上不转,饭也吃少了,今儿叫肚疼得很。园里除了你,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不是二爷闹的?”小钰道:“冤枉,冤枉。
我实实不曾沾他的身,那会受胎?况且我自从学了房术,会敛气归元,轻易不得泄的。别人或者不知道,难道姐姐也不知道吗?”宫梅笑道:“不泄是真的,但是书上说的‘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不知谁人闯了祸,如今栽在二爷身上有口难分呢。”盈盈道:“思防是阻经也未可定。他并不曾出园去,园里是断断没人敢进来的。除非是财神爷迷了,才是这么的。”小钰道:“胡说,那是什么狐精迷了?快去传王太医的儿子来,诊诊脉,开个方儿,吃服药就会好的。”丫头答应了,出去吩咐传太医。
太医还不曾到,小钰就拉了玉卿的手,同过去瞧他。刚进得房,只见佩荃在椅上一交跌倒在地,口里鼻子里通淌的是血。
小钰忙上前抱他起来,只见他已是发了晕去,脸色也变了,牙关紧闭,不知到底是什么病,性命如何?下回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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