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都一样对待,不然当初也不会给这混蛋喂药了,可你竟然不给我疗伤。”闻人敬我抱怨着。
冷悦缓缓的勾起了唇,顽味的道:“我若真的给你治,你愿意吗?”
“我……”
闻人敬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回答不了。
这次的伤在臀部,是个非常隐私的地方,而冷悦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给自己看这个地方……
不行不行!
想到这,闻人敬我立即猛的摇头。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他可做不到脱裤子让冷悦疗伤的事,太尴尬。也太丢人了,他绝对做不到。
“不行,是吧?”冷悦眨了眨眼,似乎一点都不意外闻人敬我会摇头。
其实这种情况她早就料想到了,所以当初她才会没有直接给闻人敬我疗伤,毕竟这是一个高傲的男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毫无羞耻的同意。
所以比起让自己处理,她觉得,让宫长生给他处理,他或者更能接受。
“好吧!当我没说过刚刚的话。”闻人敬我说道。
宫长生瞥了闻人敬我一眼,也道:“这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看来你也真是个笨蛋。”
说来,这事刚开始的时候宫长生也是郁闷到不行不行的,可是回到府中,他就想通了,只是没想到都过了两天了,闻人敬我才提出来。
这说明。这小子也是刚起到这个问题。
“你聪明,你聪明当时为什么不说,所以别五十步笑百步,咱们可是‘好兄弟’,半斤八两。”闻人敬我没好气的反驳。
闻言,宫长生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没一会,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喂,你今天不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吗?这个时候你还在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啊!”
闻人敬我惊呼一声:“坏了,跟你吵着吵着都差点忘记了,月儿,我先走了,回头再与你一同吃个饭。”
说罢,闻人敬我也没管冷悦有没有回答,然后赶紧离开了。
直到闻人敬我离开,冷悦才挑了挑眉,疑惑的道:“他到底要去干嘛?竟然能让他堂堂一个敬王如此慌忙?”
宫长生抿了抿辰,淡漠的眼中闪过一抹难辨的深沉:“说重要是重要,但说不重要,似乎也不是太重要。”
冷悦呵呵一笑:“那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啊?”
宫长生突然一声叹气:“也算重要吧!”
“哦,能说说吗?”冷悦实在是好奇,一个像是重要,又似乎不重要的问题,可是却能让宫长生叹气,也能让闻人敬我紧张,这问题,她实在很想知道。
宫长生沉默了半响,久久之后才说道:“他要回来了!”
“他?”
谁啊?
冷悦不知道宫长生说的是什么人,但这个人,想必不简单,不然岂能让闻人敬我紧张,又能让宫长生重视。
不过宫长生可是皇叔啊!
能让堂堂皇叔都感到重视的人,这人到底是谁?
看似冷悦有所疑惑,可是宫长生却没有道明,他只是淡淡的道:“有机会的话,你们也许会见上一面,不过那个人,若是真的见到了,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他,本王只能说,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
闻言,冷悦心中更是好奇了,可是见宫长生似乎不想再说起那个人,冷悦也只好闭上了嘴巴,但对于那样一个人,冷悦却放在了心里,心想着,哪天若是遇见的话,她或者能弄明白。
但要离远一点吗?
冷悦不知道,因为她没有与那个人相处过,更别说都没有见过。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以后怎么相处。
这厢,回到自己的府邸里,玉衡慌慌张张的冲进房间,然后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她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看着里头的东西,她眼眶微热,落下了泪水。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可是……
想到冷悦,玉衡缓缓的咬下了唇,而锦盒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块与闻人敬我相似的鸳鸯半玉。
鸳鸯半玉,那本是一对的,而她手里有半个。还有半个,在闻人敬我的手里……
而闻人敬我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也是她自小订下的未婚夫,可是闻人敬我似乎一点都不记得她了,而且他现在喜欢的人是冷悦。
然而冷悦却是她的救命恩人。
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玉衡感觉老天爷就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也让她为难。
一边是她誓言要嫁的人,一边却是她的恩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也不知道,这事若说了出去,自己还能不能与冷悦做朋友。
她更不知道,闻人敬我是会履行当初的诺言,还是抛弃她与冷悦在一起,然而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总有人会受伤。
对于玉衡纠结的感情,闻人敬我是一点感触都没有,此时,他正在城门外,等候着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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