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谁就得付出庞大的违约金,这才能有约束,也才能更有条理的办事。”
无规矩不成方圆,就算是朋友,也得公私分明,而她冷悦就是那么一个人。
“这个真不错,看来玉衡又在四小姐这里学到东西了。”玉衡点头赞赏的道。
冷悦微微勾起了唇,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院子外头竟然响起了吵闹声,而且声音非常熟悉,熟悉得让冷悦有些无奈……
“你来干嘛?”
“我来干嘛与你何关!”
“这是本王的府邸,你说与我有没有关系?”
“我说是,我是来找月儿的,我又不是来找你,而且谁叫你让月儿住在这里,所以这里也算是月儿的府邸,所以我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你若是想管,那就让月儿回自己的府邸啊!那我就不来了。”
门外,宫长生与闻人敬我你一言我一句的吵闹着,吵着吵着,两人也吵进了屋子。
冷悦看着他们,说道:“你们再吵就给我滚出去,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见过小王爷,见过敬王!”玉衡款款的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与两人行了个礼。
见屋里还有别的人,宫长生与闻人敬我一愣,然后像是说好似的,两人都不吵了,也不闹了,不过神情又恢复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皇叔与敬王的模样。
“原来玉衡姑娘也在呢!好久不见了。”宫长生首先淡漠的道。
闻人敬我也点了个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看着他们那冷淡的模样,冷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男人真是的。
平日里,如果是相熟的,他们闹得就跟个孩子似的,没大没小,也从不讲理礼貌什么的,可是若在外人或者是不相熟的人面前,他们就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似贵气傲然,其实也是一种疏离与冷漠。
宫长生与闻人敬我的冷漠,玉衡显然也习惯了,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对众人说道:“既然各位还有事,那玉衡就先走了,四小姐,回头玉衡再倒您的琴行看看,到时候再续谈进货的事。”
冷悦点了点头,然后让云溪送她出门。
玉衡对宫长生与闻人敬我俯了俯身,准备离开,可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闻人敬我腰间的鸳鸯半玉却让玉衡心中狠狠一怔。
这……
这不是……
怎么会是他?
玉衡猛然抬头,看着闻人敬我,而闻人敬我却只是深情的看着冷悦,连她的目都没有察觉。
而玉衡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被冷悦看见了,她暗地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了?玉衡姑娘?”
“不,没什么,我,我先离开了。”再次俯了俯身,玉衡迅速离去。
看着那匆忙离开的身影,宫长生看了眼:“这个玉衡姑娘,怎么好像有点奇怪?”
“不知道。”冷悦慵懒的挑眉,淡淡轻语。
然而虽然是这么说,但心中,冷悦也是疑惑不明,刚刚玉衡的反应真不像没事,而且这事应该与闻人敬我有关,不过为什么呢?
刚见到闻人敬我的时候,玉衡似乎并没有不妥之处,就是离开之时,玉衡好像被什么东西震着了。
冷悦回头。盯着闻人敬我,后者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感到莫名:“怎么了?一个劲的盯着我,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冷悦在闻人敬我身旁转了一圈,小手支着下颌,狐疑的语气:“也没什么不同啊!你还是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闻言,闻人敬我噗哧一声,笑了笑:“你说的是什么傻话啊?我当然还是我,至于穿着,你若不喜欢,我可以再换一身行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冷悦摆了摆手,转身坐在坐位上。
其实她就是有一种感觉,她感觉,玉衡不是被闻人敬我这个人所震惊到了,而是被闻人敬我身上的东西,可是闻人敬我的身上。她看了一遍,却没有任何发现。
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闻言,闻人敬我又是轻笑一声:“什么啊?哪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对了,你那天是在整我们吧?”
说到最后,闻人敬我俊颜一整,脸色变得幽怨。
冷悦眨巴着眼,一脸无辜的道:“你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整你了,还你们,你们是指谁呢?”
“本王与闻人。”这时,宫长生也搭话了,显示,他也不是笨蛋,也早就知道了冷悦的某些心思。
冷悦呵呵一笑,然后耍赖的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不过敬王啊!你的伤好了吗?”
听见这话,宫长生与闻人敬我嘴角狠狠一阵抽搐,这个女人……
还说什么不知道。
根本就是在装伤充愣,她若是不知道,怎么会说起伤口的事,这不是摆明了在说,我就知道吗?
“你这女人,明明自己是大夫,你也说过大夫没有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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