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技艺的师傅学习的。
《画中游》的伴奏,全部都是实录,顾清是让那些大师演绎好,再发给自己编成曲目的。
“嗯?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本来还想让你创作的时候注意一下。”
吕导略带惊喜,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
可看着歌词和名字,他又很是头疼。
“不过,小顾,你起的这个《画中游》跟《夜宴图》有什么联系吗?”
总不能把《夜宴图》给撤了,重新编一个节目吧?
虽然可行,可吕导不甘心啊!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投入了那么多感情,怎么能说撤就撤?
如果真是这样,他找顾清来的意义是什么?
“吕哥,《国家宝藏》你还能忘了吗?”
顾清却诧异提醒,
“我可是专门把你的节目看了一遍,才想出这个点子的。”
“《国家宝藏》?《画中游》?”
吕导怔了下,仔细思索,才陡然错愕地看着顾清。
“你小子想在春晚的舞台上玩穿越啊?”
他的《国家宝藏》就是一部舞台剧,演员扮好古人,面对面演绎给观众看。
不是纪录片,不是旁白解说,而是让历史人物“活”过来,站在观众面前说话。
这种新颖的模式,一经放映就大受好评。
他能担任春晚的总导演,《国家宝藏》功不可没。
顾清这一提醒,吕导立马反应了过来。
像被人按下了开关,脑子里的灯全亮了。
“吕哥,这…不行吗?”
顾清试探地问。
“嘶……倒也不是不行。”
吕导摸着胡茬的下巴,手指在下颌上来回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
“开场旁白介绍古画,用特效渲染进入画中……拉开帘幕……介绍你的出场……再响起伴奏……”
“不行不行……”
他宛若魔怔似的,一个人来回在房间里走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他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周围人却已经习惯了。
“在古画里唱歌,太突兀了。既然是穿越……”
他扭头看着房间里面挂着的一副仿制《夜宴图》画卷,视线移动,最后落在了一道屏风上。
“你穿过屏风……从达官贵族的晚宴,视角切换到南唐百姓的街头巷尾。
正好能够对应着你的歌词……又能够呼应春晚与民同乐的本质。”
“对对对,全串上了,就这样!!”
吕导握着右拳砸在了左手掌心,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情绪很是亢奋,原本的阴郁气更是一扫而空。
“吕……吕导,照您这样安排……这还是歌曲表演吗?”
旁边的老徐欲言又止,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泼了下凉水,小声的说道:
“照这么一番演下来,时长不得七八分钟?跟小品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那就按小品演不就行了?”
吕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可这首歌七八分钟,那后面的节目时长……”
“砍他们的节目时长不就行了?小品年年被民众骂烂,台里早都想砍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先来一刀!”
吕导轻飘飘地说道。
“……”
老徐沉默了。
给一个歌曲类的节目,用小品的时长?
吕导,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虽说春晚不是没有歌手连唱两首歌的事迹。
那些年,可是有不少歌手都连唱过。
可也没有把歌曲当成小品演的先例啊!
老徐实在忍不住看了顾清一眼,又回看了吕导一眼,想从两个人的长相上找出点相似的地方。
可看了一圈,就像是玉人和黑猩猩的对比,惨烈得出奇。
“还能是基因突变了不成?”
老徐在心里蛐蛐,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不过,
看着吕导兴奋的样子,众人也很识趣地闭上口。
总导演定一个节目,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大家不会这么不识趣。
表演好了,你受赞誉,大家也有奖金;
表演差了,你滚蛋。
他们这些老员工,反正不会受到多么大的影响。
“行了,你们先去忙吧,我跟小顾再讨论一下细节。”
吕导来了灵感,直接摆手赶人,像赶苍蝇一样。
众人乐得清闲离开。
临走之前,还不忘跟顾清拍了几张合照。
赵雅很有眼色地取出随身带着的几张签名照,递给这些人,就是为了方便应付这类场景。
“小顾,老徐说的对,咱们大不了就按小品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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