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的曲怎么不配了?春晚就得合家欢,我就觉得很好!”
马上就有另一个男人打断,说完又对顾清和善地笑了笑,补了一句,“顾清同志真是才华出众,文气天成。以后要给全国观众带来更多更好的作品啊。”
“我也觉得很好,很对应主题。”
“我觉得就这首了。”
其余两人也相继附和,一个比一个点头点得快。
“这对吗?”
顾清有点宕机,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难道不是该说他离经叛道,在春晚这么欢乐的舞台上,整一出阴谋诡计的宫斗大戏吗?
怎么这些人,全都一副拍案叫绝的模样?
“我的魅力已经这么大了吗?”
顾清都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
很想摸一摸脸颊,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面子。
可下一秒,
顾清才明白到底是谁的“魅力”大。
“老徐,你们搞什么?我让你们来审核的,不是让你们来拍我马屁的!!”
吕导黑脸拍桌,“啪”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歌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能过就过,不能过就不能过!
我们是要给全国观众表演,不是给我一个人表演!”
顾清悟了。
他看着前面尴尬得的四人,敢情吹他歌好听,是有吕导这尊大佛在呀。
“吕导,我们没拍马屁……歌真挺不错的,我是挺喜欢的。”
老徐苦着脸开口,拍着胸口认真保证,那架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吕导看。
可心里面却是叫苦连连:
您老从筹划节目开始,一天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琢磨《韩熙载夜宴图》这个节目,三天两头念叨着顾清。
您就是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
“是啊吕导,小顾同志写得真好,我女儿都是他粉丝。”
“现在春晚主要面对的是年轻观众,我们喜欢无所谓,年轻观众喜欢就行了。”
“我觉得真可以过。”
其余三人也是七嘴八舌地说着,你一言我一语。
“停,听完下首歌再说!”
吕导捏着眉心,不耐地摆手。
他沉着脸,重新打开《画中游》的歌词。
词是趣味横生。
春光美景、烟雨轻舟、才子佳人、江南水乡。
每一句都像一幅画,每一幅画都像一首诗。可吕导翻了一遍,却压根联系不到《韩熙载夜宴图》的任何地方。
前面一首,是联系得太多了,把《夜宴图》的本质、黑暗都描述了出来,却少了江南春色美景的好春光。
“小顾啊小顾,这两首歌你要能合在一起该多好!”
“把各自的优点取一下,再写一首新的,不行吗?”
吕导都挺纠结的。
这话他不好意思开口。
主要是,看着顾清二十出头、青涩稚嫩的样子,让他也觉得是不是提的要求太高了。
人家能写出一首切题的已经不容易了,自己还想要两首合一?
是不是太贪心了?
随着曲调响起,吕导烦闷的心情,竟被冲散了一些。
《画中游》的旋律是轻快的、明媚的、像春天的风一样让人放松的。
没有阴谋,没有压抑,没有那些沉重的历史负担。就是单纯的、干净的、让人想跟着哼唱的好听。
一首歌不长,仅有3分20秒。
歌曲刚一结束——
“诶,这首好,这首好!”
“有去年那首《小城谣》的感觉了。”
“江南美景,和煦春光,才子佳人……妙哉,妙哉。”
“前一首歌是很好,但我觉得这首歌更契合大众!”
原本极力赞成欣赏顾清上一首歌曲的老徐四人,齐刷刷改口。
那变脸的速度,比京剧还快。
显然,
他们还是有分辨能力的。不是只会拍马屁的工具人。
“这首歌的伴奏……”
吕导被气笑了,扯了下嘴角。
他犹豫了下,又看向顾清,“小顾,刚刚你歌曲出现的那几个乐器……我怎么觉得有点陌生?”
“吕哥,这就是原画中出现的乐器。”
顾清来了精神,眼睛发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这是我特意改编的。韩熙载原画中共有5件乐器:琵琶、拍板、笛子、羯鼓、书鼓、筚篥!”
“到时候我在榻上看着他们,让他们依次演奏,整个场面自然会更加鲜活和趣味横生,让大家不再是单纯的木偶。”
顾清可不是纯抄,那些专业课也不是白上的。
为了研究这些乐器,他可是特意提前开启了网课,专门花钱找那些传承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