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因此,他便写信来邀请埃及的苏丹萨拉丁成为联军中的一员。而联军中的另外两位,他也已经派去了使者,那就是摩苏尔的苏丹,努尔丁的侄子萨法丁,还有突厥塞尔族帝国的苏丹图格里勒三世。
要参与到这场军事行动中去吗?萨拉丁笑了,事实上塞萨尔完全无需邀请他,他现在的军队可以让他与任何一个皇帝或者是哈里发面对面的谈话。而他邀请摩苏尔的苏丹萨法丁以及突厥塞尔柱帝国的苏丹图格里勒三世,与他们结盟,更多的还是为了向他们借路。
但很显然,萨拉丁没有忘记过阿萨辛刺客对他的伤害,塞萨尔也没有忘记。
所以你让我说些什麽好呢?塞萨尔?
萨拉丁将信交给卡马尔,让卡马尔去看,一边说道,「若他是个多情的少年人,我相信倾慕他的女性,可以从法兰克一直排到开罗。」
卡马尔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这些正在看第二遍,他听到萨拉丁这麽说,便随口说道,「何止,我都怀疑,现在爱慕他的人都已经从开罗排到了亚拉萨路,谁不知道他对妻子忠贞无比,死了的那个有半个赛普勒斯的人,还有她的兄长为她殉葬,还有一座辉煌的寺庙;活着的那个……现在塞萨尔若是想要娶新的妻子,别说是基督徒的公主了,哪怕是她向两河流域的阿拔斯哈里发求娶他的女儿,哈里发也会欣然同意的,但他依然固守着他那个商人出身的妻子,并且对他们的孩子宠爱有加,那麽您要答应吗?」
「我为什麽不答应呢?」他看向艾博格,「你在这儿留上几天,孩子,我要仔细斟酌,回一封信给你的苏丹。」
写一封信当然不需要那麽长的时间,尤其是萨拉丁和塞萨尔都算是心有灵犀的人。他将艾博格留在萨拉丁城堡,只不过想看看这个与塞萨尔没有什麽血缘关系,但也可以说是他养出来的孩子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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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侍从见到大王子出言询问,连忙走了两步上前,恭敬的回答说,「那是基督徒的亲王塞萨尔所派来的使者,似乎有求於您的父亲。」
大王子埃夫达尔的脸上露出了不愉之色。事实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出色的少年人,不论是文学、马术还是武技,他都自认做得无可挑剔,他是进入寺庙的孩子中第一个得到先知启示的,而且给予他启示的先知还是苏莱曼乃,甚至比他的父亲更好,曾经做过君王的先知才应当是一个苏丹应有的指引者。
他虽然从未说过,但在心中他时常为此骄傲,但即便萨拉丁从未说过,他也知道他的父亲有着一个忘年交的好友,这个好友竟然还是一个基督徒骑士。
他们都说在大马士革的时候,他曾经受到过苏丹萨拉丁如同对待儿子般的照料。而这个年轻的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多地的统治者,他的美名更是家喻户晓,就连开罗的民众也曾经听过他的传说,无数的少女憧憬他,战士不是想要效仿他,便是想要挑战他。
埃夫达尔当然是後者,他也曾经听说过卡马尔曾经劝过他的父亲说,那个年轻的骑士只是个极其罕见的例外,并非常见,他不能要求自己的孩子也能够成为塞萨尔。
成为塞萨尔会是什麽好事吗?大王子并不相信,让埃夫达尔来看,他只是幸运,他几乎没有竞争者,而他曾经的国王、朋友和最後的主人,又给他留下了那样丰厚的遗产。
虽然他没有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但他的言语和法律在亚拉萨路已是不容置疑的圭臬,既然如此,有没有戴上那顶王冠又有什麽区别?
埃夫达尔想到这里心头便一阵烦躁。对於那个使者也没有了什麽好声气,他走过去,正在练习剑术的艾博格就将阿拉比直剑放在脚下,侧身让到一旁,并且鞠躬。
埃夫达尔抚摸着腰间虎牙匕首的金柄,「你为何不向我跪拜?」
他尽量温和的问道,「我的父亲是苏丹萨拉丁。」
「我是亚美尼亚亲王,赛普勒斯的专制领主,以及叙利亚总督与埃德萨伯爵的使者,我代他而来,我可以向您的父亲跪拜,但不会跪拜苏丹之子。」
「好一个叛徒!
你哪怕已经投靠了一个基督徒,但你终究还是个撒拉逊人,你难道不该向撒拉逊人的救主之子行礼吗?」
「撒拉逊人的救主未必就是萨拉丁,即便他就是救主,身为救主之子,又和救主有何干系?我并非你父亲的子民,你没有那个资格要求我下跪。」
等到萨拉丁匆匆赶到的时候,庭院中的争端已告一个段落。卡马尔一个劲儿地叹气——而萨拉丁已经转开头,好让大王子无法看见自己那双失望的眼睛,他知道他的长子为何会如此暴躁。
他承认,自己有点迁怒,在他的父亲死去之後,他认为若不是大王子与二王子的争斗,由大王子去看守亚历山大的话,他的父亲便不会遭此厄运。
但他并没有因此责备过两个孩子,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更为谨慎和克制,但无论他怎麽教导,都无法再次扭转他们的性子——他们已经定型了,就像是装在方框池中的水泥,即便把他们砸开,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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