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苏尔的苏丹原本是努尔丁的兄长塞弗丁,他们的父亲赞吉在去世的时候,将自己掌握的土地一分为二,分给了他们。
赛弗丁拿到了摩苏尔,努尔丁拿到的是阿颇勒,但在赛弗丁去世之後,他的儿子年龄尚幼,於是努尔丁便毫不客气地拿走了他的监护权。
可以说,在努尔丁在的那几年,塞弗丁之子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就如一只随时待宰的羔羊般战战兢兢,惶恐度日一一如果不是努尔丁的三个儿子都不够出色,让努尔丁始终下不了决心的话,他可能早就死了,毕竞他的父亲也曾经想过夺走弟弟的土地,将赞吉留下的财产再度合二为一。
而命运有时候就是这麽恶劣。
塞弗丁之子在努尔丁的阴影下度过了最为艰难的那几年,直到努尔丁死去,而努尔丁虽然有三个儿子,可惜的是都不算是什麽聪明人,他们兄弟阅墙,造成了一个相当恶劣的後果一一一个动荡不安的叙利亚,以及一个尚未成年的继承人。
虽然作为继承人的萨利赫有着他的嫡母与生母扶持,但他本人并无什麽可取之处,至少无法与曾经的努尔丁相比,赛弗丁之子认为自己找到了个好机会,如果可能的话,他也想将萨利赫攫入掌心,肆意摆弄,就如同萨利赫的父亲曾经做过的那样。
可惜的是,因为萨拉丁早有安排,他们未能成功,甚至连第一夫人也死在了基督徒的报复之下。萨利赫如今已经被置於了萨拉丁的保护之中,萨拉丁甚至声称他就是努尔丁的继承人,以及萨利赫的艾塔伯克(导师与监护人)。
他虽然声称要为萨利赫夺回叙利亚,摩苏尔的苏丹却半点不信,也因为这个原因,即便因为十字军的到来,摩苏尔不得不暂时缓和与埃德萨的赛义夫丁的关系一一原先他们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与其携手共同对抗最大的敌人,但这份盟约依然脆弱的如同蛛网一般。
腓力二世与利奥波德利用的正是这一点,挑拨、威胁、利诱一一他们并未能够直接收买固守此地的埃米尔一他确实是一个相当忠诚的人,却设法说服了他麾下的一个将领。
而这个将领为了十字军的金子,直接打开了阿克恰卡莱的城门,他们以微小的代价拿下了阿克恰卡莱,只是关於是否要攻打埃德萨,腓力二世与利奥波德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分歧。
利奥波德是想要继续打下去的。
他有意在理查之前打下埃德萨,最少也要取得一些辉煌的战果,而腓力二世却不赞同,埃德萨毕竞是一座坚城。当初赞吉拿下埃德萨,也是因为当时埃德萨的主人约瑟林二世正在外面打仗,他带走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城中只有工匠、商人和普通的民众,即便如此,他们也未轻易放弃,而是继续与突厥人抗争。直到如人们所质疑的那样,赞吉找到了埃德萨城墙最薄弱的地方,挖掘地道,以古老的方式在里面塞进了数十头大肥猪,泼上油,借着焚烧毁掉了地基,令得一大段城墙坍塌,而後,他的士兵蜂拥而入,面对着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手无寸铁的平民们难以抵抗,但第一天埃德萨城内就被杀死了六千多人。伴随着塞萨尔的身世被揭开,这段阴谋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半公开的秘密。
但现在他们没有内应,赛义夫丁曾经吃过十字军的苦头,更不会轻易被他们撩拨,冲出城外与他们决斗。
而在赞吉打下了埃德萨後,在努尔丁以及萨拉丁的侄子赛义夫丁统治期间,他们又对埃德萨的城墙进行了多次加固。
「赞吉打埃德萨的时候,也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围城的时间只怕还要更长。」腓力二世说道。这时候轻率的与城北的守军战斗,着实是一桩不明智的行为,他们应该等到另外两支大军抵达时再开始战斗。
利奥波德起初并未被腓力二世轻易说服,他试了两次,发现埃德萨的城墙确实坚固厚重,哪怕三百磅的石弹打上去,都无法造成有效的结果。
他为此报废了一台投石机,腓力二世不得不再次来劝他,「何必呢,再等等吧。
你忘了希腊火吗?」
两位君主眼神一对,利奥波德便知道腓力二世所说的并不是一般的希腊火,而是塞萨尔在攻打亚美尼亚人的时候用过的那种一一确实,如果是那个的话,无论多麽厚重的城墙,都难以抵挡它的爆破。「那可真是一件好东西。」
利奥波德不太舒服地说道,不知道塞萨尔会不会因为他与理查的交情,而将这种新希腊火的配方交给他,想到这里他就有些辗转难安,奥地利和英格兰间隔着宽阔的海峡和一整个法兰克,但他可是大大的得罪了理查,想到这里,他又不得不抱怨起塞萨尔的偏心。
「塞萨尔应该不会如此轻易的将那种凶器交给理查。」腓力二世摇头说,毕竞竟比起他们,塞萨尔应该更了解理查的轻浮,交给理查,稍有不慎,理查真的会给他弄出什麽难以收拾的大局面来。
「希望如此。」利奥波德郁郁寡欢的说道,只是等待总是一桩很磨人的事情,即便公爵和国王也不例外腓力二世喜爱,他在阿克恰卡莱的图书馆中找到了不少被撒拉逊人保存整理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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