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斩首台。
待博希蒙德同意了,比武场地搭建完毕,三位君王几乎可以说是急不可待地在高台上落座。
这并不是一场因为马、盔甲或者是赌约而举行的比武,他们要在天主的见证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当然也不存在不能向圣人祈祷之类的事情。
两位骑士就如同真正的战斗一般穿着盔甲,手持武器,然後跪地向他们的圣人祈祷。
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亲自为塞萨尔戴上头盔,比起其他人,他的眼中更多了一层忧虑。「我就在看台上,如果他敢玩弄什麽阴谋诡计,我会马上跳下来,打断比武。」
无论是打断者还是受到打断者帮助的那个人,必然会遭受他人的嘲笑与指责,而最终的胜利也会颁给那个受到了不公正待遇的人。
但来日方长。
鲍德温向塞萨尔点了点头,才转身回到了看台上。等他落座的时候,两者已经入场,他们遥遥相对的注视了一会,然後迅速的策马靠近。
阿马里克一世说过,在三人中,博希蒙德的力量是最短暂且最微弱的。他的光芒没多会就不见了,而人们也看得出这份差别一塞萨尔身上圣光涌动,久久不散,犹如天主将早晨的阳光或者是深夜的月光做成了他的盔甲。
而这个年轻人也不曾有任何保留,在两者堪堪接近的时候,他便已经一提盾牌撞了过去,但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博希蒙德早有预料一般一错身便避开了这一撞。
而他手中所持的长剑则如同毒蛇般的从下方挑向塞萨尔的腋下,幸好塞萨尔在撞击落空的时候,便已经做出了避让的动作,剑锋擦着他的脊背,掠过空气,发出不祥的呼啸声。
他们飞快地错身而过,又迅疾地向着反方向奔驰而去,随後又拨转马头,再次冲刺。
他们缠斗在了一起,这次就连腓特烈一世也看出来了一一理查更是大声喊叫了起来,是的,塞萨尔的大部分攻击都落空了,即便有击中博希蒙德的时候,也几乎都是罩衣、盾牌,或者是马身而非致命的要害。
博希蒙德似乎能够预料到他的每一步,并且提前做出防御或者是躲避,这种手段在比武场上或许会受人鄙视,但在生死之战的时候,却是再好也不过的手段。
场中的两人已经再度分开,又重新纠缠在一起。
如果换做一个真正的年轻人,或许已经被这些手段弄的心浮气躁,难以自控了,到那时便是博希蒙德反扑的时候了,但塞萨尔依然是那样的冷静,稳定。
他就像是一台设计精密的机器那样不断的试探和重复着,并且在这些看似徒劳无功的攻击之中寻找稍纵即逝的缝隙—一他找到了!
猛地一刺之下,倒下的不是博希蒙德,而是他的马。
马儿哀鸣了一声,便倒了下去。博希蒙德在此之前早已跃起一他用自己的坐骑承受了本就无可避开的一击,但他随即便在地上一滚抽出身边的短剑,向着卡斯托的腹部刺去。
卡斯托是一匹久经战场,训练有素的战马,它本能的踢踏和蹦跳,但身下的那个人简直就如同粘稠的污物一般,根本没有离开过它的身下,本能察觉到危险,卡斯托忍不住愤怒地大叫起来。
在博希蒙德破开卡斯托的腹部或是斩断它的蹄子之前,塞萨尔从卡斯托的背上跳下,与博希蒙德不同,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小马和夥伴卡斯托置於这样的危险之中。
他一落到地上,就见到原本刺向卡斯托的短剑刺向了自己,博希蒙德一跃而起,就如同一头年老但狡猾的活狸一般不断用精纯的武技「抓着」塞萨尔,塞萨尔也已经察觉到了——博希蒙德确实能够预料到他的下一步动作——闪避也好,攻击也好,他的武器不像是袭来的,倒像是守候已久。
而他手中的长剑,短剑,匕首显然都不是普通的钢铁铸炼而成的,每一击都能够让塞萨尔身上的光芒暗淡一分。
而在此时,塞萨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光芒终於消散的那一刻,他并未向他的圣人祈祷,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般露出了脆弱的内在,看台上一片惊呼,甚至有人站了起来。
而博希蒙德则目露凶光,他骑在塞萨尔的身上,是的,他可以预料到塞萨尔如此做是为了诱使他出手—一那麽,还要出手吗?他当然要出手,这也是一次赌博,看谁的动作更快,只要他能够刺入皮肉半分,他也就有把握要了这个年轻人的性命!
但这次是塞萨尔赌赢了,短剑以雷霆般的速度刺下来的时候,他稳稳的握住了它,博希蒙德额角青筋绽露,竭尽全力的扭转匕首,匕首在塞萨尔的铁手套中吱嘎作响,剑尖刺入了他的链甲,铁环只只破裂。
「见鬼去吧!」
塞萨尔发出一声怒吼,双手一用力,便将短剑反推向博希蒙德,沉重的配重锤一下子就撞向了博希蒙德的咽喉,不仅如此,他扬起膝盖,狠狠一脚将博希蒙德从自己身上踹开,这一下非同凡响,博希蒙德被踢向半空,而後仰面砸在了地上。
是的,他预料到了,但精神归精神,躯体归躯体,在受到如此重击的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