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你的一些把柄,你也知道,当时你我之间的矛盾几乎是半公开的状态,刘勇翔不可能不知道我正有心要对付你,所以才会趁虚而入过来找我帮忙。
我明知自己被人利用,却还是一门心思帮他刘勇翔拉关系,说白了,都是 “报仇”两个字在作怪。
贾仁贵说完这句话后,头脑中突然想起儿子的那根断指,他心里不由一阵凄凉,看来,儿子的断指之仇,很难再有机会报复到黄一天身上了,在眼下的这种境况下,不管是自己还是黄一天,都绝对不敢再私自挑起争端,否则的话,季云涛那边头一关就过不去。
黄一天诚恳的口气说,贾书记,刘勇翔的事情,既然事出有因,底下还得请贾书记鼎力相助想办法解决,至于秦岭振,我以后会小心提防此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及时互通消息,希望大家都能得偿所愿。
贾仁贵说,放心吧,刘勇翔的麻烦是我给你惹出来的,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东西,只要有了那些证据,对付刘勇翔是早晚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出来后,对你黄县长在洪河县的威信只有增分的可能,绝对不会影响你领导人的形象。
两人在刘勇翔的事情上达成默契后,又谈及洪河县的一些老干部,贾仁贵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和看法,黄一天静静的坐在一边听贾仁贵说着。
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其实作为县长和县委书记这种万人之上的领导来说,更需要身边有个像贾仁贵这种看问题触及深层次的因果,并且能随时方便谈天说地的朋友,帮自己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
贾仁贵说他在洪河县当县长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给刘勇翔任何机会掌握实权,就是因为看透了他是个双面官员。
而谈到为什么要推荐刘勇翔当县长的事情时,贾仁贵也开诚布公的解释说,当初,最主要的目的,只是要找个可以在前头冲锋陷阵对付黄一天的傀儡,正好刘勇翔汇报说手里有不利于黄一天的关于水产养殖园区项目存在出多问题的证据,因此两人一拍即合,也算是各取所需,因此,水产养殖园区的一些漏洞,黄一天还得自己想办法不上。
黄一天感激的口气说,多谢贾书记的提醒。
黄一天有些奇怪的问贾仁贵,为什么当初明知道秦岭振是养不熟的狼崽,对他再大的恩情,他也会有反咬一口的那天,还要一直把秦岭振留在政府办里工作,留在自己的身边。
贾仁贵回答说,对于有些干部,不想用可以闲置到任何地方,放在身边的优点是比放到别处更容易掌握其动向,所以才会留在身边却一直没怎么重用。
跟贾仁贵聊了半天,黄一天当真有种开悟的感觉,季云涛的评语是公正的,贾仁贵到底是在官场比自己多混了这么多年,他在诸多问题上考虑角度比自己更加完善,的确有很多需要自己学习的地方。
两人畅谈一番后,黄一天起身告辞,贾仁贵以礼相待,一直把黄一天送到茶座门口。
贾仁贵送黄一天出门的时候,黄一天开玩笑的口气说,贾书记,我这个洪河县的县长以后要是有了什么用人之类的问题,直接跟你联系,征求你的意见倒是最有效的办法,省得被人利用了,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贾仁贵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黄县长可真是太抬举我了,跟黄县长比起来,我也并没有高明多少。
两人都明白话里的几层意思,两人心照不宣的并不点破,各自礼貌道别。
黄一天第二天一早立即把贾珍园叫到自己的办公室,有些事情,他必须要跟贾珍园当面交代才行。
贾珍园是踩着约好见面的时间点来的,一走进黄一天的办公室变微笑着说,黄县长,一大早的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吗?
黄一天知道贾珍园所指应该是她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的事情,冲她笑笑说,有些事情需要走程序,贾书记要耐心等待些时间才行啊。
贾珍园被黄一天这么一说,反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黄县长主动提拔自己,自己这话里的意思倒像是在催逼领导似的。
见贾珍园一副尴尬的表情,黄一天无所谓的笑笑,把话题转到今天的正题上。
黄一天说,贾书记,简直平的案子,现在出现了新情况,嘉城公司的案子牵涉到的所有人,所有情况调查工作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贾珍园原本正因为自己一进门说话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心思,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听黄一天这么一说,猛然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看着黄一天问道,黄县长,您已经决定了吗?
黄一天点头解释说,这次的决定是慎重的,你也知道,凡事总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有些情况,对我来说,也是猝不及防,所有才会调整对于这个案子的思路。
贾珍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黄一天,黄县长,您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可是简直平已经被抓了,总不能什么说法都没有就放出去,毕竟悠悠众口还是要考虑到的。
黄一天说,那是当然,既然抓了,自然要给个处分才能放出来,说起来,对于嘉城公司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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