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主意,嘴上说什么都是次要的,最关键还是行动。
黄一天想到的问题,贾仁贵自然也想到了,既然有胆跟黄一天实话实说,他也早已准备好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贾仁贵一副诚心诚意的表情说,兄弟,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刘勇翔这个人不难对付,稍后,我会告诉你解决办法,只要你依照我的话去做,刘勇翔绝对动不了你的分毫。
黄一天脸上的表情稍微融和了些,他心里就在刚才的那一刹那,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贾仁贵在背后支持刘勇翔抢夺自己的县长位置,就算他再怎么当着自己的面装好人,自己也不会搭理他,回去以后,让贾珍园继续狠狠地审讯简直平,一定要在尽量块的时间里审讯出一个结果来。
自己对付贾仁贵的同时,并不影响自己想办法对付刘勇翔,不管自己的仕途之路会不会出现曲折,他贾仁贵反正是逃不脱要受到惩罚的。
贾仁贵心里明白黄一天的担忧,也明白如果真的如此,那么黄一天不会放过自己的,解释说,黄县长,我以前在洪河县的时候,专门找了几个包打听的官员,没事就去收集这帮领导人的不利证据,你还别说,刘勇翔的不利证据收集的算是最多的。
黄一天从嘴里“哦”了一声,显然对贾仁贵的话有些半信半疑。
刘勇翔的家里,他是亲自去过的,几条破凳子和一套阴暗的小房子使他心目中奠定了一个清官的形象,正是因为这种悲悯心理,他才会重用刘勇翔,希望他有机会也能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多赚点便宜,至少这个工程结束后,能改善一下家里的居住和生活条件。
却没想到,刘勇翔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一片苦心,最近一段时间,把所有的工作都转交到了湖东乡党委书记刘正风的手里,自己这个总负责人却成了甩手掌柜,整天见不着人影。
贾仁贵说,刘勇翔看起来相当清廉,说话,做事都是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其实,这些表面的东西,都是刘勇翔挖空心思装给别人看的。
黄一天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要是按照贾仁贵的说法,自己岂不是一直都被刘勇翔的外表给欺骗了?自己这样深的道行,这次竟然会栽在刘勇翔这个看起来不咋地的官员手里?
贾仁贵说,起初,我也不了解刘勇翔到底是什么样的个性,于是派人去打听他的一些情况。
底下人汇报上来的消息倒是把我吓的不轻,刘勇翔平素衣着简朴,人前人后都显出几分寒酸样,他那宝贝儿子在大学读书却开着别克车张狂的不得了,这还不算什么新奇事情,根据我手下的人调查,其实早在他儿子去省城读大学那一年,刘勇翔已经在省城置办下了一栋别墅,你想想看,就算是几年前,省城的一套别墅少说也有上千万吧,这么多钱,他要是为官清廉的话,钱从哪里来的?
黄一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贾仁贵跟自己说的这些事情,真的是跟刘勇翔有关,他的儿子还是学校的学生,竟然就开起了别克车,一栋上千万的别墅,早几年前就买到手了?
贾仁贵瞧出黄一天内心的震撼,摇头说,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路遥知马力这句话,有道理,可是日久见人心却是未必,如果我没有派人在暗地里调查洪河县一些主要干部的情况,只怕到现在,我也依然被刘勇翔的假面具蒙在鼓里。
黄一天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端起茶几上的香茶,猛然喝下一大口,把杯子放下后,又长叹了一口气说,这又是何苦呢,一家人挤在那么小的地方生活,就是为了博得一个清官的好名声?
贾仁贵说,黄县长,当初我在洪河县的时候,有两个人是坚决不用的,一个就是刘勇翔,另一个就是秦岭振,兄弟你到了洪河县后,可是把这两人都给重用起来了。
黄一天忍不住问道,贾书记,这个刘勇翔是个伪君子,自然不能放心把工作交到他的手上,可是秦岭振这个人一直勤勤恳恳,做事也相当懂规矩,为什么也不能用呢?
贾仁贵说,黄县长,秦岭振此人天生反骨,有一颗永不知足的心,无论你对他再好,他都会很快的不满足于现状,最重要的是,因为常年在领导身边做服务工作,他心里会认为领导是离不开自己的,利用自己的特殊工作岗位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来,总之,为了升官,秦岭振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人。
黄一天听了贾仁贵的话,心里不免阵阵打鼓,贾仁贵果然像季部长说的那样,是个适宜在官场混的料子,自己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琢磨出来的东西,他其实心里早已透亮了。
黄一天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贾书记,现在这年月可真是人心不古,长此以往,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要是人人都像刘勇翔和秦岭振这样,私心重不说,明里暗里的都披着两张外衣,你说咱们这些领导人岂不是每天都踩着刀尖走路?一不留神就得被刺伤,说不定还会被下属给害惨。
贾仁贵说,黄县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刘勇翔当初找到我的时候,打动我的条件就是,他在水产养殖园区的项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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