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站起来,一把推开伸手想要扶着自己的那个老板,摇摇晃晃的就要离开,一抬脚却感到脑袋天旋地转,站定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要叫个出租车,却没有出租车司机敢搭理浑身是血的他,他只好一步步的慢慢强撑着自己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董大苟刚才跟陈大伟打架的地方,聚集的一帮人都在热烈的议论着,刚才打架事件当事人的特殊身份,各种杂言碎语一字不漏的传进了陈大伟的耳朵里,他有种说不出的心酸感觉,眼泪就在眼眶里拼命的打转,他却还是硬生生的把泪给憋了回去。
这个世道现实的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陈大伟跟董大苟的较量中,处于劣势,现在成了人人可以喊打的落水狗,自己却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不得不说,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是由于陈大伟自己做错了事情,间接导致的后果。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因果循环之后,种瓜自然是得瓜。
作为一个给领导开车的司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本事是一定要有的,不是真的不闻不问,而是表面上一定要装出来不闻的样子,司机自然该遵守一个司机的本分,既然本职工作是给领导开好车,那就尽量不要参与所谓的领导之间的政治斗争。
陈大伟当初给黄一天开车的时候,如果没有做出背叛黄一天的行为,偷偷给徐大忠一伙人提供情报,他现在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依照黄一天的仗义性格,即便是自己的司机被人欺负了,他也一定会出头为其讨个公道,可是陈大伟却例外,因为陈大伟的背叛,连累黄一天在初到洪河县的那段时间处处受挫,对于这样的司机,领导哪里还会有半点的留恋呢。
只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即便是 陈大伟现在把肠子悔青了,也是于事无补。
晚上,陈大伟的老婆下班回家,推门一看陈大伟满脸清淤,惊讶的叫出声来,连鞋子也来不及换,手里的提包和钥匙也没放下,就直奔着陈大伟跑过来。
老婆含着泪问道,究竟是怎么了?这才多长时间啊,竟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陈大伟不想连累老婆为自己担心,安慰说,没事的,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老婆哪里能相信陈大伟编造的谎言,要说摔倒的话,身上也就至多一两处伤口罢了,可是陈大伟现在满头满脸的伤,怎么看都不可能事摔倒这么简单。
老婆有些难过的说,陈大伟,难不成,你跟我也不肯说实话了吗?不管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咱们一起面对就是了,为什么要瞒着我,自己一个人硬扛着呢。
面对老婆的温存细语,陈大伟总算是向老婆说出了实情,向她讲述了今天在街上遇到董大苟的经过。
老婆听完了陈大伟的叙述后,有些心疼的把陈大伟的脑袋搂进自己的怀里,眼里噙着泪说,狗日的,这帮人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你已经被他们害的丢了工作,赔偿了这么多钱,他们竟然还不放过你,他们还想怎么逼咱们啊?
老婆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如滂沱大雨,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滴到陈大伟的身上。
陈大伟见老婆心疼自己,安慰说,没事,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现在董大苟既然已经出了气,以后估计不会再找我麻烦了,等到老县长把我的工作安排好了,我一定好好上班,把家里的小日子过的好好的,再也不想那些狐假虎威的想要发大财的心思了。
老婆把陈大伟的身子轻轻的推开,两眼盯着陈大伟的眼睛说,董大苟是个什么人?洪河县里谁人不知,你现在把他给得罪了,就算是老县长帮你重新安排了工作,他会饶过你吗?
还有董部长,他可是董大苟的亲哥哥,有他在洪河县当领导一天,他会给你好日子过,今天的事情,我算是明白了,这帮畜生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他们哪里是把你当人看啊。
老婆说着说着说着,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陈大伟被老婆这么一提醒,心里也打了个激灵,是啊,自己以后即便是有了工作,在这洪河县里跟董大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保他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是躲避,洪河县就这么大的地盘,总有躲不过的时候,难道自己要一直受董大苟一帮人的威胁?
见陈大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默不出声,老婆有些怯怯的说道,陈大伟,我听很多人议论说,上次县纪委派人进驻教育局,原本是要调查教育局长冯成贵的,后来,冯成贵亲自去找了黄县长,把陈涛的一些违纪违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黄县长念在他举报用功,所以就暂时放了他一马,改把陈涛给双规了,要我说,这世道,要是真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指望谁帮忙都是假的,到最后还得靠自己。
陈大伟听老婆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白了老婆话里的意思,自己知晓的一些关于老县长贾仁贵诸多秘密事情,自己的老婆也是知情的,她现在跟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自然是话有所指。
陈大伟叹了口气说,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听了徐大忠的鬼话,帮着他对付黄县长,没想到,现在我落难到这种地步,徐大忠却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