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烟,各位别嫌弃就行。
董大苟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让底下人把烟收下,算是放过了这家店铺的老板,转脸又往另一家店铺走去。
就在董大苟转脸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有些疑惑的转身回头望去,果然,迎面走来的人不正是上次害的自己在洪湖进去一段时间的陈大伟吗?
陈大伟也看到了董大苟,但是陈大伟显然是心里并不想招惹这个瘟神,转脸准备绕小路避开,正往右边的小路上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董大苟快走几步,拦到了陈大伟前头,一脸坏笑道,这不是陈大伟师傅吗?原本可是在县政府帮县长开车的红人呢,怎么样?最近听说连工作都被混丢了,看来你小子实在是混的不怎么样嘛?
董大苟话音刚落,手底下一帮混混立马哄堂大笑起来,这样的场面让陈大伟有种受到侮辱的感觉,他冲着董大苟怒声呵斥道,董大苟,你**的给我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董大苟听了这话,仰天长笑了几声,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说,陈大伟,我真是好怕呀,陈师傅,你以为自己还是给一把手县长开车的司机吗?竟然用这种口气跟老子我说话,一个褪了毛的公鸡,还在我面前装老大,你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陈大伟见董大苟故意找自己的茬,心知自己目前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宜跟这家伙硬碰硬,若是让老县长知道自己竟然又跟董大苟之间发生冲突,只怕老县长对自己的事情,又有了推脱的理由。
陈大伟不理睬董大苟的挑衅,转身要走,却被董大苟和一帮手下人围在一个圈子里,根本就出不去。
董大苟继续挑衅说,陈大伟,几天不见,咱们的陈师傅现在胆子可是变小了不少嘛,看来,这次受到的开出公职的处分还是有点效果的,对了,陈师傅,我可不可以采访你一下,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工作,每个月一点收入都没有,你一个大男人到底凭什么来养家糊口,你不会是专门整天在家里靠家里的女人养着,吃软饭吧。
董大苟说完,又自顾哈哈大笑起来。
陈大伟当真是有种素可忍孰不可忍的感觉,他握紧了两只拳头,冲着董大苟怒喝道,董大苟,你**的别太过份了,不要认为老子怕你,那是老子不想和你一般计较!
董大苟一脸坏笑道,陈大伟,我就算是过份,你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敢对我动手,上次只是开除了你的公职,罚了一点款,算是便宜你这孙子了,你要是再敢在我的面前装大爷,我保管让你到牢里呆一阵子。
陈大伟很是生气,于是讥讽道,董大苟,你还真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你这个杂碎,如果不是有你哥哥董部长在上头罩着,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我今天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不客气。
董大苟见陈大伟出言不逊,当着众位小弟的面,一时感觉面上无关,恼羞成怒的冲着陈大伟猛的一拳直冲陈大伟的面门捣过来。
陈大伟毕竟是练过的,又早已有了想要主动攻击对方的心理准备,只见董大苟一拳过来,陈大伟侧身一让,一只手顺水推舟的推了董大苟一把,董大苟那肥胖的身躯,立马像是猪啃地一样,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
董大苟这下忍不住爆发起来,迅疾起身,冲着身边的小弟大声吆喝了一句,狗日的,感动老子,给我往死里打。
毕竟洪河县的街头算是董大苟的地盘,尽管小弟中也有人认识陈大伟的,却也都听说了陈大伟已经被开除公职的事情,现在的陈大伟成了一只没有主人的护着的狗,谁见了都敢踹几脚。
陈大伟尽管手上有几分功夫,却终是双拳难敌四掌,董大苟手底下的混混,有人手里竟然还拿着铁棍之类的武器,一顿乱七八糟的群殴后,有人惊呼了一声,见红了。
众人这才停下手来,陈大伟却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头顶也被打出了血。
一直站在一边观战加油的董大苟见底下人齐齐停手,也担心一下子把人给打死了,别再惹出什么祸端来,赶紧上来查看陈大伟的伤势,见陈大伟像是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全都伤痕累累,但是明显还有呼吸和脉搏跳动,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冲着底下人一挥手说,死不了,走吧。
有个小弟可能是胆子稍稍小点,好心提醒说,老大,就这么撂在这路上,别再没气了,要不,还是打个120吧?
董大苟顺手给了小弟一个耳刮子,训斥道,狗日的,你倒是好心,不过是伤了些皮毛,打120干什么?真是没事找事,老子打过的架比你见过的还多,就这样的,肯定死不了。
说完这番话,董大苟领着一帮人扬长而去,周围诸多围观的群众见董大苟走远后,才敢过来细看究竟,有个附近做生意的老板见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原先给县长开过车的陈大伟,不由惊讶不已的表情问道,这不是陈师傅吗?这帮人怎么敢在青天白日底下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呢?
陈大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大街上被人欺负成这样,他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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