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亲热的对自己,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他竟然不听自己的指挥,看来,自己必须想个办法让赵喜海听话才行啊。
张贵就说,兄弟,你说的是实话,我很理解,可是这个开发区的事情最近确实遇到了特殊的情况,如果查下去,那么即使赵晨阳被你查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也不一定能够被办了,还不如查别人。
赵喜海就问,为什么?
张贵说,很简单,上面现在有人给赵晨阳打招呼,要求普水的纪委不能对此人继续查下去,这么说那就是说明我们要查的对象错了,查下去也是无果而终不如不查,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赵喜海听到这儿也是一愣,如果真的是如此,上面的领导打招呼,那么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于是就说,张书记,上面谁打招呼,再说,如果上面有人打招呼那就是说明这个人有问题,真的怕查下去,不是吗。
张贵说,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我们做事目的是什么,那就是让上面的领导知道我们在做事,现在做的事情那是上面的领导要求停止的,我们如此的查,还有什么意义呢。
赵喜海就说,张书记,我认为越是有领导打招呼的事情,就要私下偷偷的查,只要产出大问题那么不管哪个领导也就不敢包庇,那儿时候我么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查下去。
赵喜海如此的说,那就是向张贵表示,他会继续查下去的,不会听从张贵的吩咐的,领导给张贵打招呼,也没有给自己打招呼,自己可以明目张胆的继续查,或者偷偷的查。
这顿酒喝的没滋没味,赵喜海和张贵两人心里都装着事情,这酒怎么着都喝不痛快,赵喜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尽管他心里并不想跟张贵把关系弄僵,但是遇到原则性的问题,他并不想让步。
菜肴总算是上完了,赵喜海和张贵都没点什么主食,两人早早从包间里出来,各自客气的道个别,上了自己的车,离开了酒店。
张贵当晚回到了姚晓霞的住处后,在房间到处仔细的搜索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姚晓霞的卧室里有什么猫腻,他心里不由暗自奇怪,这真**的神了,明明这卧室里什么摄像装置都没有,赵晨阳的手里怎么就有了那样不堪的照片呢?自己和姚晓霞以前是在外面的宾馆做过这种事情,但是自从姚晓霞到了河下乡,基本都是在这个房间内**的。
现在那种事情的场景被人弄出去了,必定是在这个房间出问题,关键是那儿出问题,张贵无法了解,如果说是内部做鬼,那就是姚晓霞和自己,可是都是当事人肯定不会这么做,那就是说明这个很不安全。
姚晓霞见张贵四处探头探脑的张望着卧室的墙壁和天花板,不知道这个家伙干什么,一起可是进屋就会抱住自己的身体,想自己的身体,于是伸手从后头搂过张贵的腰说,张书记,怎么了,跟头一次来似的,我这房子装潢的不好吗?
张贵听到姚晓霞的生硬,回头在姚晓霞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怎么会呢,只要是你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不过咱们还是先到客厅里头坐坐,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两人相拥着来到客厅沙发上,姚晓霞房间的装修有几分小清新的味道,尽管她本人的着装风格偏向于奢华浓色彩系列,但是房间却是单色调,白色的墙壁,紫色的沙发,其他所有的家俱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象牙白,让整个房间充满一种干净整洁的味道。
这或许就是人的一种双性格显示,在外人眼里,姚晓霞或许是黄一天样的人物,野心勃勃的,为了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不惜向领导人奉献自己的身体,其实内里,她也有安静的,寻求内心平衡的时候,而在自己的住处,自然是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地方,所以,她选择最平淡,最简单的白色作为房间装潢的主打色,这或多或少能说明姚晓霞性格上的另一种趋向。
张贵伸手把姚晓霞搂在怀里,大手伸进姚晓霞的衣服里,摸着很有弹性的**,一遍搓揉一遍长叹了一口气说,姚晓霞,最近我遇上了一件头疼的事情,到现在都很难了解。
姚晓霞斜了他一眼,搞不准张贵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目的,只好敷衍着说,张书记,你是一把手,难道在这普水县还有你张书记搞不定的事情,怎么会头疼呢?
张贵看了姚晓霞一眼说,普水县也是在共产党的地盘上,我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在别人眼里算个屁啊,我看啊,这普水县的不少干部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
姚晓霞听了这话,心知张贵必定是在外头受了委屈,于是伸出一只手,一副关心的口气说,你看你,也是一个县委书记,为了一些龌龊的小人,哪里用得着这么生气呢,气坏了身体,可是自己革命的本钱呢。
张贵说,我也想不生气,关键是下面的这般狗日的干部,根本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简直把老子当成是摆设。
姚晓霞就说,不会吧,在普水除了黄一天和赵正扬两位县委副书记有这个胆量,别人似乎没有人敢这样,如果是这两人,那就放开了看,赵正扬那个家伙老了,作几年县长也就退休了,至于黄一天,那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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