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钱,自己想要提前走都不成啊,狗日的,还是以前那个吊脾气。
因为一帮人心里有了饭后准备打麻将的挂念,这饭吃的就加快了速度,酒也是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八点不到,饭局结束。于是,就转移了照常,来到酒店顶楼的棋牌室,赌局开始。
郝竹仁没有上场,因为每个人棋牌桌前面的抽屉里面,郝竹仁早就给每个人放在大约10万元,不管谁谁赢,那么钱都是郝竹仁出的,来玩的人都是领导干部,大家心知肚明。
上场的是郝竹仁的父亲,还有谭主任、顾国海,还有另一位也是顾国海的老朋友,这麻将搭子就算是成了,赌局一开始,郝竹仁父亲的朋友就宣布了一条规定,打麻将期间一律把手机调为震动,放到一边,省得影响战斗,做官的也要有自己的休闲时间。
其他人听了这话全都照办了,顾国海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机从包里掏了出来,调整为震动状态,自从当上市委书记后,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摸过麻将牌了,不是没人邀请他,而是他不敢接受别人的邀请,坐到了自己这个位置上的干部,哪有人是没有目的的靠近自己的呢,多少都会有点小心眼,他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一上了麻将桌就容易兴奋,一旦兴奋起来,有时候大脑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不合常规的决定,以前自己还只是一员机关小官僚的时候,偶尔说错话,还能原谅,现在可不行,自己作为市委书记,一言九鼎是必须的,要是再说错话,可就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今晚,在场的全都是自己以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大家以前就经常在一起搓几把,既然老朋友们从省城过来,自己自然是要陪着来一局的。喜欢打麻将的人,一旦把麻将摸在手里,这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全都集中到了手里的这副麻将牌上,顾国海今天一开场的运气稍稍差点,后来运气就越来越好了,不停的胡牌,偶尔还摸了一把七小对,这让他简直有点得意忘形了,一边手里码着牌,一边在嘴里取笑着自己的老朋友,说,老朋友,跑那么远过来送钱给自己,还真是不好意思收呢。
老朋友说,你也不要得意,这个地方没有常胜进军,再说,愿赌服输,我虽然在官场上混的不如你,可是牌场上我还是有骨气的,我就不信,你这手气还能一直这么好。
一桌麻将牌整整打到凌晨两点多,眼见着顾国海已经赢得盆满钵满,老朋友把手里的牌往麻将桌中间一推说,算了算了,估计今天是扳不回本了,还是下次接着来吧。
顾国海却不让,他此时两眼杀的通红,因为目前为止,他已经赢了接近十万块,他想要趁着手气好,再接再厉一把。尽管,顾国海并不差这十万八万的,可是这赌局上赢钱的感觉跟别人送钱给自己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前者是自己亲力亲为努力奋战的结果,成就感还是相当强烈的。
顾国海在酒店的牌桌上赌性正浓,哪儿肯现在就放手,他说,谭主任,大家也不是第一次玩,不要因为输赢影响心情,继续玩,不是你说过通宵达旦吗,不要赖皮,继续来。
顾国海自从到了普安后,因为是主要领导干部,很少和人玩麻将了,一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怕被人说出什么;二是,时间也不允许,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以前的赌友,说什么也要玩个尽兴。
顾国海如此一说,大家也就不好说什么,于是让郝竹仁去准备点夜宵,吃完后继续。那天,几个人玩的很高兴,特备是顾国海,说,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玩了,这几天别走,回去休息后,明天继续。
顾国海在酒店玩的很高兴的时候,却有个人正找他找的心急如焚,着急找顾国海的人正是周大金。周大金在赵正扬那里一直得不到准信,心里对赵正扬已经有了看法,他感觉到赵正扬对自己的事情并不是太注重,于是心里一着急,就拎着礼物来找马魁梧。
马魁梧原本对周大金的印象就一般,如果不是赵正扬上次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来,自己根本就懒着理会他,现在见了周大金显得也不是很热情。因为自己已经把他推荐给了顾国海,下面如何操着就是他本人的事情了,不可能自己帮他去了媳妇,还要帮助他生儿子。
马魁梧听了周大金说了来的目的后,就说,周县长,你跟在我后面也有几年,知道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下面如果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这下,周大金有些着急了,他心里暗骂赵正扬和马魁梧这两个过河拆迁的混蛋,可是骂完后,实际问题还是要解决才行,他想着反正马魁梧上次已经把自己介绍给了顾国海认识,大不了,自己送份重礼给顾国海,让顾国海能一步到位的照顾到自己,这招直捣黄龙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周大金昨天下午就到市委停车场去留心顾国海的专车,却没发现他的车子停在市委大院,找个熟人一打听,说是下午去企业考察了。周大金只好又跑到顾国海居住处的一条大路边勘察情况,他原本心想着,顾国海不管晚上有没有应酬,总是要回家休息的,自己在他的家门口这条必经之路上等候,肯定能等到他,没想到,他一个人拎着东西在路上等了大半宿也没看见顾国海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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