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养兰、爱兰,让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乘,最终被兰花俘虏。”
既然顾国海有这个赌博的爱好,那么就想方设法的满足。父亲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要领导干部有爱好,那就可以满足他的爱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些关于请顾国海吃饭时安排上的一些事情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按照两人商量的结果,等到宴请顾国海的当天,郝竹仁至少要输给顾国海很多,才能达到预期效果,尽管郝竹仁想想这数字,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以后的财路不断,也只能出点血了。
三天后,正好是周末,郝竹仁的父亲终于等来了老朋友的电话,说他将到普水来休闲,顾国海已经答应晚上有空一定过来,正好找机会跟老朋友聚聚,老朋友已经告诉他,到时候还会有几个自己的老熟人到场,让郝竹仁的父亲好好准备。
郝竹仁的父亲在电话里谢过老友后,赶紧打电话给郝竹仁报信。郝竹仁接了父亲的电话,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立即开始安排当晚饭局事宜,要知道,今晚邀请的对象可是普安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不管是哪个环节都不能出纰漏,否则的话,只怕不仅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
嗲点,还是在开发区的鸿运大酒店,父亲的老朋友等人下午被郝竹仁安排到普水开发区转了一圈后,大约5点多钟的时候,就回到了酒店,进入酒店的房间后,郝竹仁也跟着进来。
好兆头便是感谢后,拿出带来的普水书画院高于高院长的一幅富贵牡丹画说,谭主任,前几天和书画院的高于院长在一起吃饭,饭后他给我画了一幅画,今天就带了过来,请谭主任看看。
其实,这幅画,郝竹仁是自己前几天到了书画院,想向高于求画。可是到了书画院才知道,一般人在这儿根本求不到。后来,花了一笔不小的钱,在恩德指点下,通过高于的儿子才把这幅画求到。
拿到画的时候,郝竹仁心里还在骂这个高于,狗日的什么东西,会画这个东西就**的了不起,如果不是自己求着用,操**比,就是送给自己当搽**的纸,自己就嫌弃。
谭主任作为所谓的附庸文雅,知道普水的高于的字画现在很难求,于是赶紧在里面打开,展开在房间的床上,慢慢的欣赏。后来,这幅画理所当然就成为谭主任的东西。但是,因为这样,谭主任就知道,拿了别人的东西,就要为别人的事情负责。
谭主任其实也就是省人大财经委的主任,一个正厅级的干部,和顾国海做过同事,所以相互很了解,今天带几个人过来,说白了就是帮助郝竹仁。于是就问郝竹仁,今晚想和顾国海在一起娱乐一下,不知道家伙是否准备好。
郝竹仁就打开带来的麻将盒子打开,是一副纯手工的高档天然红玛瑙麻将,谭主任用手摸了摸,做工精细,手感清凉,光滑圆润,清净幽雅,纯而秀气,独居麻将之峰。谭主任就说,就冲着这副牌,顾国海至少要多呆半小时。
到了大约6点钟的时候,顾国海从市区赶了过来。父亲的老朋友确实是太了解顾国海的秉性了,当晚出席饭局的全都是父亲老朋友找来的一帮跟顾国海算是有老交情的几个人,因为彼此之间数次,所以说话相对随便,到显得郝竹仁这个酒席的安排着可有可无了,他站在一帮老爷子的旁边,只是不停的微笑着,很少能插上话。
这饭局吃起来就相对轻松了很多,吃饭的时候,郝竹仁父亲的朋友就嚷嚷着说,很久没机会跟顾国海较量牌技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尽兴一把。不知道顾书记做了领导,技术是不是已经退步?
顾国海在郝竹仁的印象中一向是不苟言笑的严肃嘴脸,今晚跟一帮老朋友在一起,倒是显出几分孩子气的感觉,见老友早早的发起挑战,眉毛一挑说,你那个水平,我就是一年不玩,也让你大败,所以我是不会怕你挑战额呢,你倒是先挑起战火来了,我可跟你说,输大了也不许跑,今晚至少玩四圈。
酒席上的其他人也起哄说,顾书记,大家也不是第一次,才玩四圈有什么意思?有本事的玩八圈,如果过硬,如以前一样,来个通宵达旦,直到输的人主动认输。
顾国海笑着说,行啊,只要你们几个老鬼不着急走,这是我普安的地盘,我反正是有时间,至于办公,可以遥控指挥,还怕你们几个人不成。郝竹仁父亲的老朋友,眼见顾国海已经上钩,心里一阵暗笑。
在酒席开始之前,郝竹仁的父亲就交代他,第一步一定要把顾国海拉上麻将桌,第二步,一定要配合郝竹仁输个十万八万的给顾国海。第三部,临走的时候,趁着顾国海赢钱心情好,赶紧帮忙把郝竹仁的事情跟顾国海提一下。
这三步走下来,郝竹仁的事情也就算是有了眉目,郝竹仁父亲的老朋友因为高于的书画原因,一一答应了下来,眼看,第一步已经顺利到达目标,他的心里自然是有些得意的,他甚至在心里还暗自嘀咕了几句,这顾国海现在虽然说是当上了普安市的市委书记,可是在修为和定力方面跟以前还真是没什么差别,好胜心跟小伙子是的,看来,今晚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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