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胚胎阶段才可能。也就是说，如果鸡是从某种鸟类演化而来，必定是在那只鸟生下来的蛋中发生了基因变化，才诞生了世界上第一只鸡。按照这样的推论，应是先有蛋。”

    梦生说得极为认真，他又说。

    “当然了，一些说法，是学者思维想象而已，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说明这一问题，否则何以猴子再也变不成人？”

    “你的话是诡辩，直接回答是蛋生鸡还是鸡生蛋。”钱孙礼揪着这个问题，刁难。

    “这个问题，就像宇宙的边沿在哪儿一样，想得多了头疼。这个问题你想知道事物的一般规律呢？还是简单的生命起源的问题？如果说事物一般规律，那蛋就是原因，鸡就是结果。但是原因的产生也是有原因的，这一代的蛋跟上一代已经完全不同，所以无穷尽。”

    “你个小毛孩子不要耍滑头，直接回答我，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鸡生蛋还是蛋生鸡？钱孙礼扭住这个茬儿不放，梦生很生气，但他依然是阐述科学。

    “这涉及生命起源问题，那就是这样：这个鸡和蛋的问题，我们如果顺着生物进化的图谱往前看，就会发现，究竟是先产生蛋白质，还是先产生核酸？蛋白质就是鸡，核酸就是蛋。”

    “这个问题还在学界争论，因为谁都缺乏足够的证据来证明，40亿年前的环境和条件。我个人认为，生命的产生是非常偶然的，如果假设进化理论是正确的，生命是从最基本的核酸和蛋白质开始演化，也许应该是先有蛋白质，然后蛋白质孕育了核酸。”

    “你不要弯弯绕，直接回答问题！”钱孙礼语气不善。

    “鸡在先还是蛋在前的话题，争论了几千年，争论没有休止，我认为花大力气争论这个问题，没有多大意义，也很无聊。人们的精力应该花在科学创新上，钱孙礼，难道你说不是吗？！”

    梦生如此的质问，钱孙礼没有词了，悻悻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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