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微微一笑。
“那你就来试一试看。”
孩子不慌不忙,又向教授敬礼后,说。
“我就在老师面前来献丑,我写后请老师点评,指教。”
孩子说完,拿起笔,可这四方桌面齐小孩下巴。
他端来一张小矮凳,爬上了凳子后站在凳子上,拿起毛笔,一挥而就的正楷字体,工整的写出上联、下联。
倘若奸诈,任尔叩头亦枉然;
只要诚心,见我不拜又何妨。
汪教授一看孩子写出的门联大惊,赞不绝口,心想这小孩子有如此手笔,非凡也,真是天上降下了一位神童来。
挥毫完毕,
孩子下了凳子。
教授拉住孩子的手,摸摸小孩子的脸蛋,连连点头赞许。
“你不但字写得极好,对联也很工整,意义新奇,不落俗套。真是一位神童啊!”
围观的人中,不缺学识渊博的人,心想自己多年习文,都不敢在此来显身手,一个小孩子有这胆识,有这样的礼节,有这般惊人的文采,实在是难得。
受到教授高度赞扬,于是大家都把孩子围住,个个伸出大拇指,露出惊奇的目光,看着天行顽皮称赞:“啊!神童!神童!神童!”
在一片惊叹中,汪教授回过神来,问:
“聪明的小朋友,我该怎么称呼你?”
孩子小脑袋一歪,瞧着教授,说。
“我的乳名梦生,学名汪震宇,在学校,年龄小,同学和老师都喊我梦生,先生,您是长辈你就叫我梦生吧!”
游览完天门山景区,范银花教授开车陪着梦生,风尘仆仆回到家中。
梦生旅游归来,老祖母范丽莉设宴,为孙子洗尘。
全家人围坐酒桌,喝酒吃菜。
范银花兴致勃勃,举杯说。
“在天门山旅游,震宇同学自告奋勇题门联,受到南方大学汪丙田教授的赞赏,称赞他为神童,围观他题门联的游客,赞不绝口。”
听罢范银花的介绍,汪中兴心里甜甜的,嘴上说。
“小孩子顽劣,在公众场合,请范老师多约束,多提醒一些。”
“八岁的孩子,在天门山出彩的表现,赢得老教授和游客的神童称赞,奶奶脸上光彩。”
祖母范丽莉,轻轻拍了拍孙儿的脑袋,笑开了满脸皱纹。
母亲李荣华投给儿子一个称赞的眼神,将儿子搂在怀中,亲了又亲。
新学期到来,梦生回到学校。天门山旅游题门联的轰动,很快在校园传开。绝大多数师生欣赏他的才华,为学校增光赞赏他。
总有个别,他的同班钱孙礼,是个纨绔子弟。十八岁的他,瞧不起八岁的梦生汪震宇,时不时的刁难。
这天晚上,钱孙礼来到梦生的单身宿舍,梦生手捧一本书,聚精会神地阅读着。
钱孙礼进得门来,瞧着聚精会神看书的汪震宇,两条短眉突然扭结,手指弹着眼窝里的灰,勾勒出一个不怀好意的身影轮廓,舔舔嘴唇。
“梦生用工啊!”
梦生听到他的声音,放下书,抬眼看着他。
“孙礼,你有闲情逸致,我是苦读寒窗,阅读是我的乐趣,不知钱礼同学光临有何见教?”
钱孙礼抽抽鼻子,“我没有什么见教,我是来请教你这位神童。”
“不要说请教,遇到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探讨。”
“我的问题是,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这是几千年来,人们争论的课题。
梦生意识到,钱孙礼不来探讨知识,是来拷问。
梦生神情冷漠,淡淡地说。
“如果说先有蛋,那么鸡蛋从哪里来?如果先有鸡,那么鸡从哪里来?这个问题让我想了很久,但是始终没有想通。读了达尔文的进化论,进化论告诉人们,动物在地球上出现,都是慢慢进化而来的。有一天一个常见的动物突然变异了,成了另外一种动物。这就是每一种生物的由来。”
“你的说教太笼统,没有回答清楚我提出的问题。”钱孙礼一脸的不屑质疑。
“早在古希腊时期,哲学家们就对此进行了探讨。大学者亚里士多德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无论是鸡还是蛋,这两者都必然是一直存在着。他先确定了鸡的概念是永恒不变的,任何东西要么是鸡,要么不是鸡。”
“绝对的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后来被进化论打破了争论的僵局。按照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的观点,不存在抽象永恒的鸡的概念。鸡的诞生,是在一代又一代的鸡和蛋的循环之中,一个本来不太像鸡的东西逐渐变得像鸡,最终在某一个点上按照人类的定义真正成为了鸡。因此,鸡和蛋都在演变进化的链条中,是漫长时光里演化。”
“有人议论,在鸡和蛋演变进化的链条中,哪个先突变?更多的科学家倾向于蛋。基因学专家布鲁克菲尔德教授称,动物出生后体内的基因物质一辈子都不会改变,改变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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