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不给钱还砸了人家的店,去娼馆从来都是挂账,走的时候还得那点的那种。
虽然不算是大奸大恶之人。
但也是全京师颇为有名的那个纨绔子弟,被当地百姓称之为活阎王...”
“可那也不是大奸大恶...”
“行了,来了来了,小心点,这怎么还看着就感觉来者不善呢...”
“谁知道呢!”
虽然两个人的脑洞比较大,不过在得知对方直奔衙门而来,也是立刻带人前去迎接。
而此时的刘陶直接走在所有人的前面,那耀武扬威的模样不像是被禁军士卒看着。
反倒真的是带着禁军士卒招摇过市一样。
“莫要多说什么废话,带我去大牢!”刘陶看着那不知道是不是要拜见行礼的两个少尹,直接抬脚就朝着里面走去。
而且还一脸自信的让他们将自己带到那牢狱之中,他要去看看那个将他亲兄长这个老猎人给啄瞎了的小麻雀。
“这...”
“还有,去给禁军的兄弟们弄些吃喝,这一天累死累活的陪着小子满京城的乱窜,也不知道体谅一二。
那个...几位禁军的兄弟,想吃什么就直说,就记本公子的名字!”
“....”这几名跟着的禁军士卒脸皮忍不住的抖动,这京都谁不知道他刘家公子刘陶吃饭从来不给钱?
要不是他兄长是京兆尹,这家伙在京都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闷棍了。
不过此时那两个京兆府少尹之一的荀禹向来是这刘寓的心腹之人,如今看到刘陶的这么一副做派。
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哥的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是却明白这位少公子似乎是在做点正事!
毕竟如果是想要“弑兄”的话,倒是不用来这里去找那个已经几乎成了铁案的犯人。
“覃怀!立刻去给几位禁军的小将军们买些酒肉来,速去!”
“公子...请随我来!”
荀禹说完之后便直接躬身领路,不给另一个少尹说话的机会就将那刘陶带到了那京兆尹内部的牢狱之中。
见到了那个浑身凄凄惨惨的犯人。
当然,这个时候...一些“闲杂人等”就已经被清理出去了。
“就是这个家伙当场翻供害了我家那位不小心的兄长?”
“是..”
“你的案卷给我!”刘陶随手将那刚刚准备好的案卷拿过来,然后随意翻转之后嘴角露出来了笑容。
“你们并没有给他验伤做记录?”
“这....当初他来到时候身上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而且也都是新伤,所以我等就没有...”
“那简直太好了!”刘陶直接露出来了一个笑容,“打断两个手指头,顺带拔了他十根指甲再说!”
“嗯?”
“去做!”刘陶看着那一脸惊恐的犯人,露出来了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
“这年头,当真是个什么东西都能够在这京都蹦跶了。
这等人...你现在不剁碎了他,是留着冬节么?
反正也没有给他记录伤势,再多加点也没人知道,不是么?”
“.....公子,要不先问问?”
“你在教我做事?先打!”
伴随着刘陶的怒吼之声,这牢狱之中也终于开始了新一轮儿的动静儿。
“啊!”
惨叫的声音从牢狱之中响起,那刚刚得了酒肉的禁军士卒就要冲进来阻止。
但是刘陶却是直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诸位就在这里看着吧,这是我父亲交代的审讯之事,难道我京兆府审讯自己的犯人还有了过错不成?
今日诸位禁军的将军们既然都在这里,那正好当个见证,看看小子这审讯可有什么问题!”
刘陶说完就直接让人再掰断那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犯人一根手指头,让他好好回忆一下痛苦的滋味是什么。
就刘陶这副模样,那些禁军士卒看着就一脸的黑线,就这个家伙,明目张胆的严刑逼供这能没问题么?
可这种事情...他们该怎么说呢,他不犯法啊!
刘陶看着这群禁军士卒不再多言,也终于回到了那倒了霉的犯人面前,然后缓缓蹲在了他面前的一个安全位置。
“现在...是不是可以说点什么了?”
“我说什么?”那犯人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呢,上来就被敲断了三根手指,此时双眼赤红得看着面前的刘陶,“你倒是问啊!”
“嗯...我不知道我要问什么。”
“.....”
“要不你随便说说吧,说出来什么我想知道的...我就不折腾你了。”刘陶说着还非常开心的将一旁那已经双股颤颤的皇甫谧,很是开心的朝着众人介绍道。
“这位就是京城名医,鼎鼎大名的皇甫一针,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不孕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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