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简直放肆!”
“是不是放肆自然由陛下圣裁,难不成就凭你这牙尖口利之辈肆意搬弄是非不成?
今日你既然自投罗网,那立刻和老夫去面见陛下,走!”
刘寓看着那一脸沉思模样的弟弟,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般,直接一把抓住了陈穗的手臂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刘寓,你立刻将我家将军放...”
“放肆!”刘寓直接朝着那禁军就是一声怒喝,“老夫乃是京兆尹,乃是陛下的心腹之臣。
今日是要去带着这奸佞之徒前去寻找陛下,尔等乃是陛下亲军之一,为何要阻拦圣听?
尔等是要犯上作乱,是要意图谋反不成!”
刘寓此时充分发挥出来了什么叫做朝中“重”臣,作为京兆尹还是做了十几年的京兆尹。
在这乱局之中,他刘寓要是没有点本事恐怕早就连骨头渣子都被吃干抹净一把扬了。
这一手扣帽子端的让众多禁军士卒不敢再过多放肆。
而那陈穗此时想要抗拒,但是他本就不是靠着勇武进入禁军的,而那刘寓偏偏是个雄壮的。
此时那右手宛若铁箍一样死死抓着他将他拖着朝着那皇宫的方向走去。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寓才是禁军大将呢!
“刘寓,你不要不知好歹,你就算是要拖延时间,你也莫要将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老夫怎么做,就不用你陈穗将军多说废话了!”此时的刘寓直接朝着那陈穗流出来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大汉三法司之中的廷尉府啊,竟然和你们禁军之中的果敢校尉不知不觉的勾搭在了一起。
你们还真是....干得漂亮啊!”
“你...我等乃是听从陛下的命令...”
“是不是听从陛下的命令那就要看陛下怎么看了,走!”刘寓再次一用力直接将他拎了起来,朝着那远处的皇宫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在刘寓的心中,则是忍不住想着那个现在谁都没有注意的弟弟。
“希望你能赶紧将这件事情解决吧...都说你的才华比老夫这个当兄长的高数倍,只可惜不走正道。
如今不管是正道还是外路,且看看你这路...怎么走吧!”
与此同时,刘陶看着就这么宛若闹剧一样“收场”的庭院,看着那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仆从还有护卫们。
直接伸出手点了点那个想往后躲藏的护卫,刚刚就是他把自己诓回来的。
“来人!”刘陶直接开口让人将这个家伙抓住,“送到厨房...扒了皮!”
“....”
“陛下抄家的旨意可还没正式下来呢,你们还算是我刘家的家仆..杀了你们倒也应该不算犯我大汉律例!
不过我等要是被抄家...你们似乎也落不得好的!”
就这一句话直接让众人回过神来,几个眼疾手快的立刻将那个惊呼逃窜,想要躲藏的家伙就给摁了下来。
“别乱动...要不然一会儿扒皮的时候会很痛的!”刘寓说话的功夫直接踩断了他的两个手指,顺带出了一口气。
“另外...烦请太孙了!”毫不顾忌做完这件事情之后的刘陶再次看向了一旁的刘程,然后轻声拉着他去了另一边。
“小子听闻太医署有一名医名唤皇甫谧,也被称之为皇甫一针。
烦请太孙去将他清理啊,然后让他直接去京兆尹衙门!”
刘寓知道时间紧迫,现在虽然有看守,不过此时那管事儿的已经被刘寓拖走了都。
剩下的人可拦不住他!
果然,这负责留守的禁军士卒挡不住刘陶的胡搅蛮缠,在一阵忽悠之下只能跟着刘陶一起朝着京兆府衙门而去。
那京兆府衙门在京都西边的光德坊东南隅,距离此时的刘府倒是不远。
太医署的人自然不敢违抗刘程的召唤,不管去哪里,那皇甫谧除了给刘冯诊治之外,还是不敢耽误的。
而刘程则是装作一个局外人一样,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跟在了自家的这个好友身后。
想要看看这到底有什么事情。
此时那京兆府衙门已经知道了刘寓的事情,当他们知道了这刘陶竟然还能够“带着”禁军前来的时候。
两位京兆府少尹直接就愣了。
甚至于一种荒唐的想法从他们的脑海之中出现。
“早就听说那位公子不是人,这家伙...不是是将亲兄长给卖了吧?”
“.....应该...应该不至于...”
“有什么不至于的,你不知道这位是什么人了么?
他虽然不是什么京城豪门,但也是正经儿的皇亲国戚出身,而且他也是当年的大司徒刘晔公的小儿子,还是老来得子的那种。
平素里就最受宠爱,咱们那位京兆尹对他又是那么荣宠。
这在京师谁不知道他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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