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谦卑的态度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在贾充直言不会去怪罪之后,那焦野仍然躬身行礼,说着自己罪责深重。
看着那不断道歉请罪的老者,这贾充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你是...打算离开朝歌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那原本还挺看不起这老家伙的刘程直接愣住了,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东西那脸上就更加的难看了。
“哼,果然是....”
“你莫要开口!”贾充这一次却是打断了那刘程的话语,“之前你所言虽然在理,但是却有些不合乎人情了。
如今这天下盗贼连绵不绝乃是为何?
并非是朝歌的官吏如何贪婪,也并非是河内郡的徭役如何的繁重。
乃是天灾人祸而,乃是兵祸连连导致河内郡兵马不足也!
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朝歌遭受如此大难!
今日朝歌蒙难,焦老身为朝歌三老之一,临危不乱还能够帮助朝堂稳固朝歌情况。
所作所为虽然有辱大汉威严,但所作所为尽数是为了朝歌百姓。
你年纪尚小,分不清这里面的轻重,万不可再对焦老无礼了!
他之前所说也是为了你好,若非是焦老这些年努力维持,安能有如今局面?”
那贾充此时训斥着自己的“侄子”,同时这话里话外也是对这焦野的任何和宽慰。
让这焦野的脸色瞬间变得好看了许多。
再次抬头看向那贾充的时候,眼神都是有了几分和善。
“县君,县君明智啊!
老朽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愧对朝廷,但是老朽有什么办法啊。
这府君那里对这朝歌不闻不问,援兵不来,朝廷又顾及不到,城中青壮要么死战当场,要么就干脆投降了那贼寇之流....
老朽就算是有心做些什么,老朽又能够如何?
县君今日所言,那真的是说到了老朽的心里了....”
焦野此时说完之后直接就落下了几滴眼泪,那模样倒是真的将自己的委屈表达的淋漓尽致了。
而那刘程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之后,也是忍不住眉头皱起,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被那贾充一个眼神制止了。
此时那贾充也是对着焦野好一顿安慰,然后将其拉起来,并且安排了几件事情。
“刚刚你所说的事情,本官也是明白的,如今想要和那些贼寇翻脸,这断然是做不到的。
因此...本官打算和他们正式和解!”
“和解?”
“正是....当然,这和解自然是不能明着如此,我等....也得用些手段和解才可以!”
“用些手段?”
“嗯...你且过来,本官与你好好说说....”
作为这朝歌县的三老之一,虽然他如今已经是仅存的三老了。
但是焦野并没有什么狂妄的想法,而面对这个新来的朝歌县令...焦野同样也没有太大的好感。
毕竟他已经是这个年纪,这个情况,这辈子也和仕途两个字没有关系了。
而他能够活到现在,也就是因为他老实本分,胆小怯懦,在贼寇来的时候不但不反抗,甚至还极力配合他们。
这才保住了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甚至保住了如今的朝歌县!
焦野刚刚听到那刘程的话语之后心中就很不是个滋味,他知道刘程就是在嘲讽自己,也知道这话很难听。
但是焦野不想反驳什么。
一来是因为这个自己不认识的小家伙乃是人家新任县令的子侄,说得让对方不舒服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都这个岁数了,早就过去了非要争论一个对错是非的时候了。
二来嘛....有些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就如同刚刚那位新上任的县令说的,若是这朝廷真的有本事,在这朝歌屯个几万...就哪怕千来人的兵马。
那群贼寇能够杀进来?
或者那之前的县令真的有本事,将贼寇拒之门外,轮得到自己在这里卑躬屈膝?
再或者,若是那位郡守能够第一时间出兵救援,然后接手朝歌县这个烂摊子,那也轮不到他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结果呢....朝廷之前又是要应付天灾,又是要镇压流民,还要抽调兵马去西北和那些羌人厮杀。
最后导致了他们连守卫城池的兵马都不够了,这才让贼寇有了可乘之机!
而之后,这朝歌县曾经的县令对于战事又是如此的盲目,在明知不可为的时候,而强行为之!
焦野是眼睁睁看着那朝歌县沦陷的,作为从小就生活在朝歌县的三老之一,作为这城中威望最高的几人之一。
他焦野在这朝歌县就没有亲人故旧?就没有自己的朋友了?
他有!
他当然有!
不仅仅有,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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