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并不是朝歌县的县令,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即便是不能为这天下的百姓做点什么,也得为朝歌的百姓做点什么。
毕竟....他们就在自己的眼前。
一夜无话,而刘程也一夜都没有合眼。
这是刘程自从在这个世界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次失眠。
当第二日那贾充看到了这刘程脸上的黑眼圈之后,也是忍不住唏嘘起来,不过却未曾多问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再次上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过于着急,用了大半日的时间这才来到了朝歌县之中。
此时的朝歌县已经是一片荒凉,那些贼寇的确是没有占据城池,也没有割据一方的打算。
但是他们也不是什么劫富济贫的侠义之辈。
这进入朝歌县后,那烧杀抢掠的事情他们也是不会少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是一样没少做。
朝歌的百姓让这些贼寇蹂躏了一遍又一遍之后,早就已经丧了胆子,甚至如今这朝歌临时管事之人都对他们颤颤巍巍。
在核对了那贾充的身份之后,还专门告诉了贾充。
“这很多贼寇现在就生活在朝歌县里,县君你可千万不要招惹他们啊....”
此时朝歌城中,那官吏们都已经被贼寇杀干净了,连同他们的家眷都已经被杀了或者被掳走了。
死了的自然无话可说,活着的现在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但这是一个偌大的城池,总是要有人主持一些事情的,这对于满城残存的百姓,还有那些贼寇来说都好。
毕竟贼寇也不想自己做点什么,要求点什么,连个使唤的人都找不到。
因此,这朝歌之中仅存的三老之一,焦野就这么成为了贾充到来之前的朝歌主事之人。
而刚刚,也正是这焦野验明了那贾充的身份,并且告诉了贾充刚刚那句话。
同时,这焦野也告诉贾充,这句话就是现在朝歌县唯一的规矩!
唯一的...规矩?
当贾充和刘程听到这句话之后,听到规矩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顿时有了些许变化。
就连那一路上奉行着不说话,不做事的羽林校尉此时都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刚刚的这句话,的确是让他们三个人都出现了几分不舒服。
“呵呵呵....现在这朝歌的规矩就是大,贼寇的规矩....真是好规矩啊!”
从一进入城池开始,刘程就已经对这个处处显露出来“阿谀奉承”四个字的三老之一非常不喜欢。
如今更是听到了这老家伙竟然敢说这朝歌县的规矩是不能招惹贼寇?
哪怕是这群贼寇现在就在这朝歌县之中,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还得避让着了?
刘程此时不想直接虎躯一震,高呼自己是大汉的太孙,未来的皇帝!
就算他这一次真的只是贾充的侄儿,那也是朝歌县县令的侄儿!
他不在朝歌县当一个祸害百姓的纨绔子弟这群人就谢谢自己吧,竟然还敢让他们避让着别人?
现在是什么气都敢让他受着了?
刘程越想越生气,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那领路的三老之一焦野此时听到了刘程这话之后也是忍不住浑身一僵。
他知道这是不小心得罪人了,但是....
“刚刚还未曾请教,这小...嗯....这小童不知道是...”
“此乃本官的侄儿!”贾充此时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客气,看着那老者直接就是冷哼了一声。
“虽然这说话有些无礼了,但是...话糙理不糙!”
当贾充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那焦野的脸色变得就更加的灰暗了,甚至看向了那贾充,看了半晌之后这才勉强露出来了一个笑容。
“县君说得对,是老朽刚刚说错话了。
如今这县衙就在眼前,还是先安顿下来再说吧。”
焦野并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至于劝说什么的更是一个字儿都没有继续提,只是朝着面前的贾充和刘程轻笑了一声。
然后带着他们安顿了下来。
这朝歌县的县衙作为朝歌县的中心,之前更是遭到了那贼寇的重点照顾。
此时这府衙之中别说什么官印钱财了,就这被搜刮的那叫一个干净,只恨不得将这地面上的石板都给一块块挖开带走一般。
莫要说什么钱帛细软,那桌椅板凳连同这府衙上的牌匾都没给剩下。
一进去,那叫一个苍凉....
“这府衙....”
“县君见谅,我等当年未能守住朝歌,让那些...那些...乱民冲了进来。
前任县君应用战死,麾下属官和衙役守军更是死伤殆尽。
未能保住我朝歌县的威严,老朽有罪!”
此时的焦野似乎也明白了这贾充的性格一样,直接就用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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