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气压变化,反推出了当地潮汐应来的时间,也就是说,它们可能在想像着一片海,一片不存在於地球上任何角落的海,哪怕是生在不存在海的地方,也会顺着内在的指引,慢慢长出属於自己的潮汐。
所以温凉,我觉得很像……她。
你所谓的存在,你的自信,从来不靠旁人施舍,你会自己亲手创造出一些浪漫,不必等着海的拥抱,你自己就能怀揣潮汐。」
「呵呵,词儿是好词儿,但像牡蛎就算了吧,吃还差不多……贺天然,你不当导演的话还是真屈才了,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挖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虽然姑娘表面依旧冷脸,但对於这个故事中那拐弯抹角的赞美,温凉还是很受用的。
贺天然并没有明说他口中的那个「她」,究竟是动物的「它」,还是故事中的那个「她」,可能男人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自己内心再次听见那首歌时的那份悸动,究竟是因为温凉,还是因为记忆中的那位女主角……
「吱——」
大礼堂的侧门再次被人推开,舞台上的两人顿时如惊弓之鸟,朝声响的方向望去,而紧随而来的,是一位中年女教师,特有的错落语调:
「我们学校就是在这里举办一些文艺汇演的,这麽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什麽表白啊,出丑的闹剧……
余小姐,你是不是记成什麽学生表演失误闹出的笑话了?这倒是每年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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