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他就要立太子了。容不得我等了。”
“大臣们不会行非礼之事。”
“大臣?再过几年,朝上都是他提拔上来人,又有几个会反对呢?哪怕真不到那个份上,我也不能心存侥幸。这是寻常人家吗?要么生,要么死。我吃过苦头,受过教训,再不能把事情往好处想了。”
郑琰沉默,女人,别都是虚,会生才是真。还得生儿子,想起家里被杜氏“请”回来供奉神仙,她就胃疼。
徐莹道:“我不甘心,我还要搏一搏!徐四、萧十七现就想立个庶子,他们做梦!我还没死呢!”
郑琰心头一紧,这也不是她能做得了主事情,只好委婉地问他们夫妻生活,算没算安全期什么。徐莹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我也算过日子,可……就是没信儿。”
郑琰说了很多保持良好心情,不要胡乱吃药、不要乱拜神仙话,争取开解徐莹,千万别搞个巫蛊什么。有了共同话题,徐莹情绪缓和了许多:“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要活得好好,看着他们有什么下场。”
郑琰心头一跳,这话听着忒不吉利。却不知徐莹被逼得想杀人,真要把她逼急了,她不介意让萧令先去死一死。徐莹头一回觉得,只有萧令先死了,她才有安全感。萧令先活着,左一个美人右一个才人地纳,左一个庶子右一个庶子生,她后位还有危险。萧令先死了,哪怕她没儿子,外有父母,内有地位,她又有足够钱财,除了少了一个让人吐血男人,她过得比现滋润多了!
想来郑七不会死命护着萧十七,哪怕是郑靖业,也没这样忠心,不要提世家了。她情愿幼主登基,她乐意与郑氏、世家共享权柄。
郑琰见徐莹情绪稳定了下来,看看天色趁着正午比较暖和,早早告辞回家了。回来抱着女儿发呆。小婴儿笑得口水流了满颊,郑琰心情才好了起来。
等到池脩之回来,郑琰以梁、徐二人之事相询,池脩之不以为意地道:“这事不值得费神。徐四不跟梁横合流,二郎也许有一丝机会,两人合流,梁横仇人可是遍朝野了。除非圣人只剩这一个儿子了,又或者反对梁横人都死绝了,否则他们再兴不起风浪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池脩之笑道:“我们怎么会让这万一发生?纵我们坐视不理,你道旁人还能坐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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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千百双眼睛,能这些眼睛下保存秘密少之又少,徐少君与袁氏接触显然不特例之内。很,该知道人都知道了。
徐少君与梁横组合令知情者目瞪口呆。眼下萧令先后宫里风头盛女人无疑是徐少君,而朝臣中,梁横也是极得他欢心一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强强联合存,却没有人感觉受到了威胁,大家只是奇怪:这俩货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为此,蒋进贤还特意召开了个智囊会议,研究一下这究竟其原因背景意义内含外延。饶是蒋进贤这样政治老手,也完全弄不明白徐少君为什么要舍娘家不顾非要跟梁横搅一起:“她自有父兄,怎么却与梁横妻子相谈甚欢?”
后宫生存形态比较另类一点,一般情况下宫妃难见外人,哪怕是外命妇,也不是想见就能见,想要“刻意疏远”、“迷惑敌人”有限见面机会根本不够用。谁与谁关系好、谁与谁关系不好,肉眼就能看得清。
邺侯也携嗣子参与了这次讨论,见蒋进贤发问,邺侯不得不开动一回脑筋:“不是说她令徐侍郎娘子出了个大丑?兴许是不和,嫡庶之事,向来难说。”
蒋进贤就不明白了:“我就说啊,梁横将来如何还未可知,徐梁已经是侍郎了,舍近而求远,她图什么?后宫妃嫔也有避开亲族而与朝臣结交,那都是娘家人不顶用之后退而求其次,又或者所结之外臣强势。这——”
不明白,真不明白,几个男人心里,徐少君做法一点也不科学!哪有这样蠢人,血缘靠山不要,结个二货当外援,傻不傻啊?常理说不通,就只有往深挖掘了。
蒋卓道:“为什么非要管她是怎么想呢?她怎么想要紧么?一点也不要紧!现是要看圣人是怎么想。圣人对二郎比对大郎重视得多,对梁横一区区御史亲厚有加,对诸顾命之臣日渐疏远,圣人想法已经很明白了。圣人想振翅高飞了。”
蒋睿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阿兄一说,还真是,恐怕不但圣人想飞,徐婕妤、梁横,都想飞了。也不怕风大吹折了翅子。”
蒋卓略带诧异地看了弟弟一眼,还真是呢,这样一来徐少君脑残行为就能够得到解释了。邺侯嘲笑道:“怪不得圣人对婕妤宠爱有加,原来是一个想法。原以为圣人已经明白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为君者亦有无奈之事了,没想到他还真是坚韧。这份毅力放到什么地方不好,偏要放到这里。”
蒋进贤经蒋卓一分析,把通盘都给想透了,脸上皱纹也舒展开了:“那就不用担心了,顾命之臣非止我一人,满朝公卿多是先帝简拔,圣人想要有所动作,也还早着呢。”
蒋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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