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案,后来竟传出话来说是厉鬼作祟,是蒙恬将军的鬼魂向刘家复仇来了。
此言一经传出,刘家大院就成了鬼宅,任何踏进大院之人都会被厉鬼认为是刘家之人而惨遭杀害,那些刚刚死在那儿的人,就是避雨进去的,因此惨遭厄运。他们二人也是为怕厉鬼寻仇这才改姓孟的。 张公接着又询问了已被他治好失心症的行人王小二,根据他提供的情况分析,那厉鬼从扮相看,应该是被暗杀的前秦大将军蒙恬。张公真的有些惊呆了。 不幸的事情接着又发生了,向张公提供情况的二个幸存长者被杀,济同庄举庄惶恐。村民们聚众跪在张公和方佑面前恳请救命,说县太爷在这里厉鬼都敢肆无忌惮地杀人,看来谁也治不了鬼,全村的性命难保了。也有人大声疾呼,求谁也没有用,早晚是个死,不如组织起来和厉鬼拼命。但到底怎么拼,谁也不知道。张汤向大家保证,不管杀人凶手是人是鬼,一定会将他抓捕到案明正典刑。老百姓不知张公身份哪里肯信,为了安抚民心张公只好亮出真实身份,布置方佑将县丞、县尉以及随行人员全部留在济同庄,保护乡亲们的安全,他自己连夜回京面圣。
沂蒙山一座道观,国师袁天罡正在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那就是田酚。两人密商夺权大事,原来田酚对权力早有觊觎,也想在太子与各势力的权斗中插一杠子。 宫中又开始闹鬼了,只见汉武帝挥舞着双手在床上不停地挣扎,乱喊乱抓。内侍秋菊借故支走其他人去喊太医,自己和另一内侍留了下来。但他们并没有真的照看陛下,而是另有所为。
果然,汉武帝的手脚更加飞快地动了起来,秋菊微笑道:药起作用了,让他自己玩儿一会罢,说罢二人悄悄撤了出去。汉武帝似又进入噩梦之中,一条枕巾缠在他的脖颈上,两端却攥在他自己手中。他的两手不停地抓着,带动枕巾一点点收紧。他的脸胀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砰的一声门打开了,太医张自忠在秋菊和内侍们的簇拥下冲了进来。众人一起拥上,扯下陛下颈上枕巾,张自忠飞快地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张汤进宫面圣遇到窦婴,原来窦婴也是为宫中闹鬼之事而来。窦婴和张公一样不信有鬼,认为所谓鬼怪都来自于人的内心,袁天罡之流不过是在君前妖言惑众,以博取信任罢了。窦婴向张公介绍了汉武帝的病症和几派势力争夺即位权的事态,深为朝政的不稳担心,主张为了大汉的盛世基业,他们应该有所作为。但张公认为陛下的病情远没有到灯枯油尽的地步,说他头脑睿智、言辞锋利、条理清楚,决不是个将死之人的状态。他告诫窦婴不可轻举妄动,以至掉入阴谋之中,为他人利用。劝他一切都要谨慎从事。
张公刚入寝殿,就赶上汉武帝病危不醒人事。张自忠吓得大呼陛下宾天,气得张公将他一通训斥。经张公施手陛下转危为安,张公随访调查,发现陛下喝的安神汤甚是可疑,便揣了药碗。
汉武帝醒来提起梦中之事,深信鬼神存在无疑。不料张公竟大言他已得抓鬼之法,同时汇报了平原刘家庄闹鬼之事。逗得汉武帝开怀笑了,道:国师袁天罡怎么样?驱鬼他都做不到,你竟然敢言抓鬼?张公道:而今殿上无人,你我君臣就打个赌。陛下封臣为抓鬼大臣,到平原县办案。如果臣抓住了平原县的厉鬼,那就说明臣有抓鬼的能耐,那么宫中之鬼就不在话下了。
汉武帝道:君无戏言!张公道:原立生死状! 回到府上,张公详查史料,终于有了重大发现。在《始皇实录》中,他找到了滴血虎符的出处。据《实录》记载,蒙家军军者,乃上(秦始皇帝)之亲勛卫率,开皇三年,始皇帝集蒙家军,并为禁卫,捡军中壮士充任,以血鹰刺左臂。。。始皇六年,六国大军虎视眈眈,为始皇所执,斫其颅,斩其左臂以祭大纛。看罢《实录》张公终于明白了,滴血虎符乃是禁军卫的标志,斩人头颅和右手乃是禁军卫惩处背叛者的仪式。看来,所谓蒙恬的厉鬼,正是沿袭了禁军卫这一残酷的仪式,将背叛他的刘家人杀死后,斩去头颅和右臂,以奉血食。
联想到眼下面临的案子,不正是这样发生的么,而且每一步都是那么若合符节,毫无破绽,难道这真是一桩鬼案么?张公这一次真的有点犯难了,难就难在他找不到一点现实的证据,来证明这不是鬼案。
突然,他想到了第一次勘察刘小宝时,尸体旁那具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稻草人。 张公率人来到现场,果然从稻草人的南瓜头里摸出一块牙牌,上刻:给内卫首领赵传臣。案情终于有了重大突破,张公判断,对手显然是假托前秦旧事,以厉鬼为幌子,目的是要掩盖某种事实真相。那么他们要掩盖的究竟是什么呢?张公明白,对手每次杀人都要砍下死者的头颅,肯定是为了掩盖死者的身份,但他们为什么要将死者的右手斩下呢?右手上会有什么标识怕我们看见呢?燕南飞突然跳起来道:死者肯定都是内卫,因为只有内卫右臂上有一朵尽人皆知的五行刺青,一旦被人看见了这朵五行刺青,死者的身份也就彻底暴露了。
张公道:是的,你说的对,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我才重新注意到刘小宝的死亡现场,注意到了稻草人。说到这里,方佑和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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