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荡着暧昧的气息。
应喜沾了点药水为陆何欢擦另外一边脸,手伸过来时,陆何欢看着应喜的手微微一怔,不禁陷入回忆。
夜色蒙眬,少时的陆何欢和凌嫣坐在凌嫣家桌边,陆何欢鼻青脸肿,脸上还沾着泥土,一看便知刚打过架。
凌嫣拿着丝帕为陆何欢擦掉脸上的泥巴,陆何欢就势抓住凌嫣的手,凌嫣害羞地低下头。
“何欢,以后你别再为我打架了。”凌嫣抬起头正色道。
陆何欢一脸孩子气地笑笑,“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凌嫣抽回手,慢慢帮陆何欢擦去脸上的泥土,许久,她才开口。
“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反正我也不往心里去。”
“那不行,你和你娘虽然生活清贫,可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被那帮臭小子骂贱骨头!他们再敢说,我还打他们。”陆何欢一脸认真。
“何欢,谢谢你。”凌嫣感动不已。
“你跟我不用说谢谢,保护我未来的夫人是应该的。”陆何欢笑笑,理所当然地说道。
凌嫣害羞地笑笑,伸手用力戳了一下陆何欢的额头,“谁答应要嫁给你了。”
“哎哟,疼死了……”陆何欢痛叫。
“没事吧?”凌嫣紧张起来,愧疚地解释道,“我一时忘了你有伤了。”
陆何欢揉揉头,调皮地冲凌嫣眨眨眼睛,“你戳这一下,比他们打得还疼。”
凌嫣心疼地看着陆何欢的额头,“哎呀,这里流血了,你等一下,我去拿药箱帮你包扎。”
“不用了,没事。”陆何欢不愿麻烦凌嫣。
“不行,不处理好会感染的。”
凌嫣走到柜子前,从柜子里拿出药箱,来到陆何欢旁边,她拿出消毒药水,认真地帮陆何欢处理伤口。
陆何欢盯着凌嫣,双眼中满是宠溺。
凌嫣拿出纱布,开始帮陆何欢包扎伤口。
陆何欢想起欺负凌嫣的同学,情绪不禁激动起来,“凌嫣,以后有人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饶不了他们!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你一直忍让,他们就得寸进尺。”
凌嫣顿了顿,面露难色,“我不是忍让,是不想我娘为我担心。”
“你挨欺负你娘才担心,哪个做娘的愿意自己的孩子受欺负呢,所以啊,你过得好你娘才安心。”
“何欢,谢……”
“诶……”陆何欢截断凌嫣,把手指触在凌嫣的唇上,眉目深注地继续说道:“不许说谢。”
凌嫣笑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不谢。”
陆何欢满意地笑笑。
不知不觉中,凌嫣帮陆何欢包扎好伤口。凌嫣一脸幸福地摸着陆何欢的额头,但见他头上用纱布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显得十分滑稽。
凌嫣晶莹的牙齿咬着纤巧的下唇,好不容易才忍住发笑。陆何欢傻傻地盯着凌嫣,恍惚中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凌嫣清悦动人的笑声。
陆何欢愣住,眼前一脸笑意的凌嫣慢慢变成一脸嫌弃的应喜。
应喜不解地摆摆手,“你干吗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陆何欢回过神,摇摇头,一脸伤感,“凌嫣以前也这样帮我擦过脸。”
应喜不屑地撇撇嘴,“又是凌嫣。”
陆何欢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凌嫣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应喜不耐烦地走下床,“就算她吃苦受罪也是她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呀,就不要操那份心了。”
陆何欢愧疚地低下头,“如果当初我没离开,一切可能都不一样了。”
“这世上哪有如果。”应喜粗暴地呛声陆何欢。
陆何欢看向应喜,动容地恳求,“应探长,你还是要帮我继续调查凌嫣的案子。”
“不行不行,你可别害我了,包署长知道一定扒了我这一身皮!”应喜连连摇头。
“别忘了,当初可是你答应帮我查凌嫣的案子,我才留在警署的。”陆何欢板起脸,盯着应喜。
应喜避开陆何欢直视的目光,局促地搓搓胡子,“那个案子那么久了,而且当事人都找不到,很难查的。”
“再难也要查!我不能让凌嫣蒙冤,必须帮她翻案!”陆何欢语气坚决。
“人都找不到了,翻案有什么用?就算你拼尽全力还她清白,她不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何欢见应喜推诿,霍地站起来,一脸严肃地盯着应喜,“应探长,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应喜挠挠头,一声不吭。
“好,那我现在就去辞职。”
陆何欢作势要走,应喜惶然拉住陆何欢的胳膊,放下架子劝阻,“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帮我查凌嫣的案子,我为什么要继续帮你破案立功?”
“查查查,行了吧?真受不了你这一根筋。”应喜无奈地妥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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