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陆何欢一脸懵懂地走到朱卧龙近前,“朱老板有什么开心事吗?”
朱卧龙忍着笑,“我刚才看到两位,还以为是两个气球,你们这是怎么了?”
“过敏。”应喜忍着痛抢先答道。
朱卧龙捂嘴笑了笑,陆何欢尴尬地愣在原地。
三人说话间,光头警员急匆匆地从警署跑出来,“应探长,你昨天要的材料。”
应喜实在不愿在手下面前丢了面子,头都不回地摆摆手,“明天再给我。”说罢拉着陆何欢阔步离开。
“应探长……”光头警员不明所以,兀**着滑溜溜的脑袋。
应喜权当没听见,拉着陆何欢继续大踏步地朝前走。
“为什么不理光头?”陆何欢一头雾水。
“被他们看到我被打成这样,以后会没有威严的,快走!”应喜说着直接跑了起来。
“应探长这是怎么了?”光头警员莫名其妙,昨天应喜还追着要材料,今天送到跟前都懒得接。
朱卧龙瞥了光头警员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笑,“你们应探长变成馒头脸了。”
“馒头脸?”光头警员越发迷糊地挠挠头,转身回警署。
到了下班的时间,包瑢和包康一起从警署走出来。包瑢瞟见在院子里守候的朱卧龙,转身就想走,不料被身旁的包康死死拉住。
包康赔着笑,“朱老板特意接我们回家的。”
朱卧龙一脸讨好地迎上来,“包署长,包小姐,我的车就停在门口。”
包瑢板起脸,冷冷地开口,“双足健全为何要坐车?我步行回去即可。”她甩开包康,自顾自地走出警署大门。
朱卧龙不敢上前拦人,无奈地向包康求助。包康竭力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赔着笑,“朱老板别着急,小瑢不经世事,还不懂得你的好,我会慢慢做她工作。”
朱卧龙叹了口气,点点头。
黄昏时分,街头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大道两侧的小摊小贩都无精打采地守着商铺,期望晚归的路人能把剩下的货品买走。突然,他们的注意力被一对男女吸引过去。这对男女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令旁人感到罕见的是女人用一根绳子拉着男人,没错,正是柳如霜拉着白玉楼出门散心了。
柳如霜扯着绳子牵着白玉楼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对怪物。
“那个女人为什么牵着那个男人啊?”
“好像牵着一只狗一样。”
“那个男人一定很可怜,搞不好天天被虐待。”
“说不定是个贱种,自己愿意呢。”
行人议论的声音传到柳如霜耳边,她生气地朝围观众人大吼,“喂,你们说什么?他被人用了催眠术,我牵着他是怕他去死!”
众人哄笑,嘴上仍不忘嚼舌根子。
“什么催眠术,都没听说过,是什么邪术?”
“那男的真可怜。”
“被当成狗一样牵着,不想死才怪。”
“怕他去死牵着手不就行了吗?”
行人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白玉楼,白玉楼眼前一亮,偷偷盘算着趁机和柳如霜拉近距离。
柳如霜恼羞成怒地指着众人,“你们……真是不可理喻!哼!”她扭头看向白玉楼,柔声安慰,“白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白玉楼可怜巴巴地看着手上的绳子,撇撇嘴抽泣起来,“霜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是杀人犯嫌弃我?”
“你说什么呢?”柳如霜骇然失色地驳斥道。
“那你为什么用绳子绑着我,不牵我的手?你一定是嫌弃我是杀人犯,我罪孽深重……”白玉楼声泪俱下。
“我……”柳如霜一时语塞。
“我还是不要活了,你让我死吧……”白玉楼放声大哭。
众人纷纷对白玉楼投以同情的目光。
柳如霜心生不忍,咬了咬牙,把白玉楼手上的绳子解开,直接牵住白玉楼的手,十分仗义地拍拍白玉楼,“我们走,白白。”
白玉楼见柳如霜主动牵起自己的手,极力克制心中的喜悦之情,假装哀痛地点点头,跟着柳如霜离开。
众人仍在交头接耳地议论,仿佛柳如霜和白玉楼的出现给他们百无聊赖的市井生活带来了一丝生气。
天色暗了些,微红的霞光从窗户透进来。陆何欢和应喜对坐在宿舍床边,互相给对方擦跌打药。
“脸上擦这种跌打药能行吗?不科学吧?”陆何欢一脸怀疑。
应喜没好气地白了陆何欢一眼,“怎么不科学,全身都能擦这种药,脸为什么不能?皮肤都是一样的,你别搞歧视啊。”
陆何欢不敢再说什么,沾了点药水为应喜擦脸。
“哎哟,轻点轻点。”应喜痛得龇牙咧嘴。
陆何欢微微皱眉,“你手也重了。”
二人都减小了手上的力度,但又太轻了,轻到好像在互相抚摸对方的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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