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之后作为“祭品”。然而,谁都忘记的是,孩子总会悄悄长大的。那一年,高山杏十三岁了,并在“献祭”的那一天,她来了月经。
虽然那天的舞蹈还是和以往一样,可是有些人就看见了高山杏的白裙上渗出点点的褐红色。那污血随着她的舞动几乎洒满了祭台,在火光和灯光的照耀下,祭台旁边的人们都能清楚看到斑斑点点的血迹。不知是谁,突然高喊到“血!血!都是污血!”
顿时,人们变得慌张,恐惧“山弥罗大神”的惩罚。他们见到这种情况,便推搡,嚎叫,想要尽快逃离祭坛。然而就在这种慌乱之中,不知是谁撞倒了火把,或是踢翻了蜡烛。那一年的气候非常干燥,火焰立刻沿着四周的幔帐燃烧起来,然后迅速第蔓延了整个戏校。
幸好火灾没有蔓延倒馄饨山里去。有几位王家人和赵家人在这次事故中遇难了。因为他们心中有愧,便没有报警。而是自己讲这件事故压了下来。从那以后,王赵两家人就消沉了下来,不再举办仪式,不再献祭,也不再提“长生”之类的事了。
虽然出了事故,但是因为与湖边村的信徒们有约定在先,所以这第六年的献祭也不能不做。既然村子里王家人和赵家人觉得自己触犯了神明,所以没人再敢提“长生”的事。高仲臣就想起了当年赵家人打算用“献祭”赚钱时请来的那位客人,这位客人就是陈勇毅。当年王家人认为用“献祭”赚钱是一种“渎神”的做法。因此在王家人的坚决反对之下,赵家人只好放弃了计划。可是这一次,高仲臣终于让陈勇毅如愿以偿啦。
在事故发生后的不久之后,高仲臣按照仪式的老规矩帮助陈勇毅献祭了高山杏。献祭结束之后,高山杏又一次回到了高仲臣的身边。同时,陈勇毅还付给了他一大笔钱。高仲臣把这笔钱分给了在那次火灾中失去亲人的王家人和赵家人。因为赵家人一直觉得那次的事故是自己造成的而心里有愧,所以一直不肯接受这笔钱。于是,高仲臣就将钱投资进了家具厂里作为入股。赵家剩下的人已经无心经营家具厂,最后就将厂子完全交给高仲臣去打理。之后,赵家和王家就逐渐搬离了榆树沟村。
高仲臣之后便用心经营家具厂,并按照股份定期将收益汇给了赵家人。他希望在忙碌中能够忘记那次事故和湖的秘密。然而,那个湖却忘不了他。那个戏班在第六年献祭后的第二年的年末又来催促他必须去献祭了。高仲臣只能打破对高山杏的誓言,他又一次献祭了高山杏,为自己得了“长生”。这就是高山杏的第七次“献祭”。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那些信徒们认为约定就是约定。榆树沟村既然已经开始,就必须将祭祀继续下去。如果榆树沟违反了这个约定,信徒们就会放出他们看守的“怨鬼”,让它们杀掉榆树沟所有的人。
高仲臣后来再也顶不住这种压力。于是在十年前将所有的事告诉了高伯文,然后用自杀结束了自己的责任。高伯文得到了弟弟在榆树沟村的一些财产和赵家的家具厂经营权,同时接下了弟弟的责任。为了能够让榆树沟村完成那个“约定”,他还要继续举办“献祭仪式”。于是,高伯文请来了陈勇毅。之后,他们便一起合作,直到今天。
听完了由萧静转述的,高伯文关于榆树沟村二十的故事,沈铭德放缓了脚步。他望着前方那漆黑一片的,不见人影只闻虫鸣的小路,说到:“不管你怎么想。这个故事我是不信。”
与他并肩行走的萧静说到:“没错。要不是高伯文被我问烦了,编个故事打发我。就是他想找个借口,让自己的这桩‘生意’合理化。”
沈铭德用右手拇指和中指托着下巴,用食指在自己的上唇人中处轻点了几下,做出沉思状,说到:“这故事有点长,前面有点记不清了。如果仔细推敲,或许会发现漏洞百出。但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时间线的问题。”
见萧静表示疑惑,沈铭德继续说到:“刚才庆典上的那个‘祭祀’的舞蹈,从衣着,发饰,还是寓意上面都和王璐那两个女孩看到的,过去由高山杏表演过的舞蹈十分相似。包括在舞蹈最后要拔掉发簪,甩开头发,然后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的动作。而刚才我在跟舞蹈家楚瑶聊天时得知,这支舞蹈正是她编的。高山杏,一个农村的小姑娘。她再怎么由天赋,我也不认为她能自己编出一套这么复杂的舞蹈来。所以我觉得,楚瑶曾经指导过高山杏跳舞。从聊天中我得知了楚瑶绝不是第一次来到榆树沟。所以我敢肯定,楚瑶也是那个‘献祭’的受益者。如果按照高伯文告诉你的,陈勇毅是在高山杏被献祭的第六次才得到‘长生’的。可是在王璐她们的记忆里,高山杏早就会跳这支舞。那么楚瑶一定是在高山杏第六次献祭之前教给她的。既然楚瑶是陈勇毅的客人,那么陈勇毅获得‘长生’的时间一定会更早。”
萧静说到:“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说,陈勇毅等人一定是在高山杏第六‘献祭’之前就去过戏校。那么戏校就是所有事件最开始的地方。可惜就是在火灾中烧毁了。”
“未必已经烧毁。”沈铭德接着说到:“我打算去戏校看看,一方面是出于好奇,而另一方面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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