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那些财主的家奴院工,街上的乞丐,变卖儿女的佃农都成了作为“祭品”的候选人。财主们多数会用“陪伴自己修仙得道”之类的话哄骗他们,在教徒们的帮助下,让那些“祭品”学习,并相信湖的存在。如果到时候“祭品”还是看不见湖,就用相同的办法,让他们跌入湖中,成为合格的“祭品”。
而老溜曾经就是个财主,后来家被抄了。他觉得自己无依无靠,便跑进了山里,成了信徒。
张宝山也听说过这个传说,便来到了馄饨山脚下的榆树沟,在此处定居了下来。他唯一目的就是找到那个湖。
王家和赵家的众人听得也是半信半疑。他们“信”是因为曾经听说过的老年间的故事里,山下是有过一个湖,馄饨山里也有一个吃人的妖怪。 “疑”的是这么多年里,就没有一个“有缘人”能看到湖?
后来,他们绑着张宝山去找湖,后来也没找到。又带着自称见过湖的孩子去找湖,还是没找到。
然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或是在“长生”的诱惑下,王家人和赵家人开始跟着老溜“修炼”。那时候,老溜被关进了地窖,而张宝山和张力被关在屋子里,监视起来。
那些日子里,村里有一些孩子们可遭殃了。王家人和赵家人就像疯了似的,都魔怔了。有些人哄着孩子带他们去找湖,有些人连打带骂地把孩子带去找湖。有些孩子就像狗一样被他们牵出去。地里头的活儿都放下了,一心就是找湖。
终于有一天,一个王家人见到了湖。于是,他们选择两个小姑娘当了“祭品”,送到了湖边。其中一个年幼点的小姑娘叫江铃铃,被献祭在了湖里。那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叫王雅娟,听说也不知怎么的后来被张力给领回来了。这事儿过了不久,王雅娟就跟着爹妈搬出了榆树沟。
后来发生的事儿就跟村民们说的一样。那年冬天,张宝山和张力在自己家里被害了,而且没留下任何线索。村里人因为害怕,就把老溜送进了精神病院。王家人和赵家人也消停了下来。还有几户有孩子的,也陆续地搬里榆树沟村。
转过年来,刚开春的时候。那个已经“长生”了的王家人从山里带回了一个戏班。这个戏班就是从湖边村里请来的信徒。信徒们和榆树沟做了个约定:榆树沟村民不得对外宣传湖的秘密;榆树沟村民不能大批人上山找湖;榆树沟村要有一人作为“领路人”,定期跟湖边村联系;榆树沟随时为湖边村提供他们需要的东西。
作为交换,戏班承诺可以帮助王家人和赵家人获得“长生”。王家和赵家可以先选出十二个人,作为第一批“献祭者”。每年一个人“献祭”并获得“长生”,十二年内完成。“祭品”自备,但戏班可以帮助他们培养“祭品”,同时还可以让这十二人看见湖。“祭品”在献祭之后,如果没有被山弥罗大神收走,那么可以重复使用。
在戏班的帮助之下,王家和赵家在山里修建起了一所戏校。戏校中招募了一些孤儿,还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孩子。赵家的高仲臣担任了戏校的校长,同时也担任了“领路人”的职务。
“领路人”是个有趣的职责。担任“领路人”职责的人,自己不能看见湖。因为不能看见湖,就没有“献祭”的资格,所以就不会私自占用王家人和赵家人的十二个名额了。而另一个说法是,“领路人”要经常在湖附近徘徊。如果能看见湖的人在湖边呆久了,也会像湖边村的人一样,找不到出去的路。
赵家人还为“献祭”等仪式制作了各种面具。据说,这些面具能在献祭中起到辟邪的作用。赵家的两个儿子还在面具的后面雕刻了驱鬼的符咒。
当一切准备妥当以后,王家人和赵家人便开始了每年交替着为选出的十二人举办仪式。在刚开始的两年里,一切还非常顺利。王家和赵家分别两人获得了“长生”。然而,被两次作为“祭品”的高山杏竟让两次都被高仲臣领回了榆树沟,这让一些人心生疑虑。在征求了湖边信徒们的同意以后,他们从那以后便在祭祀仪式结束时,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由献祭人直接杀死祭品。只有通过这样一种形式,王家人和赵家人才觉得这个仪式才算“圆满成功”。
这时间一久,有人就动了“花花肠子”。赵家人就提出:“通过这个仪式,咱们要是还能赚钱该多好。为什么在过去,那些信徒们做得,我们却做不得?”
人做了亏心事,这报应随后就到。那个“献祭”虽然听起来觉得恐怖,但是仪式本身是非常神圣的。每一个火把的位置,每一个“侍祭”的动作,从祭司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不能错,更别说是“祭品”不洁这样的大罪啦。然而,这个事故就发生在高山杏的身上。
高山杏这个孩子六岁进了戏校,七岁参加祭司,八岁成为了第一个“祭品”。她可能是“山弥罗大神”最中意的舞者。五次献祭,五次都完好地回到了戏校,也没疯也没傻。按照与那些信徒们的约定,如果“山弥罗大神”没收祭品,那就可以反复使用。所以,高山杏成了最受信任的“祭品”。就像过去的五年一样,第六年的仪式也是首先由高山先为大神献上“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