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流水声音最大的位置。由于刚才萧静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她突然意识到这片区域白雾弥漫,这不正式上一次与杨广城来过又走散的位置吗?沈铭德吐出一口浊气,轻松的认为这里就应该是那个湖的所在地了。他们在可能够看见对方身影的范围内,以一颗贴有醒目路标的大树为中心,穿过了白雾寻找了一圈。当他们重聚后,却都表示一无所获。
萧静坚持到,一定是他们心态的问题,对于那个湖的存在还带有怀疑。沈铭德没有吭声,只是笑了笑。萧静,此时便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她希望沈铭德能够在这里等她,她打算回到起点重新,独自走一次这条路。沈铭德望着那些就算是在白雾中也能清晰看到的路标,同意了萧静的想法。同时,为了以防万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萧静的电话。看来,在这片山林里,电话还是能用。这使得他们两人更加安心,在约定如果太长时间还没汇合,或者遇到危险就马上互通电话之后,萧静的背影就快速地消失在白雾之中。
沈铭德将一块小石子抛向远方,却就在前方不远处就像一块狗饼干一样被浓雾一口吞掉了。萧静已经离开一会儿了,但还不见她回来。沈铭德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将手指悬萧静的名字上片刻,她又放下了手机。或许她正在努力的调整心态,用自己的方法寻找那个湖泊吧。但是那种坚信那个湖泊存在的心态,沈铭德却怎么也体会不到,甚至就连这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湖”都感觉不那么真实了。难道这个所谓的“神湖”就根本不在他所在的世界上?难道真像六叔所说的,这“神湖”是在书的另一页上?一早醒来,沈铭德便对自己坐忘在萧静面前做出的那些推论感觉到脸红。他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在萧静的心里留下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顽童形象。他感觉自己这些年来在别人面前的那种冷静,成熟,理性的形象在昨晚,就在萧静的面前被扭曲,撕裂,剥离。
沈铭德凝视着那些 “蝈蝈笼”,那些东西就在他的头上,在周围的树枝上,绳子上,一颗颗,一排排,一串串的悬挂着,在浓雾之中若隐若现,摇曳得更加诡异。在这些东西的围绕中,他觉得不点五舒服,便不在去看这些“蝈蝈笼“,而是放空了大脑,将自己的目光投像了浓雾之中的更远方。他的双眼失去了焦点,但是片刻之后,他又意识到那些东西依然会时不时的将轮廓映射在他的视网膜上。沈铭德索性闭上了双眼,尝试把那些东西驱赶出大脑。他做了一次深呼吸,放松之后,又尝试着幻想将自己置身于以处他熟悉的地方。在那一瞬间,他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里此时有些阴冷,四周的光线灰蒙蒙的。然而四周摆放着他熟悉的古典家具,”宁静致远“的书法作品悬挂在办公桌后的墙壁上。鱼缸中的锦鲤悠哉游哉地摆动着尾鳍。鱼缸发出的水循环系统的流水声安宁又悦耳,似乎让他在自己电脑屏幕上又看到了那张湖泊的照片。沈铭德猛然张开双眼,可是眼前浓雾依旧。你再次闭上眼睛,寻找刚才的感受,家具,字画,鱼缸,他又听见了,非常清晰的流水声音,就在耳边,就在他附近。沈铭德感到一丝兴奋,睁开双眼再次没有焦点的望向远方浓雾里片刻,之后便转身寻着流水声音的方向走去了。
他刚才所站的位置,是萧静认为她能听见的流水声音最大的地方。然而沈铭德分辨出了流水声音的来源就在他身后不远的位置,或许那个湖就在那里把。这段路稍有一些困难,低垂的枝丫让他的背部弓起,还不时的得用手护住面部一面被细枝划伤。但是他还是感到很开心这么做。一方面听见的流水声坚强西湖使他看到了希望,而另一方面,他更想找一块远离那些“蝈蝈笼“的位置。自从他在警局里从那位老巡林员那里得知”蝈蝈笼“的奥秘以后。他就对那些东西有些忌惮。他不是一个胆小之人,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认为。他从小喜爱那些猎奇类书籍和影视作品,但身为工程师的父亲和教师的母亲总会将他拖出那个古灵精怪的世界。那时候的他有些矛盾,自己的世界和父母的世界到底哪一个才真实?父母所讲的科学他听不懂,自己读到过的奇闻异事也没经历过,最后还是让它们科学的归科学,玄学的归玄学吧。他莫名其妙的思考着。
沈铭德终于从树墙中挤过,倾听着流水声,他摸索上了一个缓坡。浓雾中他差点撞上了一道石墙。那是又切割得不太规整的石块垒起来的,约一人高左右的石墙。他很确定那是一种人工建筑物,因为他的头正好可以越过石墙顶端看到里面三角形的屋脊的轮廓。这石墙就围绕着这座房屋,似乎隔出了一个庭院。他试着绕过这段石墙到前面去看看。然而在这处石墙的终点又紧接着另一处石墙。沈铭德摸着石墙,走过这一个个“院落“,却不见中间又任何通道。而他能听见那流水的声音的方向就在这些石墙的后面。他干脆找到以处更低矮的墙,直接翻墙而过。看到那近在眼前的破旧房屋,他便断定,这里就是那位老巡林员所提到过的,患了瘟疫的村子的废墟。这种泥石混合建造的墙壁,还有覆盖着茅草的木质结构屋顶都显露出这房屋年代的久远。在他们的城市周围,即使在贫穷的村庄房屋,都应该已经是砖瓦结构的了。沈铭德跟着流水声走去,又顺路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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