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魏沅西,启唇道:“你瘦了。”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演什么慈父了。”魏沅西漫不经心的扯了扯嘴角,“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魏誉诚点点头,问:“你最近和安辛过得怎么样?”
“……”魏沅西不说话,脸一直沉着。
魏誉诚见状,也猜到了两人的生活不是很愉快。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虽然在这里面呆着,但外面的情况还是能了解到。”
“如果……”魏誉诚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跟安辛离婚。”
闻言,魏沅西震惊的看向他。
“你凭什么这么要求!”
“你先听我说完。”魏誉诚耐心道,“这几个月来,我在里面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所以我委托了人帮我去查。”
“查什么?”魏沅西追问。
魏誉诚沧桑的声音道:“一切要从那次突然爆出来的安辛跟纪建民的亲子鉴定书说起……”
“我找人查过,发现爆料人背后还有人,最终指向的是安辛。”
魏沅西皱着眉头,不敢相信。
“她好好一个大明星,事业,前途都很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又让人顺着查下去,结果让我越来越震惊。”魏誉诚垂着头,叹气道。
“也许,一开始就是她的预谋。她想被认回纪家,想跟你联姻,然后再报复我。”
“报复你?”魏沅西越听越觉得茫然。
“是,报复我。”魏誉诚点头,末了,他极度纠结的又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跟她妈妈当年的事吗?”
“实际上,二十五年前我确实就认识纪建民和安玉雁,那时候他们为了公司投资的事相继来找过我……”魏誉诚说着,像是不忍回忆,“当时我被鬼迷了心窍,一心想要得到安玉雁。”
“所以,我向纪建民提出,只要能让她女朋友陪我一次,就可以给他的公司投资。”
魏沅西瞪着他,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他设想过当年的事会有不堪的一面,但没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肮脏。
“无耻!”魏沅西压低声音,咒骂了一句。
“是,我是无耻。”魏誉诚垂着头,满脸无光,不敢直视魏沅西的眼神,“我一直以为这件事不会再被人知道,但……”
“但我找人探过纪建民的口风,安辛,安辛她似乎早就知道了。”
“!”闻言,魏沅西更震惊了。
“三儿,她一早就有预谋!”魏誉诚激动道,“她故意嫁进我们家,就是为了报复我!”
“先是我,然后是鼎洲,我听说就是因为她,你才被江柏里那个狐狸取代了董事长的位置。她这就是要搞垮我们魏家,三儿,我们不能再让她这么为所欲为下去了!”
魏沅西怔愣着不说话,脑子里全被那些预谋,报复的字眼充满了。
他突然想到一年前的明星慈善晚宴,那天,她推开了他休息室的门。
她说,她可以帮忙解决他家里安排的联姻。
如果真如魏誉诚所说,那么她一开始接近他就已经心怀目的。
那她对他的感情,眉眼间流淌的爱意,会不会有可能也是假的?
想到这里,魏沅西眼前一阵晕眩。
魏誉诚还在说:“三儿,你不能再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了,跟她离婚!”
魏沅西突然撂下了话筒,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探视的房间。
“三儿,一定要跟她离婚,她不值得!”魏誉诚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还在继续喊,直到狱警来把他带走。
魏沅西回到家里,心情是从未有过的难过。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充满了谎言,没有一个人信得过。
他砸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手背不小心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像被开了闸似的流出来吗,止都止不住。
魏沅西坐在沙发里,任凭那些血流着,滴到地毯上,双眼无神的呆滞着。
晚上,纪安辛回到家里。
屋里一片漆黑,她开了灯。
灯一亮,纪安辛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以及客厅里的一地狼藉。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眼就注意到男人沾满了血的右手。
“你怎么受伤了?”纪安辛握住他的手,蹲在他面前检查着。
魏沅西掀了掀眸,看向她。
女人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十分紧张他。
“我去拿酒精给你消消毒。”说着,她就要起身。
魏沅西挥开她的手,扬声道:“不用你管!”
“……”纪安辛怔然,愣愣的看着他,“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魏沅西,我也是人,也会觉得累,而且我现在还怀了……”
“你别再装了!”魏沅西骤然打断她,看向她的目光像淬了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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