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没找到纪安辛,问秘书:“人呢?”
秘书见他脸色很难看,有些紧张的答:“纪总这会儿在开会。”
魏沅西一听,转头冲进了会议室。
里面,纪安辛正在跟销售部的人探讨销售计划的问题,冷不丁的魏沅西突然推开门,所有的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纪安辛也不例外,她看着门口脸色沉重的男人,眉心一拧。
“你们先出去吧。”纪安辛发话道。
屋里众人便纷纷出了门,袁楚玉最后一个出去,刻意关好了门。
“突然跑过来,有什么事吗?”纪安辛站起来,走向男人,“坐下来说吧。”
说着,她牵住魏沅西的手。
“你怎么能!”魏沅西用力甩开她的手,胸口起伏着喘气吼道。
男人的力气很大,纪安辛没防备,脚一崴,腰磕到了旁边的桌上。
她闷哼一声,咬牙忍住了疼痛。
今天是开董事会决定鼎洲下任董事长的日子,纪安辛知道他是在为什么生气。
“对不起……”纪安辛扶着桌角,垂下头。
这一刻,她对他只能说这三个字。
“到底是为什么?”魏沅西冲过来,摁住她的肩膀,大声的质问。
他瞪着她,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纪安辛闭了闭眼睛,无力道:“真的对不起……”
“你除了这三个字,还能不能说点别的?”魏沅西失控的吼道,“前不久你还说不会答应他,现在又反水,你是把我魏沅西当猴耍是吗?”
“我没有。”纪安辛咬牙,喉咙里一阵酸涩。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魏沅西再次重复的问道。
纪安辛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说。”
“……”魏沅西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末了,他往后退了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茫然的摇了摇头。
“纪安辛,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
他看着她,眼神十分失落。
“沅西,我是为你好。”纪安辛抬眼,也看向他,纠结道。
“住嘴吧!”魏沅西朝她吼,“你这样的‘好’我要不起!”
话落,他摔门而出。
纪安辛突然也没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低声的哭泣。
袁楚玉站在会议室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脸色沉了沉。
从那天开始,魏沅西跟纪安辛陷入了冷战。
魏沅西常常夜不归宿,万湛名苑的房子几乎成了纪安辛一个人的家。
他偶尔回来,身上却沾满了酒味。
好几次他醉得不省人事,倒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这时候,纪安辛就从屋里出来,伺候他洗澡,洗脸,刷牙,然后把人弄到床上去睡觉。
魏沅西几乎全程闭着眼,偶尔,他会睁开眼,眼睛里闪过几秒的清明。
纪安辛看着他睡着,半夜醒来的时候,她却又看不到他了。
她走到侧卧门口,推开门,发现他在里面睡着了。
他现在,连睡都不想跟她一张床睡了。
一天晚上,魏沅西又带着一身酒味回家。
他踉踉跄跄的爬上纪安辛的床,迷迷糊糊的扯了她的衣服。
纪安辛从睡梦中醒来,提醒他:“套……”
魏沅西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什么也不顾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好久。
周末,蒋鸣月经常打电话来问,说你们怎么好久都不来看我了。
纪安辛只好说:“外婆,他工作忙,没时间。”
事实上,她都很少见到魏沅西,更不用说让他跟她回去见外婆。
十二月二十号这天,纪安辛早上起床,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吃一点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纪安辛坐在马桶上,突然想起自己的月事已经推迟半个月了。
她揣着有些紧张的心情,下楼买了验孕棒。
回到家,她就把自己关进浴室,测试了好几种。
两条杠出来的时候,纪安辛的心情激动又兴奋。
那天晚上,魏沅西依然带着酒味回来。
虽然如此,但他却比往日清醒。
纪安辛把验孕棒刻意放在显眼的位置,等着魏沅西发现。
魏沅西果然看到了,拿着验孕棒进她的房间。
“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们适合要孩子吗?”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退了出去。
纪安辛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她终于意识到她跟魏沅西的感情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了。
身在狱里的魏誉诚也知道了魏沅西被取代董事长的位置,他提出要跟魏沅西见面。
魏沅西答应了,在二十五号这天去见了魏誉诚。
魏誉诚苍老了不少,隔着玻璃窗看向也消瘦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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