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笑言如果约翰在他手上肯定死不了,这么多年,自打修罗深入过迷踪林之后,他一直致力于抑制甚至从清除那种病毒的药物的研制,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收获却是寥寥。
他解释过小楼目前的情况之后,魏念卿与在场的众人脸色当即变的惨白,陆云佳上前来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明哲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一定能救小楼的是吗。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准她有事,你一定要帮我救救她!”
明哲心疼的用指腹抹去陆云佳脸上的泪,重重的点头,“云佳你放心,小楼也是我的朋友,我会不遗余力想办法的,你别哭。”
她一哭,他的心也就碎了。
明家与白家世代交好,他自小时候起就喜欢陆云佳,因为与白东风是好哥们儿他便多了许多与她接近的机会。
但他生性内敛极少言语,这么多年来都只是以一个遮风挡雨的大哥哥的模样站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肩膀,给她力量。
他倾听过他无数的心事,还是没学会怎么面对她的伤心难过,对于世上最可怕的病毒都敢于挑战的他,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哭泣,什么也做不了。
而眼前的白东风似乎比云佳的眼泪流的还凶,作为与他一起长大的男人,他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他哭了。
被子弹打中的时候他都没眨一下眼睛,他不用麻药就给他取子弹他亦从未发出任何声音,可是面对易小楼,他忽然没有任何免疫力,忍着心痛低低的呜咽起来。
他一直以为白东风是一个神一样的所在,从不相信他也会有失声痛哭的一天,而今见此情形才终于明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话至深的含义。
他知道他绝望了,打不倒杀不死的白东风输了,在这样的像野兽一样疯狂嗜血的易小楼面前,他一败涂地。
拿医用酒精给她擦拭着手上的血痕,他的手颤抖的竟然连一片药棉都无法握紧,颤抖了好几次蘸了酒精的药棉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
她手心的伤口割的很深,森白的骨头都露了出来,皮肉外翻,让他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擦起,此刻他宁愿她一刀杀了他也不舍得她这般伤害自己。
易小楼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直在流泪,喉咙僵硬的卡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众人都惊恐而惋惜的看着两人,易守震和易小天终于难敌压力,倒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明哲怕他们影响到易小楼的的情绪便叫舅妈先带他们回去,朱红英站在病床前也忍不住泪眼婆娑,终究还是与易小天一起扶着易守震出了病房。
一直站在外围默不作声的白奕西见宋孝宗和宋夫人也几近崩溃,上前对众人道,“你们都先回去,谁也不准留下来影响小楼的情绪,先让我哥这里照顾她,等有了进展会明哲通知你们来看她的,现在都挤在病房里也不是办法。”
他眯着那双与白东风极其相似的眸子,瞳孔深处藏着深不见底的漩涡,他身旁站着的方娴没说什么话。
宋颖之和叶承颢首先点头赞同了他的想法,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病房,他们想让小楼好好的,不想再有任何意外发生。
众人也纷纷转身,抬步走了出去,出了病房门口都禁不住抬手去擦眼泪,明哲把他们送到廊道尽头的电梯口,后转身往回走。
宋颖之几步追上前拉住了他,“你有几成把握医好小楼?”刚才那么多人在他根本不好问这个问题,但见明哲脸上那副表情他也猜到了七八成,可没听他亲口说出来他还是不愿相信。
明哲低眉凝眸,长久的沉默之后抬手往他肩上轻轻一拍,“我并没有把握,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而为。”
宋颖之气极,狠狠甩开他,“没有把握!尽力而为!你们做医生的只学了这两个词是吗?为什么永远都是这句话!今天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小楼这病到底能治不能治!”
明哲眯眸望着窗外渐渐敛起的阳光,深深呼吸,最后收回目光,“目前还没有人成功过。感染这种病毒的人并不多,如果是直接注射的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加以控制。通过血液传播而感染上的,病毒的活性和抗药能力都会增强不止十倍,我并没有什么把握,只能试试看,成功与否,全看天意……和小楼的意志。”
语毕他转身往办公室里走。
此时的叶承颢已然回身到了易小楼病房门口,见那苍白的女子躺在床上,一张消瘦的小脸就像她身下的床单一样,毫无血色。
她努力抬起手去摸白东风的脸,手臂却怎么都伸不直,白东风忙捉住她的手帮她,她手心触及他冰冷的肌肤那一刻堵在喉咙口的呜咽声终于变成低低的哭泣。
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像流不尽的泉水一样疯狂往外冒,她抚摸着他颈上被她抓伤的血痕,僵硬的说出一句话,“疼吗?”拼命让自己开口,最后从干裂的双唇吐出的也不过只是这两个字。
白东风摇头,用力抱紧她瘦弱的身子,声音低沉,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不疼,一点都不疼,傻姑娘,我只怕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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